面对比人高一大截的冰雕,即使能力强如学姐,也要花好一段时间处理。
下午,代表温暖与炽热的太阳迟迟未出,三人在冰雕上敲敲打打了半个小时,「里斯腾堡猫」也只是掉了半边胡须。
“呼……累死我了,要是有个「火」属性能力者在就好了。”
绳云一边吟唱着「碎裂」的咒语,一边抱怨道。
“是啊学姐,要是有个「火」属性就好了。”闪锌充满怨念地看着绳云,“我记得亚伦老师就是「火」属性拥有者,要是找亚伦老师帮忙,说不定很快就好了。”
“少废话,我才不要让学校老师知道我的秘密基地呢。”
“好好好,学姐。可是,我们这么铲下去,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完工呀。”
闪锌的铁铲往冰雕上一砸,“咔”的一声,如海边鱼骨断裂的声音。
“这么大的冰雕,需要熟练地操纵「水」,它的制作者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到底会是谁呢?”
一条冰做成的猫胡须从天而降,切面平整的它摔在雪地上,裂成了一块块透明碎片。
扶藻拿着小铲子指着冰雕问:“学姐,这种巨型雕塑你能做出来吗?”
“我?当然可以,好歹我也是建筑学得了“A”等,只是……需要不少时间,作出这种恶作剧的家伙,至少得在学校花时间待到半夜,不得不说,那家伙手艺确实不错……”
怎么还夸起对方来了,闪锌哭笑不得。
切割冰块对「能力」消耗很大,半个小时过去了,绳云早已脸颊通红地喘着粗气,大小不一的冰晶碎屑掉落在脚边,远远看去就像是一条水晶织成的地毯,半空扬起的冰沙和雪花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鼻尖也盖了一层薄薄的雪。
“如果是学校学生的话,我们到是可以去问问那个人……”
“那个人?”
扶藻还在闪锌身后费力地用铲子敲击着冰块,只听绳云解释道:
“那个人……就是学院里头一个很讨厌的家伙啦,他的「风」能力和他的行为一样讨厌,来无影去无踪的,未经允许就到别人的地盘收集情报……”
“噢~听起来和我是同一类人呢。”
闪锌顿时来了兴趣。
“哪一类人啊,闪锌同学?”
扶藻拿着冒寒气的铲子凑了过来。
“刚刚绳云学姐说,学校里有位「风」能力的前辈,听上去像是一个情报组织的头头,唔,去问问,说不定有线索。”
“是谷南学长?”扶藻神色疑惑,“闪锌同学怎么可能跟学长是同一类人呢?谷南学长老是躲在音乐教室里,把他的风精灵布在学院各个角落。”
“风精灵?那是什么东东?”
“是等到三年级才能学习的「秘法」之一,是一种很可爱的召唤兽,扶藻放在棕榈温室的笔记就曾经被谷南学长的风精灵拿走一段时间。”
“我的泳……咳咳,我的衣服也被谷南的风精灵拿走过,后来还是我用两块冰把音乐教室的门给封了才拿回来,那个变态。”
= =闪锌听得一脸黑线,听上去,这位谷南学长也是个十足十的社恐。
回想了一下,入学以来,她好像还没有东西被拿走过嘛。
“看!那就是谷南学长的风精灵!”
一只浅绿色的麦穗鸟扑打着翅膀掠过天空,闪锌隐约能感受到上面的超能力痕迹。
“我居然大意了,它一定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冻结」!”
绳云双手一挥,大块大块的冰冲着飞翔的青鸟招呼上去。
很快,掉落的冰块中,浅绿色的麦穗鸟还保持着舒展高飞的姿态,就像展览馆里一块制作精美的标本。
“可不能让谷南听到我骂他,他这人可太记仇了。”
“嗯,还是学姐想的周到,那我们现在就去音乐教室吧。”
闪锌回头戳了戳还在挖冰的扶藻。
“扶藻!在挖什么呢,走吧。”
“闪锌同学,我这边马上就好了。”
扶藻用了吃奶的劲,终于撬起了一个冰块,隐隐约约的冰层下,藏着一朵蓝色的玫瑰花。
“音乐教室~音乐教室~”
“说起来,一年级好像没有安排来音乐教室的课呢,哈哈哈。”
由绳云带路,三人沿着旋转楼梯一路往上,闪锌印象中这是通往钟楼的路。
钟楼是整座学院区最高的建筑,俗话说站得高才能看得远,就像电视塔一样,谷南学长选择在这里收集情报,倒也有一番道理呢。
绳云回过头说:“音乐教室,等你后来选修了魔法练习课说不定就被安排在这里了,以你的「电」属性,不是不可能。”
“我看书上写过,很久以前的里斯腾堡学院就出现过「电乐器交响团」。”
扶藻点了点头,也附和道。
“哦哦~是那种一群人玩电钢琴电小提琴的乐团吗,听起来也太酷了!”
“差不多是这样的,闪锌同学要是有兴趣的话,回教室后我把这本书找给你看。”
几人一边说笑一边到达了顶层,绳云在一座布满浮雕的石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
“到了啊~”
闪锌张着嘴巴感慨,这道石门可比教学楼里的老东西要精致太多了。
几人并没有敲门,只见门口一只浅青色的麦穗鸟沿着小窗户飞了进去。
不一会儿,眼前的大门缓缓打开,胶着的纸张、乐谱和花瓣如脱缰野马般呼啸而来。
石门,像被风吹开了一样。
在强风的洗礼下,闪锌的头发从两条金色的缎带变成干草垛。
更离谱的是,一转身,她发现原本在身边的扶藻和绳云躲在墙的后头。
“你们……什么时候躲好的。”
呜呜,都不带我。
“交……交给你了,闪锌同学。”
墙角露出的两位同学给了她一个“加油”的手势。
喂喂喂,不是吧。
论全小队除了她以外全是社恐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