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飞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住处,手指刚划开手机屏幕,杜恶联盟的群消息就像爆炸般不断弹出。
「撸串王」的发言最先闯入眼帘:「最近江南区发生了几起入室抢劫案,我们怀疑与上次的超市抢劫案是同一伙人,都是无身份者,大家千万小心了,特别是独居的女性朋友。」
「超级兵神」立即接话:「我们军方也在跟进此事,不单单是江南区,淮东也发生了类似的事件,无身份者很有可能是潘氏集团推出的仿生人。」
"仿生人?"白可飞的顿时被吸引力注意力,「难道说仿生人不止自己一个?」
「无敌校霸」的回复带着斩钉截铁的意味:「据我了解,潘氏集团的仿生人只逃跑了一个,不可能团伙作案。」
白可飞疑惑,这人知道潘氏集团的内幕吗?
因为匿名聊天的关系,她无法查看此人信息。
于是她赶紧输入文字:「潘氏集团只对外公布了一个,不代表还有未公布的。」
「无敌校霸」很快反驳:「我有内部资料,可以确定他们就完成了这一个试验品,因此绝对不是她干的。」
「奶茶皇后」发来个安抚的表情包:「我相信这位同志,也不能把什么都怪罪在潘氏集团头上,兴许这些无身份者只是偷渡客呢?」
「撸串王」依然不依不饶:「但太可疑了。这些人只是抢劫食物,对钱好像没什么概念,一个两个就算了,那多地同时出现,其中必有蹊跷。」
「战地记者」突然插话:「我明天去采访一下潘氏集团吧,正好他们的老总明天会召开一个记者发布会,我可以去探探口风。」
白可飞望着天花板的裂纹,杜恶联盟的成员关系网像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她突然私聊「战地记者」:「大哥,明天记者招待会,能带我一起吗?」
「我不是大哥,我刚满十八岁。」
「抱歉了,小哥哥。」
「没事,我也只是个实习记着,你想去的话当然可以。」
「太感谢了,我请你吃饭。」
「不用那么客气,那明天7点我们南林路地铁站集合。」
白可飞没想到事情如此顺利,这次可是接近潘氏集团的最好机会,还是要把握住才行。
当群聊又转向明星八卦时,她关掉手机,任由黑暗吞噬了最后一丝光亮。
…………
次日清晨,白可飞站在衣柜前犹豫许久,最终选了一套最为正式的白衬衫配黑色西装。镜中的自己虽然穿着帅气,但圆润的脸庞和娇小的骨架还是透着一股稚气。
战神2000的引擎声划破晨雾,当她赶到地铁站时,汹涌的人潮已经将入口堵得水泄不通。白可飞踮起脚尖张望,试图在人群中找出"战地记者"的身影。
突然,她感到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看见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年轻男子,普通的牛仔裤搭配灰色卫衣,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
"你是雀皇吗?"
"是...是啊,你是战地记者?"
"正是鄙人。"男子微微颔首,"走吧,边走边聊。"
地铁站口的LED屏闪烁着早间新闻。
白可飞疑惑地看着他走向马路:"喂,我们不坐地铁吗?"
"不坐啊,"他回头露出狡黠的笑容,"我只是选择这里集合,也没说要坐地铁。我们有专车的。"
一辆不起眼的金杯面包车停在路边,车窗贴着深色膜。
车内已经坐了七八个人,见到白可飞上车,一个戴着战术头盔的胖子立刻嚷嚷起来:"哟,这位小妹妹就是雀皇啊?没想到是个可爱妹子呢!"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咖啡和电子设备的气味。
白可飞惊讶地环视众人:"你们都是群里的?"
"是啊,我是超级兵神!"胖子拍了拍自己的战术背心,夜视仪歪歪斜斜地挂在头盔上。
"你真的是军人?"
"哈哈,军事爱好者罢了。"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突出的肚腩。
随着其他人陆续自我介绍,白可飞发现都是陌生面孔。车子启动时,战地记者压低声音说:"其实群里的管理员都是警方人员,想利用我们打白工来着。"
"好像是哦。"白可飞想起胡建军拉她入群的情形。
"所以说,能被他们看中的都不是普通人呐。"战地记者指了指车内众人,"这里可是汇集了商界与政界的精英,我们可不想被警方给牵着鼻子走,因此私底下成立了小同盟。"
"幸会幸会。"白可飞礼貌地点头。
超级兵神突然凑近:"雀皇,你的身份也一定不简单,不共享一下吗?"
"呃...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啊。"
"你说谎。"角落里一个全身黑衣、戴着墨镜口罩的少年突然开口,笔记本的蓝光映在他脸上,"你的身份信息是唐霏,但你根本不是她本人。"
车内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
战地记者急忙打圆场:"骇神,不要胡说八道。她的身份我来担保,你就别过问了。"
"哼。"名叫骇神的少年重重合上笔记本。
为缓解尴尬,战地记者转移话题:"说实话,我也不是什么记者,但新闻发布会是真的,我们得假冒记者团混进去,收集潘氏集团的信息。"
白可飞试探性地问:"怎么了,潘氏集团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
"他们在做人体试验。"超级兵神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而且用的样本全是未成年人,这已经不是秘密了。"
没有人反驳这个说法,车内弥漫着诡异的沉默。白可飞装作害怕的样子缩了缩肩膀:"那我们不是很危险?"
战地记者调整了下坐姿,手指轻抚着座椅扶手:"放心吧,他们的目标都是一些无父无母的孤儿,或者家里欠下一屁股债的,这种人连法律都懒得保护,才让他们为所欲为。"
车窗外的阳光在他镜片上投下一片雪白。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冷峻,下颌线条绷紧:"但这种伤天害理的行径,法律不惩,就由我们来将他们曝光。"转头直视白可飞的眼睛,"雀皇,你害怕的话就现在下车吧。"
白可飞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怕啥?我加入你们!"
"够胆识!"战地记者竖起大拇指,指关节处的老茧在阳光下格外明显,"我们互不打听真实身份,但你什么需要我都可以提供。"
白可飞眯起眼睛:"哦?是吗?不管我要什么,你都有?"
"那是当然的,"他做了个擦神灯的动作,语气却依然严肃,"你可以把我当成阿拉丁神灯,但有言在先,我只提供英雄活动的帮助,私底下的生活就算了。"
"嗯,那等我考虑好再说吧。"白可飞的目光在他手腕上那块看似普通却暗藏玄机的手表上停留片刻。她看人向来很准,这个表面随意的男人,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权贵人物,或许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