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到门口,几名彪形大汉已经堵住了去路。明晃晃的砍刀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钱老板,这什么意思?"拉尔夫声音发颤,"不是说好一笔勾销吗?"
钱老板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支雪茄:"赌债是清了。不过..."他吐了个烟圈,"你打伤我兄弟,砸坏我场子,这笔账怎么算?"
白可飞冷笑:"我赢的钱还不够赔?"
"那可差远了。"钱老板一挥手,两个小弟推着轮椅从里间出来。轮椅上绑着绷带的,正是昨天那个调戏白可飞的小混混。
"二级伤残,蛋碎了。"钱老板甩出一叠医疗单,"医药费一百万,不过分吧?"
白可飞这才惊觉中了圈套。还未等她反应,两名壮汉已如铁钳般钳制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重重按倒在冰冷的麻将桌上。
冰凉的桌面贴着她发烫的肌肤,丝质衬衫的纽扣在挣扎中崩开两颗,露出若隐若现洁白的内衣边缘。
"住手!"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修长的双腿在桌沿踢蹬,短裙随着动作翻卷到大腿根部,白色丝袜在拉扯中发出诱人的"嘶啦"声。
钱老板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一把扯开她的衣领,让更多春光暴露在众人贪婪的视线下。珍珠般的肌肤上已经泛起细密的汗珠,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验验货。要是雏儿,这一百万我替你出了。."他粗糙的手指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下滑,在裤袜边缘暧昧地摩挲。
白可飞死死咬住下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被压制的双臂绷出优美的肌肉线条。一滴冷汗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滑落,消失在凌乱的衣领深处。
围观的赌客们不自觉地咽着口水,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欲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猛地撞开人群。拉尔夫像头发狂的公牛,用肩膀狠狠顶开钳制白可飞的壮汉。
"走啊!"他嘶吼着张开双臂堵在门口,瘦削的身影在灯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快跑!"
白可飞踉跄着站稳,却见拉尔夫已经被三四个打手按倒在地,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她刚要冲回去,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拽住手腕。
"别犯傻!"
回头对上一双锐利的眼睛——是那个便衣警察!他不知何时混进了人群,此刻正死死攥着她的胳膊往外拖。
"放开!那是我兄弟!"白可飞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胡建军吃痛却不松手:"想救人就先保住自己!"他压低声音喝道,"我已经呼叫支援了!"
白可飞最后看了眼被殴打得蜷缩成虾米的拉尔夫,咬破的嘴唇渗出血丝。在警察的强行拖拽下,她终究被拉出了这个人间炼狱。身后传来拉尔夫含糊不清的叫骂声,还有钱老板歇斯底里的咆哮:
"给我追!一个都别放过!"
两人在狭窄的胡同里夺路狂奔,前方却突然闪出七八个纹着飞鱼纹身的混混,钢管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跟紧我!"胡建军猛地刹住脚步,双拳一前一后摆出格斗架势。他一个箭步冲入人群,军体拳的招式干净利落,转眼间就放倒三人。
白可飞看得热血沸腾,异世界征战的本能在血管里躁动。这个警察的身手确实漂亮——每一记肘击都精准命中下颌,每次闪避都恰到好处。
但敌人越聚越多。胡建军全神贯注应对正面攻势时,没注意到身后抡起的钢管。
"小心!"
钢管划破空气的瞬间,偷袭者突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白可飞不知何时捡起一根钢管,直接捅在对方要害。她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晕,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哪还有半点柔弱少女的模样?
"漂亮!"胡建军眼前一亮,攻势骤然凌厉起来。他侧身闪过一记挥击,反手夺过球棍,行云流水般扫倒两人。每个动作都带着表演般的力度,显然被少女的战意激起了好胜心。
钢管与球棍的碰撞声在胡同里回荡,两人背靠背形成完美的攻防圈。胡建军忍不住勾起嘴角——这姑娘打架的狠劲,倒像极了警校那些不要命的愣头青。
但很快,他的球棒就被人稳稳接了下来,怎么也拔不回来了。
一只戴着机车手套的手稳稳握住了另一端。墨镜男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单手持着球棒,连气息都没乱。
"彪哥!"混混们欢呼起来。
这个被称为彪哥的男人身材精瘦,皮夹克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他随手摘下墨镜,露出眼角一道疤:"在飞鱼帮地盘撒野?"
胡建军额头渗出冷汗,猛地一记扫腿踢向对方膝盖。"砰"的一声闷响,彪哥纹丝不动,反而露出讥讽的笑容。下一秒,天旋地转,胡建军被一个过肩摔狠狠砸在地上。
白可飞握紧钢管的手慢慢放下。这个对手...太强了。
彪哥的目光转向她,突然怔住:"你是..."
"咔嗒!"
金属脆响中,胡建军不知何时已经用手铐将彪哥的脚踝锁在了共享单车轮辐上。他一个鲤鱼打挺跃起,拽起白可飞就跑:"走!"
"那边!"白可飞指向路边的小电驴。胡建军犹豫片刻,还是跨上了后座,知法犯法就犯法吧,保命要紧。
"抓紧了!"白可飞一拧电门,小电驴竟发出跑车般的轰鸣,瞬间飙到七十码。
胡建军的肺部瞬间被抽干,强烈的推背感让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身后传来引擎的咆哮。彪哥不知怎么挣脱了手铐,正带着摩托车队紧追不舍。
“快打电话报警!”白可飞不忘催促,“让他们救我的好哥们!”
"哦...我报警..."胡建军刚张嘴就灌了满口狂风。
白可飞的车技简直疯狂——逆行、漂移、擦着货车底盘飞驰,有几次他甚至看清了轮胎上的纹路。
穿过隧道后,小电驴终于慢了下来。追兵的引擎声早已消失不见,眼前只剩下荒凉的江岸。
"呕——"胡建军跪在地上干呕,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喂,你不是说不晕车吗?"白可飞歪着头问。
"你管这...这叫车?"他喘着粗气,"战斗机起飞都没这么猛..."
白可飞突然拍腿:"糟了!拉尔夫还在他们手里!你报警了吗?"
"放心..."胡建军擦了擦嘴角,"我同事应该已经到了。"他掏出手机,果然看到十几条未读消息。
"那就好。后会有期。"
白可飞刚推着电瓶车要走,肩膀突然被一只大手按住。
"慢着。"胡建军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她,"普通学生可没有你这样的心理素质和车技,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
白可飞故作镇定地抬起手腕,让他扫描身份芯片:"我叫唐霏,枫林高校的学生。"
手环发出"嘀"的一声,胡建军盯着显示屏皱起眉头——信息完全吻合。他失望地叹了口气,原本还指望能抓条大鱼立功呢。
"现在我可以走了吧?"白可飞收起手腕,"明天还要上课呢。"
胡建军正要回答,远处突然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两人同时转头——几辆摩托车的车灯刺破夜色,正朝江边疾驰而来。
"糟了!"胡建军脸色骤变。没电的小电驴,荒凉的江岸,这下真是插翅难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