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谌玥笑着跟他们一一告别,然后蹦蹦跳跳地跟着谌宥珵回家了。
回到家中,谌宥珵便和爸妈商量着要给谌玥买一个相机。
谌妈面露疑惑,问道:“怎么要买相机呀?”
谌宥珵耐心地解释道:
“妹妹说她想记录生活,而且我想着有个相机在学校里她也可以用。”
谌妈笑着继续问道:“那你是想……”
“我自己存着有点钱,爸妈你们再支助我一些,然后等生日的时候就送给妹妹。”
谌宥珵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谌爸谌妈做出数钱的动作。谌爸一直在旁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想着哪里需要用儿子的钱,自己正愁不知道买什么礼物给女儿好呢,于是大手一挥,说道:
“这样吧,相机我们来买,不用你出钱,你自己重新准备一个礼物。”
谌宥珵冲着谌爸翻了一个白眼,心里想着谁不知道他妈握着家里的经济大权呀。
谌妈看着儿子的动作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可以呀,你爸都发话了,我还能拒绝不成。”
谌宥珵高兴地说道:“谢谢妈,”
转头又看到谌爸仿佛在期待着什么,赶忙又说,“谢谢爸。”
谌爸和谌妈听到后相视一笑。
谌宥珵回到卧室后,心情有些忐忑地给褚斯羽发了个消息,
“明天你们家有人吗?”
褚斯羽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回复道:“没,怎么了?”谌宥珵深吸一口气,有些紧张地向褚斯羽要了他家的地址,然后故作镇定地说:
“发了个东西,寄在你家里,明天我去拿,你明天没事吧?”
褚斯羽皱着眉头想了想,迟疑地回答:“没有。”
第二天,谌宥珵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褚斯羽所在的小区,他的心七上八下的,给褚斯羽发信息说:
“你们保安不让进,你出来接我一下。”
趁着等褚斯羽的这一会儿功夫,谌宥珵心里纠结着要不要把计划告诉褚斯羽,同时又忍不住把这里的房价打听好了,等见到褚斯羽的时候,谌宥珵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觉得褚斯羽就像地主家被宠坏的小儿子。“没看出来啊,你家这么有钱啊。”
谌宥珵故作轻松地用手揽住褚斯羽的肩膀,心里却在想着等下该怎么开口。
褚斯羽默默地向前一步,错开了他的手。
“你昨天说有事,今天准备去干嘛?”
谌宥珵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心里暗自琢磨着该怎么说,然后缓缓地说:“我们今天去干件大事,为民除害。”
“我们?”
“对啊,我和你。”
褚斯羽无语地看着他,没说话,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更让褚斯羽无语的是,谌宥珵的快递竟然是女装,还有假发。
他看着谌宥珵在他身上比了一下,心里一阵惊愕,默默后退几步,脸上的笑容都有点挂不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谌宥珵此时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察觉到褚斯羽的异样,边说边把手机的裙子递给他:
“专门给你买的。”
褚斯羽的脸瞬间红了,心里一阵恼怒,大声拒绝道:
“你踏马是变态啊,给我买这个干嘛?”
谌宥珵这时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脸上露出抱歉的表情,心里懊恼不已: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多想。”
他一边道歉一边说起了上个星期在公交车上发生的事情,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褚斯羽会有什么反应。
褚斯羽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说:
“你的意思是我穿裙子去坐公交,你去拍他的犯罪证据?”
谌宥珵心虚地点了点头,不敢抬头看褚斯羽的表情,心里祈祷着褚斯羽能够理解他的想法,不过从褚斯羽的语气中也听出来了他的愤怒。
褚斯羽压了压自己的火气,心里想着不要跟这个傻瓜一般见识,他就是个脑子不正常的家伙,咬牙切齿地说:
“你怎么不自己穿?”
谌宥珵心里一阵纠结,想了想现在让褚斯羽穿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刚刚还让他误会了自己的想法,咬了咬牙说:
“那行吧,我穿就我穿,但是君子协议,今天的事情你不能跟任何人说。”
褚斯羽听到不让自己穿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心想别说一个君子协议,现在只要不让他穿十个八个君子协议都不是问题。
在公交车上,一个身材高大的女生站在那里投入地玩着手机,谌宥珵心里紧张得要命,似乎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
突然仿佛有什么碰了一下自己的臀部,谌宥珵心里一阵恶心,不可置信地回头望着身后的男人。
男人露出一个猥琐的笑,然后用下身蹭了蹭谌宥珵的身体,谌宥珵心里一阵愤怒和屈辱,真想立刻冲上去给他一拳。
此时,他看到褚斯羽在斜对面的位置,褚斯羽冲他点了点头,谌宥珵心里有了底气。
“劳资是不是说过不要再让我看到,我她妈的今天要打死你。”
谌宥珵故意粗着嗓子一出口,男人露出恶心的表情,随后听他说的话,想起来了上次一个高中生。
“原来是你啊,专门穿裙子给小爷我看的吗?哈哈哈。”越说越恶心了,原来这个女生是谌宥珵,说来也幸运,才出来没多久就遇到了这个色狼。
谌宥珵听着他说的话,心里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拳头猛地砸向男人,褚斯羽也没管,心里想着让谌宥珵好好发泄一下,看着谌宥珵没落下风就对着公交车司机说道:“麻烦开去警察局。”
没一会儿就到了警察局,谌宥珵紧紧地押着那个已然鼻青脸肿的男人走进了警察局。
他表情严肃,眉头微皱,眼中透着坚定和威严,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一定要将这个坏人绳之以法。
褚斯羽调理清晰的说着事情的进过,还说明了男人是因为在过程中不小心被打成这个样子的。
在警察局里,警察看着男人身上的伤,心里暗自思忖着这得是有多“不小心”才能被打成这样啊,但最终还是没有把这话给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