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亦被叫做上界,这是下界修仙者所向往与追求之地。
仙界,方天域,空中的一座小岛上。
“哈啊......无聊死了,一直呆在这儿。”一位年轻男人坐在地上,嘴里在抱怨着,男子眉清目秀,留有一些胡渣,身旁放着一柄长剑。
“习惯就好,年轻人。”在男人的身侧,一位中年大叔与其搭话,此人不休篇幅,头发乱糟,直接躺在地上,身旁放着一杆长枪和一壶酒葫。
“小子,我记得你是最近才来到上界的吧?”
“是啊,结果上来没多久就被派来看守大牢,人生真是无趣啊。”男人仍在抱怨着。“虽说是大牢,却也不过是一栋房屋,屋里也只有一人,无法理解这有何意义?”
“最近上来的吗,那你应该听说过昔年鬼族的事吧?”中年大叔坐起身看向男人。
“鬼族?啊!前辈你是说鬼族当年被屠之事吗?距现在大概也有上千年了,我也是曾听家中长辈所说,百万鬼族之人皆在几日内消失,只有少数幸存者,后来有传言说是天外之人所为。”男人的面色逐渐变得凝重。“听说当时没找到凶手,后面有传闻那人已被诛杀。”
中年大叔喝了一口酒,“你现在所看守之人便是当年的真凶。”中年大叔指了指后面屋舍,叹了一口气,似是在惋惜。
”我*,不会吧!?如果里面的人是凶手的话,那为何不直接杀了,反而要把他关起?”男人对中年大叔的所说产生不解,但并未质疑其话语的真实性。
中年大叔思索了一下,道:“你听说过‘五镜’吗?听闻那人身上便有其一,这也是他还活着的原因之一。”中年大叔望向身后的房屋喝了一口酒。
“‘五镜’!?那怎么可能。不对,假设他真的有的话,那鬼蜮的事也就合理了,前辈,他有的是哪一块?”男人直接站了起来,眼里亮着贪婪的光,身体也绷的笔直,像是一经确认便会直冲身后的房屋。
中年大叔也站了起来,瞥了男人一眼,拍了拍灰尘转向身后的房屋,“年轻人,你还是别想了,那可不是你和我有资格拥有的东西,那些大人物可也想拥有,你的话,下界倒还有些可能性,但也只是下界罢了。听说他所拥有的是魂镜,能力未知的一个碎片,我也只知道一部分罢了。”
“魂镜,第五镜吗?那魂镜现如今还在他的手里吗?”男人的身体放松了些,眼里的光也消失了一部分,透露着不甘。
“没错,魂镜还在他身上,或者说他知道在哪。那些大人物用了许多手段,严刑拷打,毒,魂,体等各方面都试过了,也还是无法从他口中得知魂镜的具体下落,但也确认了他确实拥有魂镜,因为他的神魂很特异,只好废其修为,丹田,筋脉,将其变成废人关押于此。当然,还有一些其他原因,但那不是你该知晓得了。”中年大叔轻叹了口气,又坐到了地上,喝起了葫里的酒。
“是吗,他在这已有上百年了啊…”男人语中涌现出了无力感,身子也软了下来,但还未待其坐下,身前不远处有人向此处飞来。
“打扰了,二位,我来给他送些吃食。”来人是一位俊雅的男子,一副书生打扮,身上未带有武器,向二人提了提手中的竹篮。
“我记得送吃食的人不是你而是个女子,不知阁下是哪位?”男人率先回答,因未见过来人而警惕了起来,一手放在剑柄上。
只听咚的一声,中年大叔连忙站起敲了男人一下,抱拳行礼,“多有得罪,无月君,此人最近才来上界,被派来看守于此,并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冒犯。您今日想必也是来送吃食的吧,请。”
“不必介意,小事罢了。我就先进去了。”说完,无月君径直便朝屋里走去。
“前辈,那无月君是谁啊?看前辈这样,他很厉害吗?”待无月君进屋后,男人摸了一下被敲的地方,看向身后的房屋向中年大叔问到。
“无月君,天仙初期,已是上界为数不多的强者之一,同时他也是屋里之人的徒弟之一。”中年大叔向男人解释道。
修为境界:练体,练气,筑基,结丹,金丹,元婴,化神,合体,三劫,大乘,在其之上还有三仙境:人,地,天,以及最后的仙。
“嘶…天仙境,这么强,既然徒弟都这么强了,很难想象里面的人有多强。”男人深吸了一口气,想起他刚才说话的语气,就有点慌。(男人:人仙初期,中年大叔:地仙中期)
“他的事我不能说,你也还不够资格知道,我只能告诉你他很强,比他强的当年仅有一人,他也是败在了那位大人的手下。”中年大叔说完便又坐到了地上开始饮酒。
“等等,前辈刚才说他是那人的徒弟,那既然是徒弟,为什么他师傅会被关押于此,而他却如同无事一般?”男人发现了盲点。
“这点,我只能说无月君投靠了我们,背叛了他师傅,才有了今日的情形。”说完,中年大叔便不再言语。
屋内,由于没有窗户房门紧闭,屋里只有从屋顶射下来的一缕光线,照在地上的男人。男人衣裳破烂,头发全白乱糟,遮住了面容,露出来的皮肤上也都是伤疤,不堪入目,若不是还能勉强听到男人的呼吸声,任谁见了都会误以为男人早已是死人一个。
“师傅,我又来看您了,是徒弟不孝,这么久了才来看您。”无月君坐到了男人身旁,将吃食缓缓拿了出来。
“师傅,我这次专门让人准备了您爱吃的菜,还带了一壶好酒,是天河前辈酿的,我记得您喜欢喝这个,对吧。”无月君向男人搭话,但男人还是不发一语,连动都没动。
“啊,抱歉,师傅,我忘了您说不了话,也听不到声音,我这就帮您回复。”说完,无月君将双手分别放于男人的咽喉处和耳旁,聚起灵力,帮其疗愈身体。
不到一会儿,无月君将手收回,也未再言语,静静地等着男人开口。
“啊啊…啊,白,月,你,又来了,吗?”过了不足半炷香,男人才开口说话,但说话还是有些不利索,且十分沙哑。
“是啊,师傅,我是白月,我带了些吃食来看您了,我先帮您疗愈一下身体吧。”言毕,白月便聚起灵力将男人包裹,还将一粒丹药放入男人口中,为其接脉。
半刻钟过后,白月将地上的男人慢慢扶起,动作很小心,待男人适应过后,便坐在了男人对面,把筷子交于男人,食物因有着灵力的包裹并未变冷。
“又来了,我应该说过很多次了魂镜并不在我身上,你就算来多少次都一样,何必呢?”
“师傅,我自幼便拜入您的门下,我很清楚你的性格,就算魂镜不在您的身上,但您也一定知道它在哪,不是吗?”双方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交谈,但对话的内容俩人早已习惯。
“我也说过了,你就算知道了也没用,你没有资格拥有它,不只是你,你的师姐也一样,说到瑶儿,她现在如何?”
“师姐她的修为精进的很快,目前以至天仙后期,距离巅峰最差一步,比起当年的师傅也不遑多让”白月没有在意资格一事,这样的对话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他却不肯相信,自己也就算了,但师姐无论修为还是天赋都和自己的师傅差不多,怎么可能没有拥有魂镜的资格,他一直认为这是他在骗自己。
“是吗?和我预估的差不多,你目前的修为到了什么地步,天仙中期?”男人放下筷子看向对面的白月。
“让师傅失望了,弟子目前只是初期而已,距离中期还有些距离。”白月也放下了筷子,食物吃的也差不多了,便一边收拾一边对话。
“是吗?看来你懈怠了呢,但还行吧。”男人抬起手缓慢的向白月伸去。
白月并未闪避,他已收好了空盘,静坐在男人的身前,他知道他的师傅要做什么,这早又不是第一次了。
男人的手伸向白月的心脏部位,然后直接贯穿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