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饿久了的赵公子

作者:口耐的夭夭 更新时间:2024/10/3 15:12:17 字数:5204

赵书记的致辞结束后,便匆匆离场了,秘书在一旁小声提醒他还有个重要会议要赶。

宴会厅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角落里,几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围住了一个穿着藏青色制服的人。

"哟,这不是赵处长吗?"一个梳着油头的男人夸张地提高音量。

旁边立刻有人纠正道:"什么赵处长,人家现在是赵局长!江北分局的局长!"

被围在中间的赵昊连连摆手,脸上却掩不住得意:"代局长,代局长罢了。"他特意在"代"字上加重了语气。

"哎~"油头男子拖长声调,"谁不知道呀,很快这个代字就会去掉了。将来整个公安系统都是您的天下!"

"梅老板,看你说的。"赵昊故作谦虚地摇头,"以后江北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好了。"他说着拉过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年轻人,"这正是犬子,今后望各位多多关照了。"

"贵公子一表人才啊!"

"是啊,颇有乃父之风!"

众人七嘴八舌地奉承着。若是洛离在场,定能认出这个赵公子正是他们群里的"以太领主"。

年轻人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眼神却透着不耐烦。他借口去洗手间,迅速逃离了这个阿谀奉承的圈子。

穿过人群时,他的目光突然被一道身影牢牢吸引。怡歌独自站在落地窗前,汉服的云袖随着空调的微风轻轻摆动。

她百无聊赖地晃着手中的香槟杯,显然对这种社交场合提不起兴致,比起这样端着架子寒暄,她更喜欢舞厅里那种肆意放纵的氛围。

"你好,美丽的小姐姐。"赵知行走到她身旁,嘴角挂着痞里痞气的笑容。他梳着时下流行的齐眉刘海,耳垂上的黑钻耳钉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怡歌转过身,水袖翩然划过:"是啊。"

"不妨去舞池里逛逛?"赵知行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腕表表盘反射出一道冷光。

"好啊!"怡歌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赵知行朝钢琴师打了个响指。片刻后,肖邦的b小调圆舞曲在宴会厅中流淌开来。他牵起怡歌的手,指尖能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

怡歌的舞步轻盈如燕,汉服的下摆随着旋转绽放成一朵花。她的水袖时而如流云舒展,时而如惊鸿掠过,与欧式交谊舞完美融合。

赵知行全神贯注地配合着她的节奏,两人默契得仿佛多年舞伴。一曲终了,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怡歌意犹未尽,还想继续跳舞,赵知行却摆摆手拒绝了,他的体力可跟不上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

"我叫赵知行,"他微微喘息着,"敢问小姐姐芳名。"

"怡歌。"她用手帕轻轻擦拭额角的细汗,发间的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好名字!"赵知行由衷赞叹。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古典美人:"你舞跳得真好,是艺术学院的吗?"

"个人兴趣,不足挂齿。"怡歌抿嘴一笑,眼角的泪痣显得格外妩媚。

"哦,那你是干什么的呀?"赵知行好奇地追问。

"修道之人。"怡歌的回答让他愣住了。

"修道?修什么道?"

怡歌广袖轻拂,正色道:"子曰,形而上谓之道。道乃无形,无形乃自然,万法自然,即为修道。"

"有意思!"赵知行眼前一亮,"我老妈也喜欢扯这些,所以给我起了这样一个名字。"他撇撇嘴,显然对这个名字颇有微词。

怡歌掩唇轻笑:"知行合一,乃为大善,以善为本,足见令堂的良苦用心。"

"哼。"赵知行不以为然地摇头,"人善被人欺,我不想做老妈那样的圣母,也不想做长辈这样的伪善者。"他挺直腰板,眼神倔强:"我就是我,想干嘛干嘛。"

怡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头赞同:"你是个得道之人。"她轻叹一声,"哎,我却总参悟不透人生,论道行,我不如你。"

"没事,"赵知行突然凑近,在她耳边低语:"你就是读太多书,修太多道了。"他退后一步,眨了眨眼:"以后跟着哥哥潇洒自在,保证你快活不想修仙。"

怡歌歪着头打量这个大胆的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亢奋的笑容:"我表示期待万分。"

赵昊正端着香槟与几位商界大佬周旋,脸上堆着程式化的笑容。

忽然,他瞥见儿子赵知行站在落地窗前,正与那位玉女宫的汉服女子谈笑风生。他手中的高脚杯猛地一晃,香槟险些泼洒在定制西服上,却终究没敢上前打断,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丢不起这个脸。

潘广厦适时地出现在聚光灯下,举起话话筒:"接下来,我为大家安排了一个特别节目。请欣赏魔术表演!"

一位身着纯白中世纪长袍的女子缓步登台。她金发如瀑,在舞台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碧蓝的眼眸像是爱琴海的海水。当她转身面向观众时,那张兼具东西方审美特点的精致面孔引起一阵低声赞叹。

"哟,大洋马。"赵知行吹了个无声的口哨,目光像扫描仪般从对方的脸庞扫到脚尖,"老潘家品味越来越国际化了啊。"

怡歌微微蹙眉,认出台上之人正是先前在走廊与她擦肩而过的金发女子。没想到这个手持法杖的怪人,竟是个魔术师。

雪莱从袍袖中取出一块红砖,轻轻置于水晶茶几上。她的手指像抚过情人的肌肤般温柔地掠过砖面。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砖块的轮廓开始扭曲变形,棱角逐渐圆润,最后竟化作一辆做工精良的劳斯莱斯银魅模型,连车头的欢庆女神标都纤毫毕现。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这些见多识广的宾客们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不过是常见的障眼法罢了。某个喝得满脸通红的胖子扯着嗓子喊:"大姐,还有没有更刺激的?给我变个热辣美女出来!"

立刻有人接茬:"美女还用变吗?"他猥琐地指着台上的雪莱,"现成的不就站着一位?"

哄笑声中,雪莱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只见她再次将手覆在车模上,指尖流转着奇异的光晕。劳斯莱斯如同融化的蜡像般坍缩,又迅速重组为米洛的维纳斯雕像,连断臂的残缺美都完美复刻。

这次观众席的议论声明显大了许多。一位谢顶穿中年男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这些肯定都是准备好的道具!有本事把我变出来!就我这长相,总没人提前准备吧?"

雪莱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第三次触碰雕塑,石像的表面泛起水波般的涟漪。

渐渐地,一张圆润的、带着双下巴的脸庞浮现出来。虽然细节处与挑战者并非完全一致,但那标志性的酒糟鼻和稀疏的眉毛简直神似。

"Lo siento mucho,"雪莱用带着异国腔调的声音说道,翻译立即同步转述:"非常抱歉,我的艺术造诣有限。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宴会厅突然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骚动。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魔术的认知范畴,难道真是超自然能力?

潘广厦适时地回到舞台中央:"请允许我正式介绍——雪莱小姐,一位真正的超能力者。"

"这世上真有超能力?"台下有人小声嘀咕。

"诸位亲眼所见,"潘广厦张开双臂,"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雪莱开始了她的第二个表演。她将一副扑克牌抛向空中,纸牌如同受惊的鸽群般四散飞落,有的飘到吊灯上,有的滑入宾客的酒杯。

就在众人忙着捡牌时,她轻轻打了个响指。刹那间,所有纸牌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闪电般飞回她手中,叠成整齐的一摞。

最令人叫绝的是她的发牌技巧。无论观众要求什么牌型,她都能在洗牌时精准呈现。当第五位挑战者拿到同花顺时,整个宴会厅沸腾了。

"有她在,"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银行家激动地拍桌,"我们可以横扫拉斯维加斯,把整个阿美莉卡的赌场都赢下来!"

潘广厦闻言大笑:"正是因为这种能力,雪莱小姐才被FBI全球通缉,不得不来我这里寻求庇护。"他环视台下震惊的宾客,"顺便说一句,她还在迪拜、摩纳哥、蒙特卡洛等地的黑名单上。"

"暴殄天物啊!"众人纷纷摇头叹息,既为这惊人的才能,也为它无法在赌场大展拳脚而遗憾。

“不过,还有一处盲区。”潘广厦神秘兮兮道,“在华夏的地下娱乐城,可没有任何黑名单哦,有兴趣的可以与雪莱小姐私聊,当然……要趁她的身份还没被识破。”

听此一说,全场静默,聪明人已经开始计算如何将自己的资产翻倍了。

宴席散场时,宾客们三三两两告辞离去。赵昊见儿子仍与那位汉服女子依依不舍,忍不住上前轻咳一声:"知行,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学校了。"

"知道了!"赵知行不耐烦地应道,转头对怡歌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怡歌掩袖轻笑,回了他个ok的手势。

黑色奥迪A8的车门刚关上,赵昊就迫不及待地数落起来:"儿子,你离那个女人远点。"

"怎么?"赵知行斜倚在车窗边,不解道,"她是哪个领导包养的金丝雀?"

"比那更麻烦!"赵昊的用力跺了跺脚,"她是玉女宫的人!"

"我管她什么宫的!"赵知行猛地坐直身体,安全带勒得衬衫起了褶皱。

赵昊急得直拍大腿:"这是圈子里不成文的规矩!你以为就你聪明?多少达官显贵打过她们主意,最后都没好下场!"他的领带歪到了一边,"下周给你介绍艺术学院的小姑娘,要多少有多少..."

赵知行别过脸看向窗外,敷衍地"嗯"了一声,心里却像有只小猫在挠,越是禁忌的果实,越让人想尝一口。

............

潘氏集团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整个天海的璀璨夜景。

潘广厦正在操作投影设备,八组不同角度的监控画面同时播放。这些来自牛掌门房间的*****偷拍画面,连当事人都不知晓。

"停!"怡歌突然抬手,"回放这段。"她的目光牢牢锁定画面中戴奥特曼面具的身影,反复观看了五六遍他与特战队员的交手过程。

潘广厦的目光不自觉地滑向怡歌修长的脖颈。在投影仪的蓝光下,她的肌肤宛如上好的羊脂玉,看不见一丝岁月痕迹。

他心痒难耐,忍不住猜想,那些被汉服包裹的部位,是否也如此光洁如新?这个年纪足以当他母亲的女人,外表却比他还要年轻鲜活,这种反差让他心底涌起难以言说的躁动。

"咳!"门口突然传来高跟鞋的脆响。吴诗雨抱着双臂倚在门框上。她似笑非笑地扫视着室内二人,多疑的目光像X光般扫过每个角落。

潘广厦立刻正襟危坐,方才的旖旎心思烟消云散。这位表面风光的商业巨子,在妻子面前永远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怡歌神色自若地整理着披帛,仿佛对暗流涌动毫无察觉。

潘广厦趁机转移话题:"前辈,看出什么门道了吗?"

"是钟家的潜龙吐纳法。"她轻抚玉镯,语气古井无波。

"钟家?"潘广厦手中的遥控器"啪"地掉在大理石地面上,"你是指...那个钟家?"

"除了他们,还有谁?"怡歌微微偏头,步摇上的流苏轻轻晃动。

潘广厦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钟万歆担任纪委书记的那段日子,堪称天海商界的至暗时刻。即便后来被迫辞职,那个男人依然像幽灵般笼罩着整个城市。

他们试过所有手段——商业围剿、政治打压甚至买凶杀人,却始终奈何不了他。那种被阳光灼烧般的恐惧,至今想起仍让他指尖发凉。

后来钟万歆离奇死亡,笼罩天海的阴云终于散去。没想到今天,这个梦魇般的姓氏又回来了。

"他...有传人吗?"潘广厦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贫道久居深山,不问世事。"怡歌的眼神飘向窗外,仿佛在凝视某个遥远的时空。

"下次遇到此人..."潘广厦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还请前辈出手。"

他又调出戴凯夫拉头盔的男子影像:"四人中只有他确认了身份。江南分局刑侦队长张志强,抓住他就能顺藤摸瓜。"

"这家伙很难对付?"怡歌的眉梢微微扬起。

"武功平平但滑得像泥鳅。"潘广厦转动婚戒,"想请前辈出马,不知可行?"

怡歌心领神会,这是要验她的成色呢。她唇角微勾:"贫道只是联络人,掌门并未准许参与任何行动。"

"就当私人委托。"潘广厦掏出手机,"扫码吧。"

怡歌受到转账,手机上一长串零让她呼吸一滞,"个、十、百..."玉指在袖中微微颤抖,整整有一百万之多!

"无量天尊。"她迅速收起手机,行了个标准的道家礼,"潘公子有事尽管吩咐。"表面云淡风轻,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这哪是土豪,根本就是座移动的金矿啊!

怡歌刚刚走,吴诗雨就一个箭步上前,涂着鲜艳指甲油的手指精准揪住潘广厦的右耳。

"潘广厦!别以长得帅我就不敢揍你!"她手上的力道加重,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你脑子进水了?给个道姑转一百万?当我们家钱是大风刮来的?"

"疼疼疼!老婆轻点!"潘广厦歪着脑袋,精心打理的发型都乱了。他踮着脚试图减轻疼痛,定制西装的肩线绷得紧紧的,"你听我解释!我爸给坎道夫开了三千万年薪!整整三千万啊!"

吴诗雨松开手,双臂交叉在胸前,"三千万怎么了?我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刚说完就意识到自相矛盾,脸颊微微泛红。

潘广厦揉着发红的耳朵,没敢指出妻子的逻辑漏洞:"一百万就笼络到堪比坎道夫的高手,这买卖不亏吧?"

"当然亏!"吴诗雨抓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又重重放下,"因为这是个女人!我绝不允许你用我的钱养情妇!"

"天地良心!"潘广厦举起三根手指,"我哪敢养情妇?你想到哪去了?"

“我不管,你给我离那个狐狸精远远的!”吴诗雨还是不依不饶。

这时,红木办公桌上的古董电话突然响起——这是潘谷鹰的专线。

潘广厦如蒙大赦,赶紧抓起听筒。通话不到三句,吴诗雨就劈手夺过,委屈得声音都变了调:"爸爸!您儿子太过分了!看见个漂亮道姑就转一百万当小费!"

听筒里传来潘谷鹰的怒吼,“什么岂有此理!。”

"就是!"她趁机火上浇油,"我要和他离婚!让他净身出户!看他还敢不敢花心!"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两秒。"不是,"潘谷鹰的声音陡然严肃,"我是说怎么能只给一百万?阿雨,立刻用我的账户给怡歌小姐转一亿。"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这次行动事关重大,你别插手,更别拖广厦后腿。"

吴诗雨的手指紧紧绞着电话线,做好的美甲在听筒上刮出细微的声响。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一句:"...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她狠狠瞪了丈夫一眼,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化不开,“警告你,绝不许与那个道姑单独在一起,我会派人监视你的!”

潘广厦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他是真心爱这个醋坛子的,至于其他女人嘛...顶多就是场风花雪月的游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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