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市的车流在高架桥上川流不息,层层叠叠的立体交通网让整座城市像精密的机械般运转。
白可飞透过车窗,远远就望见了那座标志性的建筑——四方城。
这座长宽高都是99层的立方体建筑,通体覆盖着天蓝色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活像一个被放大了亿万倍的魔方。这里就是潘氏集团的总部所在地。
他们的金杯车一路畅通无阻地驶入了地下停车场,连最基本的安检都没有。
战地记者分发着印有"双城快讯"logo的记者证,解释道:"今天记者招待会,预约过的媒体都能进。"
一行人走进四方城大堂,地面上铺设的智能传送带让白可飞感到新奇。她故意摇晃身体,传送带立刻调整角度将她扶正。
"天哪!"超级兵神瞪圆了眼睛,"他们安保这么松,人又这么多,不怕我们带武器吗?"
骇神推了推墨镜:"这里看似一无所有,其实遍布红外线,有非常敏感的辐射监控,而且都是AI自行判定的,一颗子弹也不可能带进来。"
"那我这个呢?"超级兵神突然亮出军用匕首,刀刃反射的寒光在墙上一闪而过。
"这个可没用。"骇神的声音带着不屑,"你知道现在有多少把枪瞄准你吗?当你表现出攻击性的那一刻,就会被多方位精准爆头,这些都是中央AI自动识别自动攻击的。"
"靠!"超级兵神慌忙收起匕首,"万一...万一这里的系统被黑客入侵了呢?"
"不可能。"骇神斩钉截铁地说,"没有黑客能够入侵潘氏集团的安保系统,我说的!"
战地记者笑着补充:"骇神说不行,那就肯定不行了,毕竟她可是圈内最顶级的红客。"
"红客是什么意思?"白可飞好奇地问。
"呃...就是爱国的黑客,只攻击那些危害国家利益的团体,就比如前几年对扶桑的贩毒团伙定位,协助缉毒警抓获了他们。"
"扶桑?贩毒团伙?"这几个关键词让白可飞心头一震。她立即奉承道:"骇神哥哥好厉害啊,这才是真正的无名英雄啊!"
"哼,人家才不是哥哥。"骇神别扭地转过头去。
战地记者大笑起来:"骇神其实是个妹子,不过咱都没见过她的真容呢。"
"那还是不要见的好。"白可飞认真地说,"隐藏身份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我们都有义务保护辅助单位。"
"你才辅助单位呢。"骇神不满地嘟囔,"我可是实打实的输出。"
"没错。"战地记者赞叹道,"她除了能够收集情报,更是能破坏对方的服务器,甚至能将AI权限给转换过来,反击敌人。"
"这么厉害?"白可飞眼前一亮。如果能得到骇神的帮助,或许就能夺回《宿命大陆》的原始服务器,拯救游戏世界里的朋友们。
但转念一想,骇神刚才也明确说过,没人能突破潘氏集团的安保系统。这个念头,终究只是个不切实际的幻想罢了。
几人随着人潮涌入宽敞的会议大堂,足以容纳数百人的空间里摆满了长桌。
白可飞的眼睛立刻被桌上琳琅满目的零食饮料吸引住了。
超级兵神夸张地张大嘴:"哇~这些可都是高档货诶,娃嘻嘻品牌的,可贵了!"边说边麻利地往战术背心的口袋里塞零食。
白可飞咽了咽口水。想到医院里的拉尔夫需要营养,这些高档零食正是他需要的。但初次参加这种场合,她犹豫着不敢伸手。
就在这时,她瞥见战地记者和骇神也在疯狂扫货。"该死,早知道多带些打包盒来了。"战地记者嘟囔着,正把巧克力往公文包里塞。
"是啊,资本家的玩意儿,不拿白不拿。"骇神边说边往黑色风衣内衬里装饼干。
见状,白可飞再也不矜持了。她迅速加入"扫荡"行列,外套口袋塞满后,连里面的衬衣都成了储物袋。
"唷,各位够不够?不够我再派人拿一点。"一个慵懒的男声突然从身后传来,伴随着古龙水混合着雪茄的味道。
战地记者猛地转身,与来者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噼啪作响。
"潘公子,你也来了?"
"陈公子,幸会幸会。"潘广厦微微颔首,两人握手时手背上青筋都爆起了,“走,这边请,我们慢慢聊。”
两人勾肩搭背,一边聊天一边走开了。
待两人走远后,侍者立即端来精致的巧克力:"潘公子吩咐,这是扶桑进口的丝绒巧克力,由可可仙人亲手酿制的。"
白可飞迫不及待剥开一颗塞进嘴里,浓郁的香气瞬间充满口腔。
等等,这是酒心的?这个味道怎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就开始天旋地转,趴在桌上睡着了……
…………
不知过了多久,白可飞感觉有人在推她。
"小姑娘,快醒醒,快醒醒啊。"
白可飞艰难地睁开眼,发现整个会场空空荡荡,只剩下他们几个。同伴们横七竖八地倒在沙发上,怎么推都推不醒。
"发生了什么?"她惺忪着眼睛,"发布会开始了吗?"
"已经结束了。"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站在她面前,一脸和善的表情。
"啊?什么?"白可飞猛地坐直身体,"我怎么...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呢?"她立刻意识到是那些巧克力有问题。
"快回去睡吧,这里要关灯了。"男子温和地提醒道。
"等等,我还想采访一下集团的高层呢。"
"哦?你真的是记者吗?"
白可飞不好意思地笑了:"嘿嘿,其实不是啦,我是跟着同伴过来长见识的,顺便认识一些大人物。"
"看你的年纪也不像啊。"男子无奈地摇头,"想成为记者,你至少得了解采访对象的具体信息,这样才能获取有用的新闻。"
"同志你言之有理啊!"白可飞竖起来大拇指。
"同志?"男子忍俊不禁,"现在也只有学生才会以同志相称了吧?"
"没错,我就是学生。"白可飞骄傲地挺起胸膛,"我爸爸还是个军人呢,他们都称呼同志的。"
"你挺有意思的,也很纯真。"男子看了看腕表,"下次有缘我还想和你多聊聊,今天就算了,我还有重要的会议,再见了小姑娘。"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自动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