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所谓的赌博都是魔术表演

作者:口耐的夭夭 更新时间:2024/6/18 23:48:18 字数:2523

白可飞刚锁上手机屏幕,余光突然捕捉到教室后排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她好奇靠近,只见五六个男生正围成一圈玩炸金花,桌面上散落着皱巴巴的钞票。

"美女也想玩两把?"一个梳着油头的高个子男生突然抬头,嘴角挂着痞笑。

白可飞眯起眼睛:"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那是,毕竟是同班的!"对方急忙打断,手指在课桌上敲出暗号般的节奏,"我叫马户,这几位是张三、李四..."他挨个指向同伴,最后指着满脸痘印的男生,"这是麻子。"

白可飞抱起手臂:"在学校玩这个,不怕被抓?"

马户突然压低声音:"比起这个..."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裤袋,"男生们都随身带'套套'的,你们女生最好备着'药药'。"

白可飞瞳孔微缩,却歪着头露出天真表情:"听不懂呢~你们继续。"

她转过身,不愿再搭理这些不良。

马户突然横跨一步挡住去路,几个男生默契地围了上来。"急什么?正好三缺一。"他指尖转着扑克牌,在课桌上敲出哒哒的声响,"玩两把,放学带你去新开的银河舞厅。"

白可飞扫视着逐渐缩小的包围圈,便搬了个椅子坐下,"行啊,那就玩玩呗。"

她唇角微微上扬,优秀的猎手往往把自己伪装成猎物。

教室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几张课桌拼成的赌台上散落着皱巴巴的钞票。白可飞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三张扑克牌的边缘。

"跟100!"

"再加100!"

男生们此起彼伏的叫喊声中,白可飞突然将一叠钞票甩在桌子中央。纸币与桌面碰撞发出"啪"的脆响。

"两千。"

空气瞬间凝固。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手一抖,筹码撒了一地。另一个直接打翻了可乐,棕色的液体在桌面上蔓延。

马户的嘴唇干涸,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他死死盯着手中的顺子789,突然将钱包拍在桌上:"跟!"

白可飞淡淡一笑,纤细的手指轻轻推出一摞更高的筹码:"再加五千。"

"你......"马户的瞳孔剧烈收缩,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最终,他狠狠砸了下桌子:"开牌!"

他的789顺子亮出时,周围爆发出一阵欢呼。但下一秒,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白可飞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划过牌面,原本杂色的牌组在她指尖翻动的瞬间,竟化作清一色的黑桃。

"金花,承让。"她轻轻拢过桌上的筹码,"还要继续吗?"

马户的脸色由红转青,突然一把掀翻了桌子:"出老千!"

白可飞早已灵巧地后撤一步,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她歪着头,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证据呢?"

教室里鸦雀无声,只剩下马户粗重的喘息声。

“继续!”他活生生就是个输急了的赌徒。

…………

另一边,丁少整理着名牌衬衫的领口,在4班门口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英雄救美的画面——白可飞输得梨花带雨,被逼着脱衣服,而他潇洒地甩出一叠钞票...

"喂!你们几个..."他猛地推开门,台词才说半句就卡在了喉咙里。

教室里弥漫着诡异的寂静。他的跟班们光溜溜地缩在墙角,像一群拔了毛的鹌鹑。马户正用教科书遮着关键部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丁少!这女人会妖术!"

白可飞翘着二郎腿坐在赌桌中央,指尖翻动着厚厚一叠欠条:"三百七十五万,现金还是转账?"

丁少的表情精彩极了,从震惊到尴尬最后定格在暴怒:"丢人现眼的东西!"他抬脚就踹,皮鞋与光屁股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败类杂种,有伤风化,快滚!"

看着手下们捂着屁股逃窜的背影,丁少突然意识到,这个看似文静的转学生,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危险得多。

“唐霏同学,我去帮你教训他们!”他也借机远遁。

这时,白可飞听到走廊传来的脚步声,迅速将扑克牌扫进课桌。

当洛离拎着食品袋出现在门口时,她正襟危坐,指尖轻轻点在哲学书的拉丁文段落上。

"你醒啦。"洛离递过裹着油纸的热狗,"食堂最后一根。"

白可飞刚要张嘴咬,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改成小口轻咬:"很美味,谢谢。"嘴角沾到的黄芥末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洛离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他其实更怀念昨天那个大快朵颐的姑娘。但转念一想,只要她高兴,怎样都好。

"对了,"他突然压低声音,"我刚看见几个光膀子的男生在走廊上狂奔..."

"行为艺术吧。"白可飞用书挡住得意的嘴角,"现代年轻人思想不拘一格。"

洛离则不敢苟同:"校风日下,应该向教导处反映。"

"噗——"白可飞赶紧捂住嘴,"不让你当教导主任真是屈才了。"

"可以纳入考虑。"他居然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完全没察觉这是玩笑。

下午的课堂沉闷得令人昏昏欲睡。洛离正犹豫如何与同桌交流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白可飞发来一条信息:能讲讲你的故事吗?」

他指尖一顿,悄悄瞥了眼身旁假装记笔记的少女。

「想听什么?」

白可飞:「你的成长经历呀~还有家人什么的~」

洛离的睫毛微微颤动,在课本阴影处打下细碎的阴翳。

「十岁那年,父亲牺牲了。现在和母亲同住。」

白可飞敏锐地注意到他用了"牺牲"这个沉重的词。

「你父亲是军人?」

洛离:「曾是公务员,后来辞职做了公益律师。」

接着,他又补充了一条:「因替贫民窟居民辩护,被权贵雇凶杀害。」

白可飞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引来老师一记眼刀。她慌忙低头打字:

「凶手...抓到了吗?」

洛离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课桌上,对着她摇了摇头,表情很是失落。

"正义的代价...太大了。"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是父亲常说的话。连母亲都觉得他...是个不顾家的男人。"

白可飞注视着他绷紧的下颌线:"你怎么想?"

"我?"洛离突然攥紧拳头,"当然要让那些混蛋——"话到一半却戛然而止,"...算了,当我没说。"

他别过脸去,咽喉起伏了一下。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仿佛在嘲笑他片刻的失态。

白可飞没有接话。她想起克拉克手臂上的针眼,对此,她也无能为力。

"你说的对,正义的代价不可避免。"她声音突然像淬了冰,"没有足够的力量就妄谈正义?那不过是弱者的自我安慰,就像对着屠刀念经。"

“还是说说游戏世界的事吧。”洛离转移了话题,“昨天你只说了一小部分,你到底怎么会进入游戏世界的?还有……你和军队有什么关系吗?”

白可飞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继续给他讲述着游戏世界的前因后果。

当讲到剑魔泰瑞斯时,洛离的瞳孔骤然收缩。

"行走在黑暗中的魔剑客...我从小就这么想。光明正大的骑士根本对抗不了真正的邪恶,只有黑暗可以对抗黑暗..."

"现实中的你也想成为剑魔?"白可飞盯着他认真的目光。

"幻想罢了。"洛离苦笑一声,没注意到对方眼中闪过的痛楚。

白可飞望着他翘起的呆毛,突然意识到,游戏世界的泰瑞斯只是他的缩影,而眼前这个不修边幅的笨小子,才是背负着现实伤痕的完全体。

下课铃骤然响起,白可飞望着他收拾书包的背影。那些没说出口的战役、鲜血与誓言,或许明天就能唤醒完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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