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待命的张志强听到枪声,脸色骤变,立即踩下油门带队冲了过来。
刚转过巷口,就看见钱老板一伙人惊慌失措地逃窜。警察们迅速拔枪围堵:"不许动!双手抱头跪下!"
张志强冷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转头对部下命令:"全部铐起来!"
钱老板却像见到救星般大喊:"警官!那边杀人了!他们都有枪!快去..."
话未说完,上官媚雪的电警棍已经抵在他腰间:"你有权保持沉默!"她兴奋地喊出这句练习过无数次的台词。
"我没撒谎!再不去真要出人命了!"钱老板疼得龇牙咧嘴。
张志强眉头紧锁,多年的刑侦经验告诉他事态严重。"留两个人看守,其他人跟我进去!"他果断下令,带队向巷子深处奔去。
…………
金巴鲁听到远处的脚步声,急忙劝道:"少爷,警察快到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我不走。"洛离固执地站在原地,"我又没做错事,凭什么要逃?"
"至少把枪扔了!"金巴鲁急得直跺脚,"否则会很麻烦!"
"一人做事一人当!"洛离挺直腰板,随即转向金巴鲁:"但你们带她先走。"说着指了指白可飞。
"我不走!"白可飞斩钉截铁地说,"我要留下来作证。请你们先把拉尔夫送去医院,他伤得很重。"
金巴鲁见劝说无果,只好说:"那我们先撤了。"他二话不说背起昏迷的拉尔夫,带着手下迅速消失在巷子尽头。
与此同时,警方赶到现场,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惊。
只见一个满身是血的少年手持杰克手枪站在中央,面前躺着一具头部中弹的尸体。鲜血在地面蔓延,在阳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个彪形大汉,有的抱着腹部呻吟,有的已经昏迷不醒。散落的枪支弹壳随处可见,墙壁上还留着几处弹孔,显然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搏斗。
上官媚雪一眼就认出了洛离,这不就是上次当街袭击她的那个混混吗?没想到还是个毒贩!
"不许动!放下武器!"她厉声喝道,枪口直指洛离。
洛离顺从地将手枪扔在地上。几名警员立即扑上来,粗暴地将他按倒在地,反剪双手铐上手铐。
"警官,我不是罪犯!"洛离挣扎着解释。
"还敢狡辩!"上官媚雪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踹在他脸上,鲜血顿时从嘴角渗出。
洛离怒火中烧,自己明明为民除害,现在反倒成了阶下囚?
白可飞急忙上前:"请别这样!我们真的是正当防卫!"
胡建军拦住激动的同事:"都带回局里再说。放心,我们不会冤枉好人。"
张志强望着地上横七竖八被制服的毒贩,忍不住咧嘴笑了。这可是一整网的大鱼啊,今年的晋升名额肯定稳了!
周围的干警们也都喜形于色,他们大多是基层民警,难得参与这样的大案,个个都兴奋不已。
"张所,现在怎么处理?直接押回局里吗?"胡建军擦了擦额头的汗问道。
张志强环顾四周:"人太多了,咱们车装不下。"他掏出手机,"我已经联系了缉毒大队,他们马上派人来交接。"
这时上官媚雪的电话响了。她接完电话,一脸遗憾:"张队,分局通知我们实习生要回去执勤...庆功宴我可能赶不上了。"
"没事,你先去忙。"张志强和颜悦色地说,"今天你的功劳一定如实上报。"
目送她离开时,他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这次行动应该能给这丫头留下好印象吧?
不多时,几辆警车呼啸而至,后面还跟着辆装甲押运车。几名缉毒警快步走来:"辛苦兄弟单位了,这些人交给我们处理就行。"
"好说好说。"张志强爽快地挥手交接。
胡建军看着白可飞也被铐上,忍不住想开口,却被张志强一把拉住:"按规矩办事,别给自己惹麻烦。"
缉毒警清点完人数后却说:"这几个不在名单上,你们自己处理吧。"他们指的是钱老板一伙和洛离。
看着缉毒队的车绝尘而去,张志强叹了口气:"还得收拾这些烂摊子。"他拍拍胡建军的肩:"咱俩辛苦下,把人送回去。其他人都下班吧,今天够累的了。"
干警们三三两两地散去,个个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神色,今晚的酒桌上可有得吹了。
张志强刚把最后一名嫌犯关进留置室,正美滋滋地准备写结案报告,桌上的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小张啊,"电话那头传来局长严肃的声音,"你抓的人呢?怎么没见到?"
"报告局长,"张志强陪着笑,"一半交给缉毒中队的同志了,另一半都押在江南分局呢。"
"胡说八道!"局长的声音陡然提高,"缉毒队和法医现在还在现场勘查,就发现两具尸体!他们说压根没见到你们的人!"
张志强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桌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这...这怎么可能?我明明亲手..."
"你啊!"局长恨铁不成钢地叹气,"干了这么多年刑侦,居然让人在你眼皮子底下把人调包了?!"
张志强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
与此同时,在疾驰的押运车内,白可飞与阿彪并排而坐。他身上的警服笔挺,连警号和胸前的身份识别芯片都毫无破绽。
"原来你是卧底警察?"白可飞惊讶道。
阿彪咧嘴一笑:"假的。要不是这样,怎么把你捞出来?"
"你们连警察都能冒充?"白可飞瞪大了眼睛。
"那几个条子被胜利冲昏了头,"阿彪耸耸肩,"要是仔细查证件,肯定能发现破绽。"
"不愧是扶桑的特工。"白可飞轻哼一声。
"喂喂,"阿彪不满地皱眉,"我可是地道的华夏人。"
"那就是卖国求荣的大汉奸!"白可飞不客气地回怼。
阿彪无奈摇头:"瞧你这话说的,这叫做曲线救国,懂不懂?"
"不懂。"白可飞直截了当,转而问道,"你和那些毒贩什么关系?"
"这只是些散货的马仔,"阿彪神色严肃起来,"但他们是通过欧阳家的渠道偷渡进来的。这里面牵扯到一些...敏感问题,不能让他们落到警方手里。"
"我不管你们那些破事,"白可飞声音突然哽咽,"但我朋友死了,这笔账怎么算?"
"冤有头债有主,"阿彪叹了口气,"你该找的是他们背后的金主。"
"哼,推卸责任!"白可飞怒目而视。
"我早劝过你别冲动,"阿彪摇头,"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现在还能坐在这儿?"
白可飞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同学...他为了我才..."
"放心,"阿彪打断她,"就算天塌下来,你那个同学也不会有事。"
白可飞稍稍安心。她想起洛离的母亲是潘氏集团高管,确实不用担心。
"送你回家,"阿彪转动方向盘,"这真是最后一次帮你了,要谢就谢杏子小姐吧。"
"嗯,改天我会登门道谢。"白可飞轻声应道,心里已经开始认真考虑是否要接受杏子的邀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