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玉女宫的怡歌也收到了师尊的密令,今其晚守护牛掌门。
"师尊未免太过谨慎了。"
宾馆内,她对着镜子喃喃自语,纤细的手指解开盘发的玉簪,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今晚正好有约,反正牛掌门有那么多人守着,死不了。”
镜中映出她慵懒的神情,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下格外妩媚。
她脱下朴素的道袍,将修长的双腿缓缓套进黑色丝袜,蕾丝花边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高跟鞋的细跟敲击在汉白玉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淡雅的妆容衬托着她精致的五官,唇上那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
来到牛郎俱乐部,怡歌从鳄鱼皮手包里抽出一叠钞票,对前台说道,"把你们的头牌叫来。"
现在她有钱了,不用低声下气去陪酒,便来享受一下服务。
很快,一个身穿燕尾服,英俊不凡的青年走上前。他微微欠身时,"尊敬的小姐,在下高雷,很荣幸为您服务。"
怡歌从镶钻烟盒中取出一支细长的女士烟,高雷立刻递上打火机。火苗跳动间,她终于抬眼打量这个俊美的男子,烟雾从她饱满的红唇间缓缓吐出。
"高雷?新来的?"
"正是。"高雷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角泛起迷人的细纹,"来此还不到半年。"
怡歌用涂着蔻丹的指尖轻点烟灰,漫不经心地说道:"找个包间,要安静点的。"
“这边请。”
高雷立刻去找业务员安排了,同事们投来艳羡的目光,有人小声嘀咕:"你这次的客人真是极品,她好像还想和你留下点故事呢。"
“卖笑不卖身,卖笑不卖身。”高雷抽筋般的笑容已经将他完全出卖了。
来到一间奢华的包间,最显眼的莫过于柔软的水床,以及某些不能写出来的器具。
怡歌陷在真皮沙发里,修长的双腿交叠,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晃动着水晶杯中的红酒,液体在杯壁上留下妖冶的痕迹。
两人的交谈从文艺复兴聊到量子物理,高雷总能适时接上话题。每当酒杯见底,他都会优雅地斟满,冰块的碰撞声在静谧的包间里格外清脆。
怡歌的脸颊渐渐染上醉意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迷离。
"小哥哥。"怡歌突然倾身向前,领口若隐若现的曲线让高雷的眼神迷离,"你的老家在哪儿?"
高雷调整了下领结,笑容依旧完美,"一个偏远小城市,说出来你可能没听过,那个地方叫北岛。"
怡歌的睫毛轻轻颤动,酒杯停在唇边。"北岛?"她的声音突然清醒了几分,"任老板你认识吗?"
高雷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北岛虽然不大,但自称老板的不少,我可不会全认识。"
怡歌突然站起身,走向点歌台,"好吧,我们一起唱歌吧。"
"愿意奉陪。"高雷目光却不自觉地追随着她婀娜的背影。
麦克风在怡歌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她的歌声时而高亢时而低沉。酒精让她的动作越发大胆,扭腰时完全不顾及裙子长短。
直到凌晨,怡歌终于力竭,倒在圆形水床上。她的长发散落在丝绸床单上,呼吸均匀而绵长。
高雷站在床边,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他轻轻拉过天鹅绒被单,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
包间的门突然无声开启,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倚在门框上,金发在射灯下泛着蜂蜜般的光泽。
“黄铮?”
"打扰你了。"黄铮的视线扫过床上的倩影,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容,"看来今天有大收获啊。"
高雷不动声色地挡在床前,"你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带着克制的冷意。
黄铮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两人来到露台上。
夜风拂过,黄铮点燃一支烟,火星在黑暗中明灭。"谢光死了。"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描淡写。
高雷的拳头猛地砸在栏杆上,金属的震颤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不可能!"他的咬牙切齿道,"谢光可从来没有失手过,对手是谁?"
"一个叫洛离的人。"黄铮弹了弹烟灰,火光映照出他冷酷的侧脸,"他将谢光手都打断了,手段极其残忍。"
高雷的胸口剧烈起伏,领结已经歪斜。"小谢..."他的声音哽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黄铮将烟头按灭在大理石栏杆上。"人死不能复生,但我们任务还没完成呢,雇主肯出100万,我们不能让钱不翼而飞,不是吗?"
高雷整理着凌乱的衣袖,铂金袖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好吧,那我去吧,"他的声音恢复了职业化的平稳,"你把目标的位置告诉我。"
"这就对了。"黄铮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开始就这样做,谢光也不会死了。"他凑近高雷耳边,"但就算是你也不能轻敌,对方很棘手。"
高雷望向远处璀璨的建筑群,深沉道:"如果我死了,那我的债务怎么办?"
黄铮的笑容扩大,,"任老板说了,因公殉职的,既往不咎,家人亦会妥善安排。"
"成交!"高雷的声音在夜风中消散,他最后回头看了眼包间方向,玻璃窗后,怡歌的身影在水床上翻了个身,丝绸被单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两人正欲深入交谈时,高雷腰间的对讲机传来领班急促的呼唤:"雷少,潘老板来了,指名让你接待,快过来!"
黄铮闻言,眉毛微微上扬,"先别管那只小虾米了,这条才是鲸鱼。"说完转身离去,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渐行渐远的声响。
高雷站在原地,虽然听闻唯一的同伴死了,他表情却古井无波。干他们这一行的,早已将情感封存在灵魂最深处。
可面对紧接着要出现的人,他的呼吸却微不可察地加快了几分,因为这笔交易的分量,足以让任何杀手心跳加速。
随着vip豪华包间大门缓缓开启,只见两个身着定制西装的保镖如同雕塑般分立两侧,他们中间坐着一位穿着老头背心的中年男人。男人松弛的腹部在汗衫下若隐若现,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奢华。
"来了?"男人抬起手掌挥了挥,两个保镖立即躬身退出,房门无声闭合。
他拍了拍自己粗壮的大腿,脸上的横肉堆出殷勤的笑容:"小心肝,快点过来,可想死我了!"
高雷露出职业化的微笑,轻盈地落座在男人腿上。
"潘老板,"他的声音如同裹了蜜糖,"今天怎么有心情过来玩呢?"
"哈哈,还不是想你了吗?"潘老板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雪茄味,肥厚的手掌在高雷腰间游走。
高雷不动声色地侧身,修长的手指执起分酒器。
"真讨厌,"他娇嗔道,手腕翻转间,指甲缝里藏着的透明液体无声滑入杯中,"啥都不多说了,来让我敬你一杯。"
这是一种神经毒素,不会很快置人死地,只会让人变得痴呆,并任人摆布。
就在他即将递出酒杯的瞬间,潘老板突然从身后变魔术般取出一瓶包装考究的红酒。"82年的郎菲力,"他得意地晃了晃酒瓶,"就是留到现在想要和你共饮。"
说完,他又拿了组酒杯,重新倒上。
高雷的眼中的失落转瞬即逝。他娴熟地接过酒瓶,开瓶器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弧线。
几轮推杯换盏后,两人的脸颊都染上了醉意的酡红。潘老板的臂膀如同铁箍般环住高雷的腰肢,"甜心,要不你辞职了吧,到我的公司上班,做我的……文秘,你看怎么样?"
高雷垂下眼帘,"这个……"他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可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我还有几十万的贷款呢,命苦,没遇到贵人……"
潘老板突然正色"债这种东西,"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语重心长,活像个谆谆教诲的长者,"必须是自己还才行,这是一个男人的担当。钱吗,慢慢赚总会有的,你还年轻不是吗?"
高雷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这家伙果然与传说的一样,是个铁公鸡,这么大的老板,小费没有超过五位数过,活着简直浪费粮食!
他脸上却绽放出崇拜的笑容。"潘老板说得对,我受益匪浅。"说话间,他的小指轻轻转动戒指,一枚几乎不可见的银针悄无声息地弹出。
"这样才是我的好宝贝,"潘老板醉眼朦胧地凑近,酒气喷在高雷脸上,"来让干爹亲一个……"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高雷的手腕以不可思议的角度翻转。针尖如同毒蛇的獠牙,精准刺入潘老板大腿内侧的静脉。那感觉就像被蚊虫叮咬,甚至没让沉醉中的男人皱一下眉头。
高雷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冷笑。作为一个游走于黑暗中的完美杀手,他的履历上已经写满了达官显贵的名字,却从未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但这一针下去,他知道坏事了,一股强烈的电流如毒蛇般顺着针尖窜入指尖,整条手臂瞬间痉挛发麻。
潘老板也感觉到了麻痹,一把将对方推开
"你……暗算我?"他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手掌下意识摸向大腿内侧。
高雷大为震惊,那件看似普通的汗衫下竟藏着纳米级防刺服。
见事情败露,他唇角扯出森然冷笑,伪装的温顺荡然无存。反手从袖口抖出一把哑光匕首,直取潘老板咽喉。
潘老板啤酒肚猛地一缩,笨拙的躯体竟爆发出猎豹般的敏捷。他侧身翻滚,水晶酒杯被撞碎在地,双掌精准钳住高雷手腕,镶钻腕表与匕首碰撞出刺耳刮擦声。
"甜心!"潘老板喘着粗气,汗珠顺着三重下巴滚落,将老头衫口浸出深色水痕,"别开玩笑了好不好?你若不肯答应,那我也不会勉强你!"语气竟带着几分委屈,仿佛方才的生死搏杀只是情人间的打情骂俏。
高雷咬紧牙关,沉默如铁。他突然提膝猛击在潘老板肋下,对方闷哼着松手后退,撞翻了满桌子的香槟冰桶。
潘老板喘得像个破风箱,心中惴惴,防刺服被激活的一刹那,门口保镖就应该收到了通知,可为什么还不见他们现身?难道……
"甜心……"潘老板一边退后,一边继续拖延时间,"能死在你手里我心甘情愿……但你能告诉我,是谁要杀我吗?"
高雷匕首在指间翻转,刀光映亮他讥诮的眉眼:"我也不知道,但那人出100万要你的命!"
"哈哈哈……"潘老板的笑声突然拔高,仿佛全世界人听见,"我潘某人居然只值这区区100万?亏大了,你太亏了!我给你1亿,去杀了雇主!"
高雷刀尖微微一顿。
"哼,姓潘的……"他舌尖缓慢舔过虎牙,"你居然也会那么大方?还是说……"匕首突然抵住对方颤抖的喉结,"你把自己的命看得如此重要?我还以为你会要钱不要命呢!"
潘老板眼珠乱转急得方言都冒了出来,"侬伐懂!钞票就该花在刀刃上……要是觉得少,阿拉还可以再商量!"
"抱歉了,潘老板。"高雷突然用刀背拍了拍对方油腻的脸颊,"虽然我很想赚你的钱……"他声音骤然阴冷,"但这有违我的职业操守,况且——"
况且那间潮湿的地下室里,弟弟被铁链锁住的画面闪过脑海。
"你就乖乖上路吧!"
他暴起发难,膝盖重重压住潘老板的啤酒肚,高举的匕首闪耀着死亡的光芒。
“轰!”
突然,门框发生爆裂!
高雷手腕一抖,匕首擦着潘老板的耳垂钉入沙发,削下一簇灰白鬓发。
他惊愕回头,只见镶金包铜的房门竟被人踹得变形,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逆光而立。
"喂,头牌……"怡歌醉醺醺地走了进来,左手拖着保镖甲的后衣领,右手拽着保镖乙的皮带。两个壮汉像破麻袋般在地毯上拖出长长血痕,"你怎么……怎么那么机车?陪我喝酒喝到一半又……又去陪了别人?"
她打了个酒嗝,蕾丝袜边在大腿根若隐若现。
高雷眼神经突突跳动,完美犯罪记录难道要终结在这个醉女人手里?他猛地拔出沙发里的匕首,刀尖毫不犹豫刺向潘老板的颈部动脉。
"救我……我出1亿!1亿!"潘老板嘶吼时,血沫从齿缝喷溅而出。他认出了怡歌手里拖着的正是"斑鬣狗"精锐,绝望中爆发出最后的精明。
“1亿?”一听这个词,怡歌的酒醒了,“你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千真万……啊!"话未说完,潘老板的脖子又被划开了,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高雷举起滴血的匕首,转身盯着怡歌的眼神如同打量待宰的羔羊。
本来对她还有那么一丝欣赏,要怪,就怪这个女人目睹了一切!
他朝怡歌扑去。匕首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冷光,直刺她心口。
怡歌醉眼朦胧地站在原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就在刀尖即将触及她衣襟的瞬间,她突然抬手,精准扣住了高雷持刀的手腕。
"咔"的一声脆响。
高雷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剧痛便从手腕炸开。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臂扭曲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白骨刺破皮肉,鲜血喷溅而出。紧接着,断裂的骨茬竟在惯性作用下,狠狠扎进了他自己的咽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涌出一口鲜血。眼中的神采迅速褪去,身体重重栽倒在地,至死都没能合上眼睛。
潘老板瘫在沙发上,目睹这骇人的一幕。他嘴唇哆嗦着,想要呼救,却发不出声音。最终,失血过多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