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市最北面的生态园区,云雾缭绕的玉女山巍然矗立。百年前,山顶被人为削平,建起了一座青砖黛瓦的道观,朱漆大门上悬挂着"玉女宫"三个大字。
与香火鼎盛的寺庙不同,这座道观讲究清静无尘,青石台阶上落叶不扫,从不接待任何游客,终日大门紧闭,充满了神秘色彩。
今天清晨,一辆喷着黑漆的厢式货车碾过山间碎石路,吱呀一声停在了道观古旧的木门前。几名膀大腰圆、纹着花臂的壮汉跳下车,粗暴地掀开车厢挡板,将里面的货品一件件卸下。
"动作快点!"为首的刀疤脸吆喝着,随手将一个纸箱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正当他们撸起袖子,准备将货物搬进道观时,朱漆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一位约莫十五六岁的小道姑探出身来,她穿着剪裁得体的藏青色道袍,腰间系着月白色丝绦,衬得身段玲珑有致。鹅蛋脸上不施粉黛,却掩不住天生的清丽脱俗。
"玉女宫禁止踏入,"她声音清脆如黄莺出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们把东西放门口吧。"纤细的手指轻轻点着门前的青石板。
今天送来的是一些米面粮油等生活必需品,都用厚纸板箱严实打包,每箱至少几十公斤重。那几个壮汉光是从车上卸货就累得满头大汗,此刻门前堆起的纸箱已经像座小山。
他们互相交换了个眼色,故意赖着不走,就想看这个娇滴滴的小道姑如何为难。刀疤脸舔了舔嘴唇,压低声音道:"小妮子身材真好,看着真让人眼馋。"
"待会趁她不注意,"另一个龅牙汉子凑过来,"把她绑上车,让兄弟们爽爽吧。"说着还做了个下流的手势。
"这个主意好!"几人哄笑起来,眼神越发肆无忌惮地在道姑身上游移。
小道姑恍若未闻,转身对着观内轻唤:"漪清,漪芳,出来帮忙。"声音不大,却在山间回荡。
话音刚落,两道倩影如轻烟般飘然而至。又是两个年纪相仿的小道姑,一个圆脸杏眼,一个瓜子脸柳叶眉,同样穿着合身的道袍,腰间丝绦随风轻扬。
令人惊讶的是,那些壮汉们搬得气喘吁吁的大纸箱,在她们手中竟轻如鸿毛。圆脸的道姑单手提起一箱五十斤的大米,另一只手还能轻松地整理被风吹乱的鬓发;柳叶眉的道姑更是双手各拎一箱,脚步轻盈得像在云端漫步。
不一会儿,门前堆积如山的货物就被她们搬进了后院仓库。
几个壮汉看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刀疤脸咽了口唾沫,悄悄把别在后腰的麻绳塞了回去。这些看似柔弱的小姑娘,显然不是好惹的主。
就在他们悻悻然准备离开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从货车副驾踱步而出,直冲冲走向大门。
三名小道姑立刻如临大敌,身形一闪便成三角之势将他围住。宽大的道袍袖口中,隐约可见她们绷紧的指节。
"说了,这里不能擅闯。"最先出来的小道姑声音冷若冰霜,方才的柔和荡然无存。
西装男推了推眼镜,倨傲地扬起下巴:"我找你们掌门人有事。"右手随意地摆弄着袖扣,完全没把眼前的少女们放在眼里。
"掌门人闭关,不见客。"圆脸道姑上前半步,道袍下摆无风自动。
"那就对不住了。"西装男突然诡异一笑,身形如鬼魅般晃动,竟轻松突破了三人的包围圈。他的动作快得带出残影,两只手却始终插在西装口袋里。
"休想!"柳叶眉道姑娇叱一声,右腿如鞭子般扫出,同时一掌劈向对方咽喉,道袍袖口猎猎作响。
西装男不慌不忙,只是微微侧身,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般轻松避过。他依旧双手插袋,只是用脚尖点地,身形飘忽不定地在小道姑凌厉的攻势中穿梭。
那边厢,几个壮汉见老大动手,顿时来了精神,嗷嗷叫着扑向另外两名道姑。他们一个个面露淫笑,心想这下总算能名正言顺地占便宜了。
刀疤脸一个恶狗扑食,张开双臂就要将圆脸道姑搂入怀中。谁知那道姑身形如柳,轻巧地矮身一旋,右腿贴着地面扫出个完美的半圆。
刀疤脸只觉脚踝一痛,整个人重重栽倒在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小道姑已经翻身骑在他背上,抓着他的手腕一扭一扣,竟用他自己的胳膊打了个死结。壮汉疼得嗷嗷直叫,却动弹不得。
龅牙汉子见状,抡起路边的木棍就要偷袭。另一个道姑身形如电,瞬间截住他去路。她先是一个摊手化解对方攻势,紧接着日字冲拳如雨点般落在汉子胸口。那速度快得肉眼难辨,只听见"砰砰砰"一连串闷响。
龅牙汉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口吐白沫。
剩下那个纹身男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跑。小道姑冷笑一声,足尖轻点,身形如燕掠起,一个漂亮的连环剪刀腿正中对方后脑。
纹身男只觉眼前一黑,像截木头般直挺挺栽进路边的排水沟,溅起一片水花。
此刻,西装男子依旧从容不迫地闪转腾挪,而与他缠斗的漪岚已是香汗淋漓,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胸口剧烈起伏。她的道袍袖口已被汗水浸湿,却仍咬牙坚持着。
"漪岚,我们来助你!"漪清和漪芳见状,立刻飞身加入战局。三人呈品字形将男子围在中央,六只手掌同时摆出不同的起手式,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男子不惧反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意思,"他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游移,"玉女宫个个都是高手啊。"说话间,他的双手依然悠闲地插在裤袋里。
"恶贼,束手就擒!"漪岚娇叱一声,三人正欲同时发难,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道观深处传来:
"住手,不可无礼!"
三名小道姑闻声立刻收势后退,整齐地拱手行礼:"师父。"
一位约莫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女子缓步走来。她眉目如画,一袭素色道袍更衬得肌肤胜雪。她向西装男子微微颔首:"这位不是金友谅老板吗?"声音温婉动听,"掌门有请。"
金友谅整了整有些凌乱的领带,向三名小道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麻烦照顾好我的兄弟。"说罢,跟着青年女子迈过朱红色的门槛。
穿过几重庭院,二人来到一栋飞檐翘角的古建筑前。青年女子引他入内,动作优雅地沏了一壶清茶:"金老板请稍候,"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紫砂壶,"掌门即刻就到。"
金友谅环顾四周,红木太师椅上的雕花栩栩如生,墙上悬挂的山水画墨色淋漓。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面六扇牡丹屏风,繁复的刺绣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将内室遮掩得严严实实。
不多时,屏风后映出一道纤细的人影。金友谅连忙起身,只听一个如风铃般清脆的声音传来:
"金老板,请坐吧,"声音带着几分慵懒,"找奴家所为何事?"
"花掌门。"金友谅颓然落座,手指不安地敲击着茶几,"昨天发生了点意外,"他的眉头紧锁,"我的据点被袭击,兄弟死了大半,货也被抄了很多。"
屏风后的身影纹丝不动,只有声音传来:"谁干的?"
"应该是警方,"金友谅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们不知从哪儿得到的消息,伏击了我们所在的工厂,就连去办事的兄弟也没能幸免。"
"情况我知道了。"花掌门的声音依然平静。
她转向青年女子吩咐道:"怡歌,你去通知武协各大掌门前来开会,"顿了顿又补充,"会议地点就在这里。"
"是。"怡歌欠身行礼,道袍下摆划过一道轻柔的弧线,转身离去。
金友谅继续说道:"花掌门,这次我是来向你借一样东西。"
"什么?"
"打手。"金友谅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哦?"屏风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兴味,"你要去打谁?"
"一个警察卧底。"金友谅咬牙切齿道,"他外号叫无敌校霸,据说就是他带人杀的我兄弟。"
"金老板那么不自信吗?"花掌门轻笑一声。
"是啊,"金友谅苦笑着摇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希望花掌门能帮我这次。"
"没问题。"花掌门爽快地应下,"我也正好让弟子们去历练一下,"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随意,"漪字辈的,你挑几个去吧。"
"多谢!"金友谅喜形于色,连忙拱手。
"嗯,金老板随意,"屏风后的身影微微晃动,"奴家先告退。"
话音未落,那道倩影已悄然消失。
金友谅没有多做挑选,直接要了宫门口的三名小道姑——漪清、漪岚、漪芳。
怡歌将三人唤来,严肃地嘱咐道:"一切听从金老板安排,"她的目光在三人脸上逐一扫过,"哪怕豁出性命也要完成任务。"
金友谅满意地点头,从内袋掏出一个鼓鼓的信封塞到怡歌手中:"这是给道长的小礼,"他又看向三名小道姑,"三位姑娘我也不会亏待的。"
"无量天尊。"怡歌微笑着将信封收入袖中,道袍宽大的袖口随风轻摆。三名小道姑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唯有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
次日清晨,白可飞在朦胧中醒来,胸口传来隐隐的疼痛感。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
她忙低头查看衣物,发现原本洁白的衬衫上布满了凌乱的手印,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布料皱巴巴的,有几处甚至微微泛黄。
"天呐,"她猛地坐起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领,"哪个杀千刀的趁老娘睡着动手动脚了?"
很快,她就意识过来,环顾四周后喃喃自语:"这里好像除了他就没别人了。"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床单,触感陌生而柔软。
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正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房间的一角。这里有张堆满书本的书桌,一台闪着待机灯的电脑,还有挂在墙上的VR设备。
"不用说,"白可飞轻哼一声,手指捻起被角闻了闻,"这肯定是小泰的房间。"被子上确实沾染着属于洛离的气息,那种混合着阳光和少年特有的清爽味道。
她仔细检查着自己的身体,眉头越皱越紧:"难道他对我胡作非为过了?"她咬着下唇思考,"这不像他的风格啊。"
不过除了胸口隐隐作痛外,其他部位倒是没什么异样。"难道他还是个胸控?"她不由自主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并不丰满的胸部,脸颊微微发热。
走出房门时,她一眼就发现洛离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睡得正香。他的头发乱糟糟的,一只手臂垂到地毯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白可飞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离上学还有一段时间。她轻手轻脚地走向浴室,决定先洗个热水澡。至于换下来的脏衣服,她整齐地叠放在门外的洗衣机上,打算待会儿再穿——毕竟这里没有她的换洗衣物。
哗啦啦的水声惊醒了熟睡中的洛离。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睡在客厅。听到浴室传来的水声,他第一反应是妈妈回来了,于是习惯性地抱起洗衣机上的衣物,一股脑塞进滚筒,倒进洗衣液,按下了启动键。
直到白可飞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时,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不见了。洗衣机正在嗡嗡运转,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翻滚的衣物。
与此同时,洛离抬头看到一个裹着浴巾的少女站在面前——不是妈妈——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抓过抱枕挡在身前。
"喂,"白可飞单手叉腰,"你把我衣服洗了,我穿什么?"
"抱歉..."洛离结结巴巴地回答,"我忘了昨天你在这儿留宿了。"他揉了揉眼睛,这才完全清醒过来,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他慌忙跑回自己房间,在衣柜里翻箱倒柜,最后拿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COS服。"你先将就一下吧,"他的声音从衣柜里闷闷地传来,"这套是最正常的了。"
白可飞接过衣服展开一看,庆幸地发现是一套水手服,虽然款式明显是动漫风格,领结特别大,裙摆特别短。她回到房间换好衣服,对着镜子转了一圈。
"怎么样?好看吗?"她推开房门,故意转了个圈展示给洛离看。裙摆因为离心力微微扬起,又很快落下。
洛离只看了一眼就差点喷鼻血。紧身的衬衣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虽然胸部不算丰满,但更显得整个人娇小可爱。超短的裙摆下是白色的过膝长袜,袜口精致的蕾丝花边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白可飞看到他的反应,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很喜欢这个角色吗?"她扯了扯过大的领结,"是什么动漫里的?"
"呃,"洛离的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定格在天花板上,"是《我的女友是路人甲》。"
"没听说过呢,"白可飞整理着袖口,"我不怎么关注动漫。"她突然想到什么,用手指掠了掠鬓发,"那个...发型需要改吗?"
"不用,"洛离终于敢把目光移回来,但脸颊依然泛红,"就这样挺好的。"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显然这个形象完全符合他的期待。
穿着这么短的裙子,白可飞走路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走光。"扶桑人果然够变态。"她小声嘀咕着,手指不时往下拽拽裙摆。
好在里面还穿着配套的安全裤——这让她不禁疑惑,洛离连这么私密的衣物都准备着,到底是多认真的COS爱好者啊。
"现在只能先这样穿了,"她叹了口气,拿起书包,"等到了社团再换普通点的衣服吧。"
两人来到楼下,刺眼的阳光让他们不约而同地眯起了眼睛。只见小区门口停着一辆锃亮的迈巴赫S800,黑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泛着低调奢华的光泽,与周围老旧的居民楼形成鲜明对比。
洛离一眼就认出了这是陈圣豪的车,他平时开卡宴代步,只有在重要商务场合才会动用这辆迈巴赫。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精致的女性面孔——秦秀兰穿着笔挺的制服,领口的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上车吧,"她的声音干脆利落,"我是陈总委派的专职司机。"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视,最后停留在洛离身上。
"哦。"洛离闷闷地应了一声。
白可飞则兴奋地睁大了眼睛,这可是她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车。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车尾6.0的排量标志,想象着这辆车全力加速时的推背感,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车厢内部宽敞得令人惊叹,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气。白可飞小心翼翼地坐进去,手指感受着座椅细腻的纹理。
洛离却显得有些拘谨,他的背挺得笔直,手指不安地放在膝盖上,不明白豪哥为什么要把这么高调的车派给他。
秦秀兰从后视镜中注意到他的表情,解释道:"这辆车可是军用级别的,"她的手指点了点车窗,"防弹防爆,恐怖分子无法在途中偷袭你。"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自豪。
"哪来那么多恐怖分子?"洛离撇撇嘴,"豪哥小题大做了。"
"哟,"秦秀兰轻笑一声,"你还不满意上了,如果有富豪那么关心我,我做梦也会笑醒呢。"
"同意。"白可飞插话道,她的手指轻轻拍了拍洛离的肩膀,"阿离身在福中不知福,"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也算沾光了。"说着,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柔软的座椅里陷了陷。
秦秀兰从后视镜中多看了她几眼,修长的手指不自觉地紧了紧方向盘。这个小姑娘虽然清秀可人,但毕竟还带着几分稚气,我哪点不如她?
她的嘴角微微下沉,心里泛起一丝不服气。
"话说,"秦秀兰突然开口,"你就是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无敌校霸吧?"
"没错,是我。"洛离的背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你天赋挺好的,"秦秀兰点了点头,"可以加入突击队哦。"
"突击队是干嘛的?"洛离向前倾身,手指搭在前排座椅上。
"你也看到了,"秦秀兰的手做了个开枪的手势,"就是负责反恐抢险的,但隶属于市府直属,不受当地警方调动。"
洛离回忆起前天那些突击队员干净利落的动作,心中充满了向往。
。"好的,那我加入。"
"你确定吗?"秦秀兰挑了挑眉,"训练很苦的哟。"
"我不怕苦。"洛离的下巴微微抬起,手指攥成了拳头。
"好吧,"秦秀兰目光扫过后视镜,注意到洛离期待的表情,"那等你放学了,带你去我们营地看看。"
"现在就去。"洛离突然说道。他心想,学校也是浪费时间,不如直接参加特训。
"明白了,"秦秀兰的手指迅速在方向盘上调整了方向,"那我们这就出发。"
她的视线不经意间又落在白可飞身上,眉头微蹙,"但突击队属于秘密部门,外人不能随便进入,你是陈总的弟弟就算了,至于别人......"
"通融一下不行吗?"洛离不想与同伴分开。
"抱歉,"秦秀兰摇摇头,手指点了点耳朵上的通讯器,"这个我得请示上级。"她的表情变得公事公办。
"不用那么麻烦了。"白可飞识趣地说道,"你们去吧,我去学校就行了,"她的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还有社团活动等着我呢。"
"好吧,"洛离淡淡一笑,"那我待会儿去学校找你。"
他不想太占用她的私人空间,但目光中还是流露出一丝不舍。
白可飞点点头,手指轻轻挥了挥,推开车门走进了明媚的阳光里。
接着,迈巴赫平稳地驶离了学校区域,朝着突击队的秘密基地前进。车窗外的景色逐渐由城市建筑变成了郊区的树林。
秦秀兰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心情明显不错。后视镜里,那个碍眼的小姑娘已经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她不由得勾起嘴角,八卦地问道:"校霸,你和这个唐霏是什么关系呀?"
"同学呗。"洛离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望向窗外。
"那你们怎么住在一起?"秦秀兰的眉毛微微挑起。
"讨论学习呗。"洛离的语气平淡。
看着他面不改色的样子,秦秀兰的眉头微微皱起,心想难道他们真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吗?从刚才两人在车上的坐姿来看,确实保持着一定的社交距离,应该不是那种亲密关系。
这次陈圣豪给她的任务,除了保护洛离外,更重要的是监视那个叫唐霏的神秘少女。
秦秀兰回想着资料上的信息——这个女孩的来历太奇怪了,连身份都是套用的。要知道钟书记的仇家太多,很难说他们会不会报复他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