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两小时前,洛离的脚步声刚消失在楼道尽头,白可飞就睁开了眼睛。她保持着均匀的呼吸频率,直到听见跑车引擎的轰鸣彻底远去。
多年的生死历练让她养成了猫一般的警觉,即使在最安心的环境里也不敢沉睡。她掀开被子时注意到掌心异常的体温,但这不妨碍她利落地套上黑色冲锋衣。
战神2000的引擎在夜色中低吼。虽然高烧还没退,头有些晕晕乎乎的,但她不放心同伴一个人乱来,必须给他兜个底才行。
她单手扣着头盔,另一只手划开群聊记录。风纪委女生失踪、飞鱼帮徽章、以太领主带队营救...信息碎片在她脑中快速拼合。高烧让太阳穴突突跳动,但思维反而像浸在冰水里般锐利。
"太顺理成章了..."她喃喃自语,一个可怕的猜想突然浮现——如果整件事都是为洛离量身打造的陷阱呢?
这个念头让她差点闯了红灯。急刹时前轮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恰巧瞥见一辆熟悉的马自达RX-7从右侧车道超车。鹿霖独自驾车的身影在茶色车窗后若隐若现,行进方向与营救队伍背道而驰。
白可飞悄无声息地尾随着鹿霖的轿车,当发现马自达行驶方向是江景别墅时,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居然来我家?"她在心里冷笑,"先给洛离设局,现在又打我的主意?"
虽然早就察觉鹿霖不是什么善茬,但此刻亲眼目睹他的所作所为,还是让白可飞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原来从最开始接近我,就是计划的一部分..."
记忆的碎片突然闪过,洛离遭遇的数次暗杀,难道仅仅是潘氏集团在背后搞鬼?
潘谷鹰的为人她是知道的,谈不上正义,但也绝对不是这种阴暗的小人。
"有人在借刀杀人..."她眯起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猩红。
距离保持在一公里左右,这个对常人而言连人影都模糊的距离,在她眼中却清晰得如同戴着高倍望远镜。
她一直觉得自己重生后就是个普通女生,没有什么战斗力,更别提超能力了。
其实她只是习以为常了,无论是电竞比赛中那些行云流水的极限操作,还是赌桌上精准到毫秒的心理博弈,这些对常人来说难以企及的技艺,在她手中却如同呼吸般自然。
此刻,她的目光穿透千米暮色,清晰地捕捉到鹿霖每一个细微动作。而在她专注凝视时,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深处,一抹妖异的红光悄然流转,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鹿霖先是装模作样地按了按门铃,随后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金属针。只见他手腕灵巧地翻转几下,昂贵的密码锁就像玩具般被拆解得七零八落。
"技术不错嘛。"白可飞无声地咧了咧嘴,看着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溜进她的住处她几乎能想象对方翻箱倒柜的样子。
果然,不到五分钟鹿霖就空手而归。他站在门口整理了下领带,掏出手机时已经换上一副温文尔雅的表情。
与此同时,白可飞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鹿霖"两个字跳得刺眼。
"喂?"她接起电话,声音甜得能滴出蜜来,眼神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
"霏霏,"听筒里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你有空吗?帮我个忙,我需要拍一组外景素材,你来当我的模特儿吧。"
白可飞看着远处那个站在车边打电话的身影,故意让语气显得犹豫:"没问题,那学校碰头吧。"
"不,"鹿霖的声音突然急切起来,她看见他不安地拽了拽领口,"我已经准备好了服装。你根据我的定位直接来吧。"
挂断后,地图上立刻跳出一个坐标。白可飞对比着洛离的实时位置,两个红点正朝着城郊同一片工业区移动。废弃化工厂的轮廓在记忆中浮现,上次在那里发生的枪战仿佛就在昨日。
"好一场大戏..."她转动油门,战神2000发出低沉的咆哮。高烧让视线有些模糊,但嘴角的笑意却越发清晰。既然有人精心布置了舞台,她这个"猎物"不去捧场怎么行?
…………
野外的废弃回收站,白可飞的摩托车引擎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杂草丛生的空地上。她摘下头盔甩了甩长发,发丝在风中划出几道优美的弧线。
"鹿霖,你不是说拍外景吗?"她环顾四周,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轻松,"怎么挑了这么个荒郊野地?"
鹿霖站在阴影与光线的交界处,镜片后的眼睛晦暗不明,"霏霏,有些话,我憋了很久。"
白可飞将头盔挂在车把上,"你...有话就说呗。"她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神却警觉地扫过四周。
"其实..."鹿霖突然上前半步,"洛离这个混蛋...他一直在骗你!"
白可飞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啊?"她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鹿霖的嘴角扯出一个古怪的弧度,像是笑又像是哭,"他注定会死的,你知道多少人想要他的命吗?"
"真的吗?"白可飞后退半步,鞋跟陷入松软的泥土,"我早就和他说了..."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带着刻意的担忧,"不要做得罪人的事,可...可他不听啊!"
"没那么简单。"鹿霖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掌心湿冷得像条蛇,"我知道,他一直在从事英雄活动..."他的指甲几乎要嵌入她的皮肤,"也得罪了不少权贵,但这些都是次要。"
白可飞任由他抓着。"那什么是主要的?"
鹿霖的呼吸突然喷在她耳畔,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兴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早就不是我们认知中的‘人类’了。"
白可飞指尖微微收紧:"什么意思?"
鹿霖的镜片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听说过'火种计划'吗?这个肮脏的世界终将被清洗,只有最完美的基因才有资格存活下去......"
他忽然抓住她的肩膀,"而洛离,就是他们培育出的最成功的'原种'。"
“原种?”白可飞皱起了眉头。
“是的……”鹿霖的呼吸变得急促,"你根本不明白'原种'意味着什么。那些沉睡的隐性基因会慢慢苏醒,直到某天——他的人格会彻底崩坏,变成一头你无法想象的怪物。到那时,第一个被撕碎的就是你!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白可飞轻轻挣脱他的桎梏,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被攥皱的衣料。
"就这些?"她微微偏头,将散落的长发别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里带着令人心惊的从容,"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真相......那我宁愿陪他一起堕落成魔。"
鹿霖大喘着粗气,“我没骗你,我……”
“够了。”她打断了他道发言,转身走向摩托车,"感谢你的关心,我们就此别过吧。"
鹿霖突然冲到她面前,膝盖重重磕在地上,"霏霏,别这样..."他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哀求的意味,"他给不了你的...我都可以!和我在一起...我能给你作为一个女人的全部幸福啊!"
白可飞低头看着他,眼神复杂。"鹿霖..."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幸福不是求来的...如果你是个男人...就挺起你的脊梁骨。我会忘记今天的一切,我们依然是好队友。"
"不!"鹿霖突然暴起,像头受伤的野兽,"我不要和你做什么狗屁的队友!"他的领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今天...就今天!我要得到你的全部!"
话音刚落,便猛扑过去。
白可飞眼中寒光一闪,右手如闪电般探向腰间。金属碰撞声清脆响起,80式冲锋手枪的枪管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她的食指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动作干净利落得如同训练过千百次。
鹿霖显然没料到这一幕,本能地抬起手臂挡在面前。
然而预想中的枪声并未响起,只有撞针空击的咔哒声在空旷的废墟中格外刺耳。
"该死!"白可飞暗骂一声,这才想起出门前匆忙间竟忘了检查枪械。
这个失误让她愣神了半秒,而就是这半秒的迟疑,鹿霖已经欺身而上。他的手掌如铁钳般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冲锋手枪从她指间滑落,砸在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
白可飞踉跄着后退,鞋跟绊到碎石。她仰面摔倒在地,冲锋衣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声。还没等她挣扎起身,鹿霖已经跨坐在她腰间,西装裤紧绷的大腿肌肉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力量。他的左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脖颈,拇指正好压在咽喉下方。
"咳...放...开..."白可飞的面颊迅速涨红,指甲在鹿霖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她的双腿胡乱踢蹬,牛仔裤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细小的纤维。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缺氧让她的视线开始模糊,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终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鹿霖这才松开钳制,看着身下失去意识的少女,呼吸变得粗重。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
"笨蛋..."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为什么要反抗?"
当意识到朝思暮想的人此刻正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身下时,鹿霖的喉结剧烈滚动。他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起伏的胸口,冲锋衣因为刚才的挣扎已经凌乱不堪,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他咽了口唾沫,手指捏住拉链头,缓缓向下拉动。金属齿分离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随着外套向两侧敞开,里面的紧身运动背心将少女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鹿霖的呼吸越发急促,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细嫩的肌肤,像是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他的指腹感受到温热的触感和轻微的脉搏跳动,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随着外套向两侧滑落,紧身运动背心将少女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蕾丝花边在顶端勒出两粒微妙的凸起,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地战栗。
"美...太美了!"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窝。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钻入鼻腔,让他浑身战栗。双眼已经布满血丝,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白可飞的眼睫轻轻颤动,意识逐渐回笼。她敏锐地察觉到身上男人的异常状态,却不敢轻举妄动。她的右手悄无声息地向后腰摸去,那里还藏着备用的柯尔特。指尖已经触到冰凉的枪柄,却在即将得手的瞬间被一只汗湿的手掌牢牢握住。
白可飞的心跳漏了半拍,以为计划败露。然而下一秒,她的手被强硬地按在了一个滚烫的隆起物上。隔着西装裤的布料,那东西跳动着,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掌心。
"霏霏..."鹿霖的声音带着扭曲的愉悦,"摸摸哥哥这里..."他的腰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你看...哥哥喜欢你都喜欢成了这样,啊..."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镜片上蒙了一层雾气。
白可飞胃部一阵翻涌,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她强忍着捏爆那恶心玩意儿的冲动,左手悄悄向另一侧移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鹿霖如梦初醒般浑身一震,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他的领带歪在一边,衬衫下摆从裤腰里跑出来,整个人狼狈不堪。
"10号,你在搞什么?还没抓到人吗?"扬声器里传出不耐烦的男声。
鹿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抓...抓到了。"
"赶紧过来啊,还要留着生崽吗?我们这边都搞定了,就等你了!"
"好好,马上来!"他挂断电话,恋恋不舍地松开白可飞的手。那柔软的小手从他裤裆处滑落时,他不禁发出一声遗憾的叹息。
"霏霏,"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吐息喷在耳垂上,"过会我们有的是时间..."他的手指卷起她的一缕发丝把玩,"先去会会你的老相好...我要让他亲眼看着我们的鱼米之欢,哈哈哈哈..."
笑声在废弃工厂里回荡,惊起几只栖息的乌鸦。
鹿霖站起身,整理着凌乱的西装,却怎么也遮不住裤裆处明显的隆起。他粗暴地拽起白可飞,像拖着一件战利品般向停在远处的黑色轿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