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白可飞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写了好几页整改方案。
"混凝土重新配比每立方要多花50块..."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手指在计算器上快速敲击,"光这两项就要20万左右...地桩重打每根要800,总共120根..."
最终她将3157517.33元转入工程队账户,用于建材采购。这个数字精确得令人咋舌,连零头都计算得清清楚楚。
"钢筋采购:¥1,256,843.20;水泥:¥876,532.15..."她将手机上的EXCEL表格递给于海看,"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
于海看着密密麻麻的数字,不由深吸一口气。能一下子拿出300多万,显然对方比自己想象的更为财大气粗。
如果换成别的甲方,根本不会给他们整改资金,能不罚他们逾期款就不错了。他的眼眶有些发热,粗糙的手掌抹了把脸。
这一搞又是一下午,太阳渐渐西沉,工地上亮起了临时照明灯。白可飞的校服外套沾满了灰尘,安全帽下的刘海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上。
洛离静静地倚靠在水泥管旁,目光追随着白可飞忙碌的身影,感受此刻的陶醉。
终于把要交代的事做完了,白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关节发出轻微的响声,对于海挥了挥手,"老于,过几天再来视察,有问题电话联系。"
回去路上,洛离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妈妈发来的短信,她说要出去旅行一段时间,让他照顾好自己。
"真是奇怪,"洛离皱起眉头,"妈妈怎么会突然出去旅行了呢?"
"看来她项目已经完成了,"白可飞凑过来看短信,"应该是公司组织的团建之类吧。"
"这样也好,"洛离锁上屏幕,将手机放回口袋,"她是该放松一下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心疼,想起妈妈憔悴和疲惫的神情。
"既然阿姨不在,"白可飞突然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我就来你家写作业吧。"她又动起了坏心思,手指轻轻拽着洛离的校服袖口。
"好啊!"洛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闪过一抹潮红。他当然也猜到了,两人不会只是写作业那么简单。自从上次在网吧包房亲密接触后,他就有了一种期待,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回到家中,白可飞熟门熟路地踢掉皮鞋,校服外套随手扔在玄关的衣帽架上,就这么往沙发上一躺。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在柔软的靠垫上蹭了蹭,感觉非常惬意,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外人。
"这下不会有人来打扰了,"她伸展开四肢,像只慵懒的猫,"真是难得的独处时间啊!"她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洛离见她裙子因为动作翻得很高,大腿的白皙肌肤都露了出来,立刻别过脸去,假装整理茶几上的杂志。
他的耳根红得发烫,手指将杂志翻得哗哗作响。今天她没有穿长袜,因而两条腿就这么光着,犹如凝脂白玉般光亮,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令人怦然心动。
"小泰啊,"白可飞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晃着脚丫,"我好累...帮我搞点吃的吧。"她一脸慵懒地看着他,下巴搁在抱枕上。
"你工地上还没吃饱吗?"洛离走向厨房,故意不去看她晃动的双腿。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略微发紧。
"是啊,"白可飞撅起嘴,手指绕着发尾打转,"我本想吃两份盒饭的,但没好意思要。"她的肚子适时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你呀,真是贪吃。"洛离摇摇头,嘴角却掩饰不住笑意。他打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让他发烫的脸颊稍微降温。
很快,洛离就准备了一碗冒着热气的泡面,上面卧着两个金黄的煎蛋,边缘微微焦脆,蛋黄还是溏心的。
白可飞立刻坐直身体,接过碗时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洛离的手背,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她吃得津津有味,筷子夹起面条时发出吸溜声,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像只餍足的猫。
洛离则在一旁静静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让他不由得产生了幻觉,面前的女孩突然变成白发红瞳的模样,是如此熟悉又充满了温馨。
他的喉部上下滚动了一下,轻声呢喃道:"小白,我好想你..."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饱含深情。
突然,他感觉有一只柔软的事物在轻轻碰触自己的脚背,像是一片羽毛扫过。他忙低头一看,原来是白可飞那只裹着白袜的小脚,袜尖还调皮地动了动,吓得他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妈呀!"他的膝盖猛地撞到了茶几,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茶几上的水杯都跟着晃了晃。
"你反应那么大干嘛呀?"白可飞也被他的动静吓了一跳,手里端着的泡面差点脱手,"我是有话和你说,叫了你两声都没反应的。"
"哦...你说吧。"洛离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女孩又变成了原来那个古灵精怪的模样,不禁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眼睛。
"当然是有关于你那20亿怎么花。"一说起钱,白可飞的眼睛里就冒星星。她盘腿坐在对面的地毯上,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你先说说,你有什么打算吗?"
"呃,暂时没有,"洛离挠了挠后脑勺,"但只要是为了正义事业,怎么花都行啊。"他说完还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服自己。
"你傻呀,"白可飞翻了个白眼,"正义事业只会烧钱,"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像是在说什么重大机密,"如果邪恶势力的钱远远多于20亿,那你还是会失败。"
"是吗?"洛离的眉头一紧,"那...那该怎么办?"
"当然是赚更多更多的钱,"白可飞挥舞手臂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大圈,"然后用赚来的钱维护正义啦。"她说话时神采飞扬,垂肩的发梢随着她激动的动作轻轻晃动。
"有道理!"洛离猛地拍了下大腿,像是突然被点醒了,"那怎么才能赚更多更多的钱?"
白可飞抿嘴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她神秘兮兮地环顾四周,仿佛在确认没有人在偷听,"如果只是规规矩矩做生意,那钱必定赚不多,自然也无法打败邪恶,"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因此,我们得搞些灰色产业。"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音说出来的。
"比如说呢?"洛离咽了口唾沫。
"赌场就很不错。"白可飞直截了当地说。
洛离果然感到了为难,"这...这不是犯法吗?"
"是啊,但是……有办法变得合法。"
"怎么个办法?"
白可飞凑过脸来,吐气如兰:"那就是把赌场设在游轮上,然后开到公海……这样就不违法了。"
"啊?"洛离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我们哪里来的游轮?"
"买呗,"白可飞轻描淡写地说,手指比了个数钱的手势,"你不是有20亿吗?"她的眼睛扫过洛离震惊的表情,又补充道:"至于码头...就设在淮东那块工地上。"
"真的可以吗?不犯罪?"洛离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当然了,所以才叫灰色地带嘛,"白可飞蛊惑道,"怎么,不想试试吗?"
洛离脑子宕机了,不管如何信任同伴,要合伙开赌场,这个实在有些难以说服自己。
看着他还犹犹豫豫的样子,白可飞突然正色道:"你打算一辈子生活在陈圣豪的阴影下吗?他对你那么好,你就不怕他是歪的?"她的眼睛直视着他,像是要看进他的灵魂。
洛离陷入了沉思,他一心想要维护正义,可他凭什么呢?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邪恶力量的恐怖。
而姓陈的一家人是商人本性,是不会去伸张正义,惩奸除恶的,否则自己的爸爸也不会离开他们单干。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
"好吧我答应你,"他的声音低沉但坚决,"但这个计划不要让豪哥知道。"
"为什么?"白可飞歪着头,发丝从肩头滑落,"他不喜欢灰色产业?可他自己又很干净吗?"
"不是,"洛离摇摇头,"他可能不会允许我创业,只想把我圈养。"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苦涩。
"真的?他那么变态吗?"白可飞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手指不自觉地捂住了嘴。
"我对他的了解远比你多,"洛离苦笑着,"其实我更害怕的不是他,而是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姨夫。"
"好吧,"白可飞叹了口气,"我们尽量不麻烦他。"
她将吃完的泡面碗放下,明显有些失望,因为她本打算通过双层科技的人脉实现这个目标,现在看来还得从长计议。
接着,她突然站起身,举起拳头,像是宣誓一般郑重其事:"我们一定能够打造与潘氏集团和双层科技一样庞大的金融巨兽,到时候看谁还敢欺负我们!"
洛离眼中也充满了光芒,他从未觉得自己的生活像现在这样充满盼头。
这可比打游戏刺激多了,他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聊完了理想,白可飞慵懒地伸展了下身体,校服短裙随着动作微微上移。她忽然将脚轻轻踩在了洛离的脚背上,足尖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你...你这是干嘛?"洛离的喉结上下滚动,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你讨厌这样吗?"她歪着头,垂肩的发丝扫过锁骨。
"不...不讨厌啊,"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只是刚才太突然了些..."
两人的足尖在茶几下方若即若离地触碰着,白可飞忽然屈起膝盖,将小腿搭在了对方膝头。白色短袜边缘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
"今天走了好多路,"她带着妩媚的神情,"帮我揉一揉,可以吗?"
洛离心跳加快,小心翼翼将掌心覆上那截小腿,能感受到棉质袜子下肌肤的温度。虽然走了一天,但小白袜还是光洁如新,纤细的足弓玲珑有致。
他一言不发地揉着,虽然隔着袜子,也能感受到根根分明的脚趾。
"啊~"白可飞突然蜷起脚趾,"别老是按我的脚底..."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膝盖不自觉地轻颤。
"抱歉..."洛离的拇指转而抚过她的小腿曲线,感受这份独有的细腻。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细致地触碰异性,指尖传来的温软触感让他心跳加速,顿时心中就有一种异样感觉,像是千万只蝴蝶在胸腔里扑腾。
他的脸颊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没错,这就是青春的懵懂,是情窦的初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股陌生的冲动来得如此猛烈,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白可飞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轻轻撩起垂落的发丝,校服短裙下的双腿优雅地交叠,白袜包裹的足尖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小腿。
可洛离却犹如遭受电击,唰的一下站起身,将桌子都碰歪了。水杯"啪"地摔碎在地,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裤脚。
他的脸上写满了惊慌与羞耻,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白可飞措不及防,也被带倒在地,短裙微微翻起,她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与不甘。
虽然她机关算尽,但没料到纯真少年的反应会如此强烈。
洛离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目光不知该看向何处。
"抱...抱歉。"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扶起倒在地上的白可飞,结果自己脚下一打滑,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
就这样,他们不但胸膛相触,更是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倒在了一起。
白可飞瞬间瞳孔放大,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接触点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喂,你没事吧?唐霏同学?小白?"洛离的声音因为惊慌而颤抖。
他看着她失神的模样,校服领口微微歪斜,不禁咽了口唾沫,连忙回忆着电视上看过的急救手法。
他现在什么也顾不得了,颤抖着将手放在了她胸前合适的位置。隔着校服衬衫,能感受到少女特有的柔软。他轻轻按压着,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膛。"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他在心里默默祈祷。
按着按着,他的动作渐渐变得生疏,原本规整的按压变成了不知所措的轻触。
可她怎么还没醒呢?洛离的视线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唇上,那里泛着水润的光泽。难道...一定要人工呼吸吗?
为了救人,他豁出去了。一只手依然小心地扶着她,另一只手托起她纤细的后颈。他慢慢俯下身,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他闭上眼睛,朝着那诱人的唇瓣凑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锁转动的声音突然响起。洛离还来不及反应,房门就被推开了。只见西装笔挺的陈圣豪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钥匙。
"阿离,你在家啊..."他的话音未落,目光就落在了地上姿势暧昧的两人身上。陈圣豪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若无其事地后退一步,"抱歉,打扰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轻轻带上了门。
…………
过了好一会儿,洛离轻手轻脚地将白可飞抱回卧室,少女柔软的身躯在他怀中微微蜷缩。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手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
"进来吧,豪哥。"洛离整理了下凌乱的衣领,对着门外说道。
陈圣豪推门而入,目光饶有兴趣地扫视着房间,"那个女孩呢?"他的视线停留在半掩的卧室门上,脸上似笑非笑。
"她睡了。"洛离急忙挡在卧室门前,"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刚才她晕过去,我在救她呢。"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目光游移不定。
"哈哈..."陈圣豪突然大笑,"你呀你,真没想到金屋藏娇,难怪不要我给你介绍的秦秀兰呢。"
"多谢好意了,"洛离的脖颈都泛起了粉色,"我还小,没考虑过这些。还有……人家只是来一起写作业的而已。"
陈圣豪看着弟弟窘迫的样子,识趣地没再追问。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谈谈昨天发生的事,"他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没想到你参与了那起恶性枪战,这也太乱来了!"
"我也不想的。"洛离委屈地扁着嘴,"谁知道会被卷入这种事。"
"哎,"陈圣豪长叹一声,"人没事就好,"他的目光突然锐利起来,"还不肯让我安排人保护你呢,你看多危险?"
"反正恐怖分子都被抓住了,也没什么好怕的。"洛离不服气地嘟囔着。
"这你就错了!"陈圣豪猛地倾身向前,"恐怖分子的幕后主使者并没有落网,"他的手指重重敲在茶几上,"他们一定已经收集了你的信息,随时会展开报复。"
洛离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卧室,想到白可飞可能因此陷入危险,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陈圣豪注意到他的反应,放缓语气道:"这样吧,从今天起,我安排专人接送你上学,哪怕你要去别的地方也行,等我们破获这起案件再说。"
洛离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
"好了,我该走了。"陈圣豪站起身,突然露出促狭的笑容,"注意别玩过头哦,"他的声音带着揶揄,"小小年纪就做父母可尴尬了。"
"你快走吧!"洛离猛地跳起来,整张脸涨得通红,手指慌乱地推着陈圣豪的后背。他的目光扫过茶几上白可飞喝过的水杯,杯沿还留着淡淡的唇印,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