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桃溪村
陈枫向往常一样坐在躺椅上,不过脸色缺如同饱经沧桑的老者,肩膀处传来刺骨的阵痛。
他身前方摆着一个地摊子,上面摆满着各式各样的锄头斧子乃至长剑等铁器。
时不时看上一眼都让他自我陶醉,可阵阵痛感使他怒火中烧扭头看向呆若木鸡的赵不易。
“按个摩差点给老子肩膀按断了,要你何用!还不快去泡杯茶水!”
陈枫吼骂着身旁的赵不易,赵不易依旧面无表情,听到陈枫的命令后便转身去泡茶。
“唉!真是不易啊!”
那赵不易看着精瘦,可谁知他一顿能吃八碗饭!要不是家中尚有余粮!恐怕这三天都过不去!
想起赵不易,陈枫不由得头疼,不管自己如何打骂皆得不到一句回应,系统显示他明明比自己垃圾,力气却大的恐怖。
身上还佩戴着一柄品质牛逼的佩剑!他这几天可没少锻造铁器,可最高的一把斧头,也只不过是普通级别。
师傅死前留下的遗产除了些许钱币,便只剩村子里这一处房产与大量的精铁,时至今日他也没用完。
甚至他曾穷困潦倒时,把些许精铁运到城中贩卖给其他铁匠铺,他曾想过全部售出,但还是打消了这个年头,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铁饭碗。
更何况还是师傅的遗产,哪有不肖子孙变卖遗产的?
想起来与师傅相处那段日子不禁让人怀念。
“师傅您老人家在底下待的好好的,我不会把您偷铁的事情暴露的。”
从远处走来一名老者赶着驴车,车上摆满了许多木柴,路过陈枫的地毯时停了下来。
招呼道,“陈师傅,您这是改行摆地摊了?呦,还来新人了?”
老李头上下瞧了瞧陈枫身旁端茶倒水的赵不易。
陈枫抬头一看,原来是村子里卖柴火的老李头。
“新来的饭桶罢了,除了吃不会干别的。”
他见老李头有意无意的看着地毯的一把斧头,便看向老李头所使用的那把斧头。
锈迹斑斑,刀口钝裂,这老李头显然是想有买一把的年头。
“老李头,来一把?我可跟你说,我最近技艺水平大提升,这些可都是我精心打造而成!看咱们邻居街坊这么多年,便宜价!”
老李头扭头看向追随自己多年的老斧头,木把处都掉了几层皮,劈柴也有些不中用了,上了年纪总是舍不得一些东西。
“多谢陈师傅了,请问.....这斧头多少钱一把?”老李头抬手指向心怡的斧头问道,话语中带着一丝犹豫。
“害!别看我年轻,人情世故还是懂些的,只对老李头你一人!不贵!10个金币!”
闻言,老李头的假牙都颤抖了几下,10金币,他那把老斧子也是在陈枫这买的,那时候才3金币!
许久未见怎得涨价这么多?莫非是镶了金子不成?
“这.....”老李头迟疑。
陈枫看出了老李头的心思,便得意的说道,“我这把斧子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工序锻造而成,用过之后保准说好用,甚至能让老李头体验年轻时的感觉!”
“10金币真心不贵!终身质量保证!只换不修!隔壁那耕田的老刘用过我打的锄子昨晚都焕发人生第二春了!”
老李头听到后一惊,看着陈枫一脸认真话倒是不假,脑海中幻想着自己年轻时身强力壮的场景。
“真有这么神奇?”
“童叟无欺!”
“买了!”
老李头意志坚定道,想自己的孙子每个月都会从仙宗传来一笔钱,这十金币说贵也不贵。
主要是人老了总想着把钱留给后人们用,自然是习惯了节俭。
赵不易接过钱后,陈枫远远的看着老李头开心的背影远远离去,绷不住的笑了一声。
“唉,老人家还是不懂套路。”
系统:宿主不要脸!连老人家都骗!人渣中的人渣!
“切,你懂什么!”
此时,桃溪村口外。
一男一女两道身影缓步走来,两位的气质皆是仙风道骨,超脱凡俗,不同于常人。
两者观着模样皆是二十出头的年龄,可殊不知他们乃是修行过百载的仙宗天骄之辈。
女子身穿青袍,容貌清新脱俗,好似于仙境池塘中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圣莲一般,皮肤如皎月洁白,一双媚眼展展动人,波涛汹涌。
男子则与前者不同,也是一身青衣,相貌平凡说不上丑,在气势上明显略微于女子,且对其有着敬畏之心,步伐也缓行其后。
田无忌走在后方,深思了片刻,便向前问道,“洺岚师姐,我们寻找了多日都未曾发现神器,会不会早已被人捷足先登。”
阮洺岚脚步停了下来,表情严肃看向田无忌。
“无忌师弟莫要胡言,在未能得到准确信息前,不惜余力的都要寻到神器,根据前几日神迹发生地,就在周围不远处。”
“哪怕是身死魂魄散,也要把其带回天云宗,这关注着宗门未来。”
他们二人乃是沧林府界内天云仙宗的首席弟子,如今他们的师傅,宗主云青风身患火毒之苦,宗门上下分裂严重,能够依仗的唯有二人。
千年前的天云宗本是位在中州的一等大宗,随着时间的推移没落到至沧林界内岚山之上。
云青风带领弟子初来乍到便凭借天阶镇派法器扫清沧林一众宗门,立下脚根。
可不幸的便与玄冥宗主交战时,被其暗施毒手,身中火毒至今为有解毒之法,所剩实力不足巅峰十之五六。
若此举能够凭借地利先人一步得到神阶法器,那兴复宗门有望,说不准能如那大道宗一般,重回中州前列。
阮冥岚抬头看向岚山,这神迹一定是眷顾我天云宗,不能辜负了师傅的期望与栽培!
“师姐,快看,桃溪村!”田无级忌指向前方村口处的牌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