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天下午,洛离与白可飞就回到了那套江景别墅。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江面上,碎成一片粼粼的金光。洛离坐在轮椅上,目光悄悄追随着白可飞的背影,看着她把行李一件件放好,心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又软又涨。
两人心里都喜滋滋的,感觉就像新婚夫妇来到了婚房一般。白可飞的嘴角不自觉地上翘,手指轻轻抚过沙发的靠背,像是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洛离则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生怕这只是一场美梦。
但白可飞还是转过身,竖起一根手指,故作严肃地提醒道:“小泰,我们搞不好被监视着,你可不能做过分的举动哦。”
洛离的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地反驳:“才……才不会呢。”他的视线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直视她,“你才应该注意,因为每次主动的都是你。”
白可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走到他身后,推着轮椅往浴室方向移动。“好了,你的伤还没恢复,就让我来照顾你吧,先去洗香香。”
洛离的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弱了几分:“喂,这个我自己来吧。”
白可飞停下脚步,弯下腰,凑近他的耳边,故意压低嗓音:“你摔倒了怎么办?伤口也不能碰水,还是听我的话吧。”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洛离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再反驳,轮椅就被她推进了浴室。
白可飞关上门,双手叉腰,一副不容拒绝的架势:“快,把衣服脱了吧。”
洛离的手指僵在衣扣上,眼神闪烁,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是说我们被监控着吗?这样……这样好吗?”
白可飞歪头眨眼,故作思考状:“我想浴室应该是盲区吧?”她忽然眯起眼睛,促狭地笑了,“除非你的豪哥有什么奇怪的爱好。”
洛离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哎,那好吧。”
他的确好几天没洗澡了,浑身黏腻得难受。他慢吞吞地解开上衣扣子,露出精瘦的胸膛,皮肤在浴室的暖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但到了裤子,他就犯难了——腿上的石膏让他无法弯曲,只能干瞪眼。
白可飞见状,蹲下身来,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裤腰上,故意放慢动作,一点一点往下拽。她的指尖偶尔擦过他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洛离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指紧紧抓住轮椅扶手,指节微微发白。很快,他就只剩下一条平角裤了,这是他最后的防线。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窘迫:“要不……这条还是算了吧?”
白可飞抬起头,冲他狡黠一笑:“好吧,再继续要不过审了。”
她拿起花洒,温热的水流喷洒在他的头发和上半身。洛离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柔地揉搓着泡沫。她的动作很细致,指腹偶尔蹭过他的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闭上眼睛,我要用香波了。”她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几分哄小孩的温柔。
洛离乖乖闭眼,任由她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这种感觉太舒服了,他几乎要沉溺其中。然而,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差点从轮椅上弹起来——
白可飞不知何时已经脱得只剩三点式,雪白的肌肤在浴室的灯光下莹润如玉。她的身材不算丰满,却恰到好处,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青春的气息。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在肌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洛离的大脑瞬间宕机,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只能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这是干嘛?”
白可飞一脸无辜,晃了晃手里的花洒:“靠,这样我衣服不要淋湿吗?”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也不能只让我看到你的身子啊,这下大家公平了吧?”
“公平……公平……”洛离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视线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移。那层薄薄的布料被水打湿后,几乎成了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的轮廓,比直接裸露还要令人血脉偾张。
他的身体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某处不受控制地抬头。
白可飞的目光往下瞟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呀,真是个涩涩人呢,洗个澡也能高兴成这样?”
洛离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猛地别过脸:“才……才没有呢。”
白可飞故意凑近,湿漉漉的发梢扫过他的肩膀:“那还要不要帮你这边也洗洗呢?”
“……”洛离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不回答就是不需要了,那我们到此为止吧。”她关掉花洒,拿起毛巾,慢条斯理地替他擦干身上的水珠。
洛离的心里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样,又痒又难受。明明想要更多,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胸前,那若隐若现的弧度让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白可飞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她的唇距离他的只有寸许,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更响。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洛离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环住她的腰,根本挣脱不开。
“小泰,不行……”她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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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白可飞红着脸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物,声音细若蚊吟:“差不多就行了,出去吧,让我洗个澡。”
洛离意犹未尽,却也不敢得寸进尺,只能乖乖点头:“哦……”他推着轮椅离开浴室,虽然没能尽兴,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
洗完澡后,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各自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泡面。
洛离偷偷抬眼瞄向白可飞,发现她正盯着碗里的面条出神,眉头微微蹙起,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
洛离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以为刚才在浴室的行为惹恼了她,嘴唇张了又合,最终还是没敢开口询问。客厅里只剩下吸溜面条的声音和挂钟的滴答声。
白可飞其实完全没在生气。她的思绪飘到了更远的地方,鹿霖之前说的那些话像幽灵般萦绕在她心头。"原种"、"火种计划",这些陌生的词汇让她感到莫名的不安。
她用筷子搅动着已经有些发胀的面条,眼神失去了焦距。要不要告诉洛离这个可能改变他整个人生认知的秘密?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
"刚刚是不是......弄疼你了?"洛离突然打破沉默,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白可飞这才回过神来,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还好啦,但是......"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喜欢温柔些的。"
洛离的脸上发烫,他慌乱地点头,差点把泡面汤洒出来:"知道了,下次洗澡我会注意的。"
"还下次呢,"白可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用筷子戳了戳他的手臂,"下次你自己洗吧,我不伺候了。"
"唔......"洛离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委屈巴巴地缩了缩脖子。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白可飞的身体猛地绷紧,筷子"啪"地一声掉在茶几上。,心想,那些阴魂不散的杀手找上门来了。
她快步走到门边,通过猫眼往外看。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犹豫了几秒,她还是不情不愿地拉开了门。
九月站在门外,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看起来局促不安。她的长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打扰了,"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听说洛离同学受伤,我想来看看。"
白可飞强压下心头的不悦,侧身让出一条路:"进来吧。"她的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看到九月出现在客厅,洛离惊讶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牵动了伤腿又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呀,你怎么来了?"
九月走到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轻轻绞着:"方便的话,我想与你单独谈谈。"
"可以啊,"洛离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撑着沙发扶手试图站起来,"那我们进屋去吧。"他完全没注意到白可飞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以及她死死攥紧的拳头。
九月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连忙向白可飞解释道:"我帮他看看腿伤,应该能恢复得更好些。"
白可飞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嗯"字,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假笑:"那麻烦你了。"她的指甲已经深深陷进了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卧室,房门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洛离坐在床边,有些手足无措:"要......要脱裤子吗?"他的耳尖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九月摇摇头,"不用了,你坐好别动就行。"她的声音依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并没有查看洛离腿上的伤势,而是径直将纤细的手掌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指尖微微泛着莹润的光泽,像是蕴含着某种神秘的能量。
洛离突然感觉一股暖流从接触点涌入体内,如同春日的溪水般缓缓流淌。他体内的气血仿佛受到召唤,开始沿着特定的脉络运转起来。这种奇妙的共鸣让他不自觉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下来。
白可飞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那声舒服的叹息像根细针般扎在她心上。她蹑手蹑脚地靠近虚掩的房门,透过门缝往里窥视。
只见两人面对面坐在床边,九月的手掌稳稳地按在洛离肩头,姿势倒也称得上规矩。但洛离脸上那副陶醉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白可飞咬着下唇,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这个呆子,肯定又在想些不健康的东西了!
房间里的能量交换持续了约莫一刻钟。当九月收回手掌时,两人的额头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九月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嘴角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你的丹田与经络都强壮了不少,已经可以反哺我了。"
"真的吗?"洛离睁大眼睛,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这还有反哺一说?"
"没错,"九月用袖口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因为我们练习的功法是一样的。"
洛离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你还没告诉我,我们修行的到底是什么功法呢。"
九月沉思片刻,轻声道:"其实也没有名字,就称呼它为'达摩术'吧。"
"难道不是'龙归浩气功'吗?"洛离脱口而出。
九月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啊?这是谁告诉你的?"
"一个叫4号的人。"洛离老实回答。
"什么?"九月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神依然闪烁不定。
"怎么了,你认识她?"洛离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常。
九月垂下眼帘,掩饰住眼中的波动:"不...只是觉得奇怪,怎么会有人起这个名字。"
洛离没有多想,将自己在废弃工厂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九月听完后神色如常,"那么强的敌人,又是你的杀父仇人,还是小心为妙吧。"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这个4号恐怕我也搞不定,何况还有123号呢。"
"123号?"洛离猛地坐直身体,眼中闪过一道精光,"4号说她一个人搞不定我爸爸,那杀他的凶手一定还包括123号!"
九月站起身,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别多想了,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她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这个动作使得裙摆微微扬起,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双腿。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在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洛离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那片神秘地带,忍不住吞咽了一口。自从经历过浴室事件后,他对异性的身体有了全新的认知。
"你...你下次还要来吗?"他的声音有些干涩。
九月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故意问道:"怎么,打扰到你们小俩口了?"
"我们才不是呢..."洛离的脸又红了起来,像个被抓包的小学生。
"放心吧,"九月整理着裙摆,揶揄道,"我不喜欢男人的。"她突然凑近洛离耳边,压低声音道:"麻烦你也转告一下唐霏,我心中只有姐姐一人。"
这个爆炸性的宣言让洛离的大脑瞬间宕机。女生与女生?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脸色顿时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对了,"九月的声音突然轻柔下来,"感觉控制不住本能的话,可以试试达摩术。虽然男人好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月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但关键时候可是要命的。"
"哦,好的。"洛离听话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气血的流转。随着呼吸渐渐平稳,那些躁动的念头果然如潮水般退去。他睁开眼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
九月满意地点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打着石膏的腿:"还有,你的伤已经没问题了。多出去走走,别老躺着。我教你的身法得多练。"
"真的吗?"洛离半信半疑地试着用伤腿站立。令他惊讶的是,原本应该疼痛难忍的伤口此刻竟毫无感觉。他试探性地用力一绷,石膏应声碎裂,露出完好如初的皮肤。
"哇,这也太神奇了吧?"洛离瞪大眼睛,用手指戳了戳原本骨折的地方,那里现在连一点淤青都没有。
九月将碎裂的石膏一片片捡起来,动作轻柔得像在整理花瓣:"达摩术可以帮你加快伤口处的新陈代谢。而且每次恢复,都能大大增强肌体强度。"
洛离兴奋地在原地跳了两下:"那我长此以往不就变成超人了吗?"
"差不多吧,"九月轻笑出声,但很快又收敛了笑容,"但还是得小心别受到致命伤。否者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
将九月送到门口时,白可飞正靠在墙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她的目光在洛离灵活自如的腿上扫过,眉毛不自觉地挑高:"这个九月真是神医吗?"她小声嘀咕着,"这么快就把伤给治好了?"
洛离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追上正要离开的九月:"对了九月,"他挠了挠后脑勺,"你那个改变身份信息的仪器还带着吗?"
九月转过身,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扬:"带着啊。"她从随身的布包中取出那个金属仪器。
"能帮唐霏同学也改造一下吗?"洛离期待地看着她。
九月爽快地点点头:"没问题。"她转向白可飞,示意她靠近。白可飞迟疑地走上前,感受着冰凉的仪器贴上后颈的触感。随着"滴"的一声轻响,几道蓝色光纹在她皮肤表面一闪而过。
"这个有什么用?"白可飞好奇地摸了摸后颈,那里还残留着微微的酥麻感。
九月神秘地眨了眨眼:"慢慢试试就知道了。祝你们玩得愉快。"说完,她的身影便融入了夜色中。
回到屋内,洛离感觉全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挥出几拳,带起呼呼的风声。但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最终还是按捺住了想要出去跑几圈的冲动。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白可飞的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而入。
白可飞已经换上了睡裙,正靠在床头看书。听到动静,她抬起头,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要不......你也过来一起睡?"她故意将被子往下拉了拉,单薄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
洛离的心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达摩术的气血运转让他能够保持理智:"不了,"他摇摇头,在床边坐下,"我们现在没结婚,睡一块儿总是不好的。"
白可飞撇撇嘴,将被子重新拉好:"好吧,那说说接下来的打算吧。"她合上书,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于海来电话说,新一期的写字楼就快竣工了,让我们去验收呢。毕竟那边现在是我们的产业。"
洛离歪着头思考:"真的要继续建写字楼吗?"他掰着手指计算,"商场和居民区都比较赚钱啊。"
白可飞笑着摇摇头:"没事,我们的战队俱乐部名气会越来越响。"她的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不能总是租用学校的社团活动室啊,需要一个基地。"她挺直腰板,"牌面无论如何得上去。"
"嗯,有道理。"洛离被她说服了,"那我们明天去看看吧。"
"好啊,"白可飞打了个哈欠,"不过还是先去一次学校吧。"她的声音渐渐变得绵软,"同学们都很挂念你。"
"好吧。"洛离点点头,看着她的眼皮开始打架。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声音越来越轻。不知不觉间,白可飞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她的腿不自觉地搭上了洛离的背,像个树袋熊一样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洛离本想回自己房间,但看她睡得这么香,终究没舍得挪动,就这样趴在床边睡着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为两人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