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轰隆,数十道雷霆在云层中翻滚,陈苍看着白尘,眼神越发的冰冷,心里在不停咆哮着为什么那家伙还不死,气息在不停的上升。
说道陈苍与白尘的恩怨是在百年前,在白尘还未飞升上界时,陈苍的实力排名第五,对此他十分自满,行事作风也变得十分嚣张,但他也有嚣张自满的资格,在上界,实力就是一切,他是这么认为的。
在白尘来到上界后,他的存在很快就被上界修士所知,一个天赋异禀的怪物,上界修士是这么称呼白尘的,白尘的实力以一个夸张的速度不断进步,同时他也不停的向其他修士虚心讨教,渐渐的出现了一匹以白尘为首的势力,但白尘本人并未在意过这些,他只是不停的修炼,战斗,修炼,战斗。
陈苍在这段时间也在变强,最终战胜了第三位,此时的白尘已成了第五位,陈苍也开始关注这位后起之秀,但也没太在意,他接下来要挑战的是上界第二,一位活了很久的老人。
这个时期,蛮武,琉璃等人也早来到上界,他们直接加入了白尘的势力,白尘的势力在这段时间逐渐壮大,包含各境强者,白尘的规矩只有一个,绝对不能对同伴动手。上界并非是安定的,危险无处不在,或许你随意踩死的一条蛇就是龙族的后裔,出来混,要看背景,要看实力,什么都没有,混个屁。
陈苍在几十年里不断向第二位的老者发起挑战,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这时,他听说白尘向那位老者发起了挑战,虽说也是失败,但他还是受到了冲击,白尘的天赋比他所想的还要高,这点让他十分的不爽,他开始向白尘发起挑战,但每一次都被其忽视,更有甚者,白尘提前布置了几百道困阵把他困住了,这也让他更加的不爽。
就在他准备再一次挑战老者时,白尘成为上界第二的消息让他彻底坐不住了,双方的势力不断出现摩擦,但都是陈苍这边主动惹起的,无可奈何下,白尘与陈苍交战了一次,白尘原以为这样就可以平息事端,但战败的陈苍却不干了,摩擦加剧,在上界第一不干预的状况下,俩方势力发动大大小小几十次战斗,但每次都是陈苍输,白尘也没有要杀了陈苍的想法,他一心只想着变强,战胜上界第一,这是他最初的目的,至于陈苍,屡尝败绩的他并未如以前的他一般不在意这种事,心里的不爽反而转变成了杀意。
陈苍看着白尘,抬起一根手指指向他,令人恐惧的气息不断向四周蔓延,宛如毒蛇钳住脖子般让人感到窒息,“这是我新领悟出的招式,试试看吧,白尘,灭灵—虚指!”刹那间,雷霆裹挟着枪影,宛如一条雷龙般快速的轰向白尘。
白尘迅速做出反应,他一直在警惕着陈苍的攻击,只见空中出现大量阵法材料,“囚龙阵,逆水阵,凤灵阵,阵起!”三座大阵在转眼间便布置成功,蛮武也飞身向前,此时的他身穿银铠,双眼泛出银光,准备与雷龙对击。
但冲击并未产生,雷龙直接绕离了蛮武,以更快的速度朝向白尘,白尘不能后退,虽然琉璃在第一时间带着孩子后撤了,但无法排除会受到伤害的可能性,那可是他兄弟的女人和小孩,也是他的旧友,他说什么也不能退。
“白月”的身体虽然受到了贯穿,但此时的他已无神魂,也感受不到痛觉,体内的灵力全都输送到阵法当中。老者见到那道雷龙,便操控周围的黑雾在白尘的阵法外再形成一道屏障,同时举起拐杖,黑雾化成一个个巨大的骷髅头发出凄厉的叫声朝着陈苍袭去,陈苍身旁的雷霆化为铠甲抵御着骷髅头,他现在在全力操控着雷龙,这一击势必要杀了白尘。
蛮武见无法将攻击阻拦,立即攻向陈苍,周围的修士见状也纷纷发起了进攻。此时的琉璃用灵力把男孩包裹一层又一层,起初他们夫妻是想让白尘看看他们的孩子,当没料到事态会演变成这样,琉璃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蓝珠,将其捏碎后,空间荡起一阵涟漪,一个浑身长满蓝色羽毛的傀儡出现在身前,“蓝灵,去帮助白尘!”大喝一声,傀儡瞬身至“白月”前方,又召唤出许多架傀儡上前,各种各样的兵器,术法不断的出现,与雷龙对抗,她则在后方为阵法补充灵力,她本身不适合战斗方面。
雷龙咆哮一声,张开巨口直接那些攻击吞噬,一头砸在黑雾形成的屏障,将其轰碎,老者见状,大吃一惊,又凝聚出几十道,上百道骷髅头合为一个巨大的骷髅袭向陈苍。
雷龙一下又一下地以雷霆攻击白尘的阵法,一时竟无法将其轰碎,就在这时,一股剑意和刀意自远处传来,同时,一道红色的剑光和白色的刀光袭向白尘所在地,白尘暗骂一句不好,现在的他全力防守着雷龙,已无心在顾其它,正准备把“白月”拿来当挡箭牌时,剑光和刀光轰在了雷龙身上,雷龙调转目标,以雷霆对之。
白尘有些诧异,但随即就理解了状况,不由得露出微笑,他抬起他仅剩的一只手对着剑光和刀光来时的方向,一柄长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紧握长剑,剑身发出嗡鸣声,光芒包裹住白尘,白尘眼中出现一道红光,举剑一挥,“剑典—平山河!”扑天剑意化成巨剑袭向雷龙,蓝灵傀儡也聚起灵力,一颗光球朝着雷龙袭去,三者攻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巨响,巨剑、光球、雷龙三者皆已消失,因冲击而产生的狂风把白尘吹倒在地,白尘以剑为基站了起来,看着手中的剑,感受着刚才那股力量,“是霜儿吗?长大了呢。”白尘露出笑容,这时,一个小女孩来到白尘身旁抱住了他,“主人,好久不见。”
白尘看了看月,松开手,长剑化成小女孩也抱住了白尘,白尘摸了摸月的头发,“辛苦你们了,在霜儿那有好好听话吗?”
日和月都点了点头,月因为日抢先一步而有些不满,抱得更紧,同时看着白尘的断臂,刀意不断弥漫而出“主人,你受伤了,是哪个人做的,我去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