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战队海选赛晋级,几个队员抱作一团又叫又跳,本以为只是玩闹一样的参赛,没想到自己这边强的可怕。
白可飞倚在电竞椅里,双腿优雅地交叠着搭在桌沿。由于还穿着COS装,脚踝上的精致的银链在灯光下闪烁,趾尖泛着淡淡的粉晕。
"走吧,大家一起吃个晚饭,好好庆祝一下!"她突然站起身,流苏短裙随着动作轻轻摇曳,将纤细的腰肢展露无遗。
"好耶!"鹿霖第一个响应,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忘返。他殷勤地替她拉开玻璃门,手指状似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臂。
土菜馆里油烟味混杂着啤酒的麦香,白可飞豪迈地踩在凳子横档上,举起冒着泡沫的啤酒杯:"今天不醉不归!"
玻璃转盘上摆满了辣子鸡、水煮鱼等重口味菜肴,红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众人推杯换盏间,白可飞的目光却频频瞟向门口。那个总爱多管闲事的傻瓜,此刻又在哪个角落行侠仗义呢?
鹿霖痴迷的目光从未在她身上离开过,尤其是她的精致锁骨,在敞开的衣领下若隐若现,令人赏心悦目。
注意到了她的神情,他端着酒杯靠近了她身畔,故意说道:"我们那么高光的时刻,洛团长却不来,"他突然凑近,贴着她耳廓说道,"该不会与女朋友约会吧?"
白可飞眯起眼睛,浓密的睫毛在脸颊投下阴影。她灌下一大口麦芽汁,"随便他与谁约会,比赛缺少他又不是不行。"
"是啊,你还有我们,不是吗?"鹿霖趁机与她碰杯,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朝服务员打了个响指:"来瓶白的!"
透明的液体在杯中荡漾,鹿霖故意将她的杯子斟得几乎溢出。
白可飞红唇微启,舌尖轻轻舔过虎牙。想要捡我尸体,你还嫩着呢。
她假装仰头痛饮,实则手腕一翻,酒液全都洒在了身后的盆栽里。
"再来!"鹿霖已经喝得面色潮红,衬衫领口大敞着露出泛红的胸膛。他踉跄着又要倒酒,却发现白可飞依然眼神清明,而自己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喧闹声中,白可飞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这些围着她打转的男生,眼里闪烁的不是对电竞的热爱,而是赤裸裸的欲望。她想起洛离那双永远澄澈的眼睛,就算在多管闲事时也纯粹得惊人。
"我先走了。"她甩下几张钞票,薄纱包裹的长腿迈出包厢。
夜风拂过发烫的脸颊,她跨上摩托的姿势潇洒利落。引擎轰鸣声中,那些虚伪的笑脸都被抛在身后。
柔软的大床上,白可飞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发呆。
突然,短信提示音响起,她点亮屏幕,果然是洛离发来的消息。
果然,他的行动一无所获,虽然找到牛掌门,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出入高档场所,自己却被拦在门外。
白可飞有些想笑,她几乎能想象对方抓耳挠腮的傻样。
“笨蛋,早和你说过了,你偏不听。”她又尝试着问道,“天色不早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今天就不来了。”洛离回复道,“我去训练营过夜。”
听着这话,白可飞不由得失望,她故意发了个哈欠连天的表情包,"不说了,我好累,想睡觉了。"
"行吧,那晚安了。"洛离的回复依然那么耿直,连个表情符号都没有。
白可飞轻轻叹息着,这个傻子永远这么单纯,还想与他分享晋级的喜悦呢,已经彻底忘记了吗?
她翻身抱住枕头,白皙的双腿夹着被子蹭了蹭。窗外月光如水,照在她昏昏欲睡的小脸上。
…………
白可飞是被刺耳的电话铃声惊醒的,阳光透过窗户撒在床上。
她揉了揉酸胀的额头,昨晚的酒精还在血管里残留着些许眩晕感。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号码让她微微蹙眉。
"谁呀?"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丝绸,慵懒中带着几分沙哑。
"唐老板,大事不好,工地上死人了!"于海的声音像是从扩音器里炸出来的,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警笛的呼啸和人群的嘈杂。
"好,我马上来!"她一个激灵从床上弹起,丝绸睡衣的肩带滑落到臂弯也顾不上整理。冲进浴室时差点被自己的拖鞋绊倒,冷水拍在脸上的刺痛感终于驱散了最后一丝睡意。
火速赶往淮东工地,这里的景象比她想象的还要混乱。警车的红蓝顶灯在正午的阳光下依然刺眼,电视台的采访车横七竖八地停着。
于海和工人们被拦在警戒线外,黝黑的脸上写满焦虑。
"发生了什么?"白可飞的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拨开人群走到最前面,"谁死了?"
"是这里的钉子户!"于海搓着粗糙的双手,"开发商叫来了拆迁队,把钉子户的楼推了,谁知里面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老人。这下可好,人死了,工程被叫停了!"
白可飞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她的人出事。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红唇轻启:"大家放心,我去交涉!"
就在这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从事故中心传来。一个穿着考究唐装的中年男人跪在废墟前,昂贵的衣料沾满了灰尘也浑然不觉。
“牛掌门?”白可飞瞪大眼睛,顿时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父亲……父亲……孩儿不孝啊!让你死不瞑目!"牛掌门的每一声哭喊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额头抵着断裂的水泥板,活像个疯癫的孝子。
女记者眼疾手快地递上话筒,职业性的同情中藏着掩不住的兴奋:"牛掌门,作为知名文化人,你为何还要将老父留在这棚户居里?"
"我也不想的。"牛掌门抬起涕泪横流的脸,用唐装的袖口胡乱抹着脸,"我给他买了别墅,但他不肯住啊!他说人不能忘本,就算死也要死在老房子里!还教导我多行善事,报答社会。这么一个含辛茹苦的老人,居然……居然让这帮狗粮养的给害了呀,呜呜……"
女记者的眼眶适时地红了,转向镜头时声音哽咽:"观众朋友们,你们也看到了,八极门的牛掌门是一个多么孝感动天的好儿子,而那些不良施工队是如此利欲熏心,酿下惨祸,政府已经三令五申不得侵犯老百姓物权,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严惩!"
白可飞的眉毛几乎要竖起来,她一把拨开挡在前面的摄像师:"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们一直没有动过钉子户一寸土,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牛掌门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缓缓站起身,上下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你是什么人?"
"我是施工队的负责人。"白可飞踮起脚尖,让她在气势上丝毫不输这个高大的男人。
"原来你就是那个杀我父亲的凶手!"牛掌门的表情瞬间扭曲,方才的悲痛化作了滔天怒火。
"事情没有查清之前,请别血口喷人。"白可飞义正词严的声音,引得更多摄像机转向她。
女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个箭步插到两人之间:"摄影师,将镜头对准她,让全市民众看看,这个草菅人命的千古罪人长什么样!"
白可飞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她迎着刺目的补光灯站定,眼神锐利如刀。虽然怒火在胸腔燃烧,但依然保持着表面的冷静。
"各位媒体朋友,"她的声音清晰而克制,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我们施工队一直严格遵守拆迁条例,从未越界作业。这起事故存在诸多疑点,希望警方能够彻查。
在调查结果出来前,希望大家不要妄下结论。"
牛掌门突然上前一步,眼神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我爸生前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你们每天施工到那么晚,让他怎么休息?现在他被你们折磨死了,你们不要负责的?"
白可飞微微蹙眉,困惑道:"诶?人不是因为强拆才死的吗?"
"当然不是!"牛掌门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周围的摄像机又转了过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皮鞋在碎石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可飞呼吸一滞,他竟然是自己的合伙人,雷钧地产的总裁雷钧!
"根本没有什么强拆,"雷钧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在宣读一份精心准备的声明,"拆迁是依法进行的,我们是发现老人死了,才开始施工的。"
白可飞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雷老板,你什么意思?把人死的罪名诬陷给我们吗?"
"哼,别胡说,就是你们野蛮施工导致的!"
雷钧突然转向镜头,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商业精英切换成痛心疾首,"这支施工队,在明知附近有人居住的情况下,晚上干到深夜,凌晨四五点又开工,这才导致附近住户身亡!"
说着,他掏出手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当然,作为开发商我也有责任,没有摸清他们的资质。"他的声音突然坚定起来,"放心,我已经起诉他们了,他们还欠我300万工程款,以及上千万的民事赔偿,相信法律会给予正义的制裁。"
"说得好!"女记者激动得脸颊泛红,话筒几乎要戳到雷钧脸上,"我们要相信正义,相信一小股猖獗力量是不可能持久的!"
白可飞突然明白了什么。上次借助陈圣豪的威名抢下工程时,雷钧那意味深长的微笑浮现在脑海。原来报复在这里等着她。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皮鞋在地上划出半个圆弧。下一秒,她的右腿如鞭子般甩出,精准命中雷钧的胯下。
"嗷——"雷钧的惨叫划破天际,他捂着裆部跪倒在地,精心打理的发型散乱开来,昂贵的西装沾满了灰尘。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雷钧的保镖从四面八方涌来,而施工队的工人们也抄起铁锹钢管迎了上去,双方混战成了一团。
突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装甲车粗暴地撞开工地围栏。全副武装的特警鱼贯而出,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混乱的人群。
"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扩音器里的命令不容置疑。
白可飞缓缓举起双手,目光扫过现场,却发现警察只针对她的工友,而对雷钧的人视若无睹。
牛掌门和他的同伙站在警车旁,嘴角挂着得逞的冷笑。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程鲤被陷害时的场景,当时自己也是冷眼旁观的那个。现在轮回报应,来得如此之快。
在最后被按倒的瞬间,她的手腕轻轻一抖,将手机精准地落进了旁边未干的水渠里。无论如何,手机不能落在这群人手里。
…………
江北分局审讯室内,白可飞被手铐反剪双手固定在特制审讯椅上。金属边缘硌得她手腕生疼,连手指都无法轻微颤动。
强光灯直射她的脸庞,两名审讯员已经连续问了一个小时同样的问题。白可飞眯起被强光刺激得流泪的眼睛,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姓名?"
"年龄?"
"再说一遍你的资金来源?"
过了一个小时,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新来的审讯员带着同样的记录本走进来,继续问着无关紧要的细节。白可飞心里清楚,他们不过是想用疲劳战术击垮她的意志。
但白可飞的心性素质也不是一般的好,她微微垂着头,让散落的发丝遮住半边脸庞,肩膀轻轻颤抖着,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警察叔叔,"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虚弱,"我好饿,能给我一口吃的吗?"喉头轻轻滚动,像是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耗尽。
审讯员犹豫了一下,看着这个衣衫凌乱的年轻女孩,终究动了恻隐之心。他转身去拿面包和矿泉水,手指刚碰到手铐钥匙,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赵局长好。"审讯员立刻立正敬礼。
"你们出去吧,这里交给我。"赵昊背着手踱步进来,制服包裹着发福的肚腩,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白可飞身上游走。
现在的白可飞无疑很狼狈,丝质连衣裙的一边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白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赵昊慢悠悠地走近,故作体贴地替她拉起肩带,手指却故意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多停留了几秒。他拖过椅子紧挨着她坐下,大腿有意无意地蹭着她的膝盖。
白可飞感到一阵恶寒,但被禁锢的身体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他越靠越近。
赵昊几乎将嘴唇贴到她耳畔,温热的呼吸带着烟草味喷在敏感的耳垂上:"小姑娘,你一个孤儿,哪来的钱雇佣这支施工队?"
他还不忘在她脖颈处深深嗅了一口,品味少女独有的芬芳。
白可飞感到他粗糙的手指沿着自己裸露的肩线滑动,心知肚明于海他们已经全招了。
她微微侧头避开令人作呕的气息,丝绸般的黑发扫过锁骨:"钱不是我的,"声音像浸了蜜的蛛网,带着若有似无的轻颤,"而是我的大老板。"
"大老板?是谁?"赵昊的鼻子追着她转头的轨迹,几乎埋进她颈窝。贪婪地向下瞟去,目光穿透滑落的领口,在若隐若现的雪白沟壑间流连。
"许耘杉。"白可飞掷地有声地说出了这个名字。
"哦?"听到这个名字,赵昊身体微微后仰,"潘氏集团的许总?"
"是啊,"白可飞抬起眼帘,直视他的眼睛,"你认识就好。"
"你们是什么关系?"赵昊落在她肩上的手缓缓收回。
"父女关系,"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怀念,"我在流浪的时候遇到了他,他收我为养女,还花钱供我创业。"
白可飞这话亦真亦假,赵昊的表情明显动摇起来。许耘杉确实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人物。
"那你叫他过来吧。"赵昊的语气突然客气了几分,甚至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打局里的电话也行。"
"那你给我松绑啊。"她轻轻晃了晃被铐住的手腕。
"不用,"赵昊已经拨通了电话,"我来拨打电话,你来回答。"
可许耘杉的每个电话都打了一遍,听筒里只有机械的忙音。原来,他已经在国外了,并且将所有人国内通讯都关闭了。
白可飞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心想,真是天助我也。
"我知道他的私人电话,"她微微前倾身体,让滑落的发丝遮住眼中的算计,"并且是不能透露的,给我手机,我来打。"
赵昊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站起身:"我会想办法的,你先乖乖在这里待着吧。"
铁门重重关上,白可飞独自留在强光照射下的审讯室里。被铐住的手腕已经麻木,她只能期待救星快点登场了,要不然自己就算不被困死也被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