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和平的一天,羽墨舒服睡到自然醒。
洗漱一番便准备去大厅那自己的早餐,一开门便见到微笑面对自己的仙雀师尊。
“……”
她急速关门,然后面门思考片刻,呆毛飞速回转。
然后再打开,还是师尊……笑得更灿烂了。
“……鬼啊!”
鸟鸣响彻赤幽商会,惊得一众小鸟扑翅而飞。
一勺焦糖布丁,入口即化,羽墨内心被瞬间治愈了,呆毛瞬间神采焕发。
全然忘记先前被仙雀师尊精油开背的酸爽感,秉烛为仙雀专门要了盘梅花香饼。
仙雀注视秉烛那从容不迫的举止,不由赞赏道:
“学得很快嘛,秉烛”
秉烛勺尖挖过布丁一角,嘴唇微启,在嘴中轻轻抚摸,感受为数不多的休闲时光。
她不满地偷瞄仙雀一眼,对于这位熟悉的不速之客,她不敢怒也不敢言。
三个人坐在白净的圆桌上,给人一种三足鼎立的错觉。
仙雀的衣服是羽墨精心挑选,一袭黛绿华服,手中折扇不时轻轻摇动。
身姿高挑,一颦一笑展现出迷人的美人尖。
长发简单束起,言笑吟吟时,让人如沐春风,虽然在秉烛和羽墨看来,这是危险的前兆。
秉烛另开话题,她问羽墨道:
“话说寒星人呢?”
“她现在有点累,应该是去休息了吧”
羽墨吃完,向仙雀师尊请安后便推门而出。
看着徒弟这番急不可耐,仙雀师尊哑然失笑。
秉烛无奈耸肩,还把手伸向仙雀。
“嗯?”
“嘴角有残渣,不好”
秉烛认真的盯着仙雀,想要从她眼中了解什么。
仙雀朝她眨巴眨巴,歪头表示疑惑:
“还有吗?”
“没……你真好看”
秉烛举茶啜抿,想要掩饰尬尴。
仙雀徒手抓饼,上去就是感情深一口闷。
“啊唔……嗯,很好吃,还有吗?”
秉烛无奈望望窗外,外头羽墨正在人潮汹涌中逆流而行。
终于历尽千辛万苦,找到了那“溟池酒吧”
前台小姐胡霁的黑眼圈更重了,还伴随不时的哈欠,看样子是真的没有睡好。
羽墨到场,她在专心致志打字。
见这副精神状况,羽墨担忧地问道:
“您……没事吧?”
“还好吧……我觉得”
胡霁拿出一份报纸,指着头条新闻给羽墨看。
羽墨呆毛吓得泛白,
“柳如烟!?”
映入眼帘的便是柳如烟的正面像,而且她手上缠绕着寒星锁。
上面标题写道:
震惊,某修士夜半竟撞墙寻短!真相令人发指。
网友:让你飞起来!
就在昨晚,一名修士与羽鳞卫夜勤人员交涉无果后,竟企图从南墙撞入城中,好在羽鳞卫反应及时,将其逮捕。
羽墨松了口气,心想柳如烟对寒星的敌意很重,倘若让她进城,恐怕又要和寒星姐再战一场。
但现在被抓,料想有通天本事也只能忧恨狱中了。
接着下一篇……
“囚犯破墙越狱,系昨晚撞墙人。目前羽鳞卫正在全力搜捕,具目击者证实,逃犯在天水大街附近出没。”
“……”
羽墨心中大石落下来,呆毛也舒展了。
“希望我和寒星没事吧……”
“马上就是工作时间……你看过了吧?”
“?”
见羽墨那纯真的表情,胡霁就知道她没有看。
“朝九晚五,日薪400分数点。顾客消费四六分成,并给予全额分数点,可以一比一兑换灵石。”
呆毛急速旋转,羽墨大大眼睛中有更大的疑惑,
接过沉甸甸的目录,胡霁抛下一句
“那你看着,我清洗一下调酒器具”
胡霁走后,羽墨东张西望,透过窗户,看见大街上行人来来往往。
酒吧对面是大宅院,叫洛府。
在洛府无数隔间中,透过绘绣百鸟游宴的屏风,有两道人影在交谈着。
“这就是你的诚意?”
洛姑娘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当然,洛家无时不刻渴望重新将溟池府收入囊中,成为洛家的琴弦,奏响终曲,我们不会亏待盟友”
她嘴角上扬,发出嘶哑的讥笑。
“可是我仅仅只是一个阶下囚”
“但……还需告知诸仙百派众长老,由他们定夺此事。”
“如此也好……”
待洛璃走后,柳如烟瘫坐在椅子上。
“呵……”
烛光摇曳,感受起这份安宁。
忽然,推门而入,灯光变得忽明忽暗。
人影晃动间,羽墨西装革履,手中酒具百转千回。
“看你手法很老道呢”
远远的,胡霁竖起拇指,投来赞赏的目光。
“这里不是私人酒吧吗,怎么今天这么多人?”
呆毛按耐不住,挣脱了束缚,它藏不住。
羽墨给她个幽怨的小眼神,让胡霁自己体会。
“阿霁,能再来两瓶鲜啤不,钱不少你的”
“稍等啊”
胡霁应付几句,朝储藏室走去。
面对身后那位踏桌奋起,猛灌两瓶,开启胡言乱语状态。
羽墨低头凝视在掌心聚集的玄色灵气,她正在透过酒具渗入。
“……应该没事吧?”
渗入后,颜色由原本的橙黄逐渐加深,最后成了黑色。
不断上浮的气泡,不断散发灵气,夹带一股铁锈味。
羽墨倒上一杯,从柜子里拿酒的功夫,有位仪表堂堂的公子径自端详起她的灵酒。
“嗯……美酒配佳人”
“……”
呆毛绷紧,虽然羽墨努力装作无所谓,但额头冷汗横流。
内心总有不好的预感,她伸手想要把酒具要回来,可惜来迟一步。
那位公子为自己倒上一杯,随后一饮而尽。
“你……”
“怎么了?”
“没事……感觉怎么样?”
公子露出满意的微信,称赞说是第一次尝到如此口味独特的。
“……”
羽墨见那个公子哥并没有想要把自己酒具交还的意思,还在那里端详。
她找来另一副,是专门备用的。
期间,公子哥一直在问羽墨些有的没的事情,时而感叹世事,时而炫耀家境。
羽墨内心忍不住吐槽,
“这和我也没有关系啊”
便自顾自接着调酒,以及卖酒。
被冷对待的公子哥也不生气,反而更兴趣盎然。
这位冰山美人从刚才开始便时常偷瞄自己,很明显是对自己有感……
红酒推到羽墨眼前,他笑着说:
“这杯我请,小姐芳名?”
呆毛气急败坏,可联想到胡霁嘱托,待人友善,面带微笑什么的。
前世在的小酒馆虽然热闹,但从来没有人在意她。
喝完聊几句心里话正常,可没见过这种。
喝了别人的酒,还自以为是过来搭讪的。
羽墨真想一拳呼脸上,虽然这并不淑女。
她笑着推开,
“我不喝酒”
“这是我为方才失礼的道歉,希望小姐不要推辞”
羽墨凑近嗅嗅,知趣地推开。
“您这杯里面……”
扑面而来的诡异味道,怕不是致死量了。
公子哥很意外,但看他那副失落嘴脸,都把他下药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嗯……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