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么个豆丁大的姑娘叫自己爸爸,许青是有些懵逼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抱住这个才第一次见面的小姑娘时,却没由来的产生了一种心安,这是只有血浓于水才能带来的感觉。
“小姑娘,不能随便喊人爸爸...”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许青却很自然的搂住了她软软的腰肢,就好像曾经做过了无数次这样的动作:“你叫什么名字?”
“欸?”
小丫头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似乎有些费解的样子:“爸爸今天说话好奇怪...”
难道是考验吗...对了,一定是考验!
以前的时候,爸爸就很喜欢和我玩猜谜的游戏!
“我叫许思弦!”
小丫头挂在他的脖子上,大声道:“思念的思,琴弦的弦!”
许青和白鹿对视了一眼,这才终于从某种懵逼的状态中反应过来了,
醒来之前,他们两个人还是华城重点高中的高三学生,距离高考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正在紧张的备考。
许青才刚刚拒绝了白鹿的表白,结果睁开眼就已经和她结婚,喜当爹了?
开什么玩笑...
“不会是什么真人秀之类的吧...”
许青下意识的伸手拽住许思弦肥嘟嘟的小脸,然后向两边拉开:“你妈妈是谁?”
“啊...爸爸松手,好疼...”
许思弦吃痛,不满的叫起来:“妈妈就在这里啊!”
许青脸色木然的松开她的脸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说实话,看到白鹿的样子,许青觉得...眼前的一切好像是真的。
曾经的白鹿在他的眼里,确实是一个像妹妹似的角色,幼稚、笨拙、羞涩,有时候还喜欢哭鼻子,可眼前这个白鹿...从外表上看着像个漂亮的大姐姐,身材好像也发育起来了?
“可是...她一看就是你的崽啊。”
白鹿看着这小姑娘,眼里盛满了化不开的喜爱:“你看,她和你小时候长得多像啊,你小时候笑起来的时候也有两个酒窝,我还用手指戳过的,记得吧...”
许青从小到大一直都长得很好看,而且在学校一直都是老师眼里的优等生,从初中开始就有一批一批的女孩子喜欢他了,那时候的许青还挺爱笑的,后来渐渐的话就变少了,偶尔也会有心事的样子。
该怎么说呢...看到许思弦的第一眼,白鹿就觉得,这一定是许青的女儿。
她和许青小时候一样好看,一样的招人喜欢。
想到这里,白鹿看着窝在自己怀里,在向许青做鬼脸的许思弦,不禁红了一下脸颊。
原来十年后,我是许青的妻子吗...
“可这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
许青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喃喃自语:“完全想不起来这中间空缺的十年中发生了什么,说起来,这个房间,你觉得熟悉吗...”
白鹿下意识的点点头。
明明第一次看到,但就是觉得很熟悉。
房间收拾的很简单干净,桌子上摆放着一台笔记本、一瓶插花,鼻尖传来的是淡淡的沁香气息,西装和白衬衫被挂在衣架上。
“总之,先起床看看吧。”
白鹿冷静下来,声音弱弱的说道:“如果结婚了的话,总会有婚纱照、结婚证之类的东西...”
经过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后,她突然又开始想另一件事。
如果我们真的穿越到了十年后...
那现在的许青,虽然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但实际上还是那个刚刚拒绝了我的高中生...
虽然知道现在不该这么想,可白鹿突然有点小小的失落和难过。
不知道这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自己应该努力追了他好久好久吧...
之后,他不会要和我离婚吧...
许思弦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她下意识的啃着自己肥嘟嘟的手指,脸上有着很明显的茫然和疑惑,
总觉得今天...两个人都有点奇怪呀?
以往的这个时候,妈妈早就起来给我和爸爸做早餐了呀?
这时候,许青从床上坐了起来,随后就从地上拎起了一样奇怪的东西。
正在想事情的白鹿,眼睛很尖的瞥见了那一小块布料,随后悚然一惊,伸手在被窝里摸了摸,脸色突然灾难性的红了起来。
从一个黄花大闺女突然变成女儿都有了的人妻,饶是白鹿想一想,都有种头脑眩晕的感觉。
幸好自己十年后的丈夫是一直都偷偷喜欢的许青,否则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旁边,恐怕要当场疯掉的...
“女性的黑色蕾丝内裤...”
许青看见了地上丢的到处都是的衣物,和远处角落里一排的啤酒瓶子,
他略微犹豫了一下:“我们这是准备造二胎?”
“我怎么知道!”
白鹿满脸通红,大声道:“谁、谁会穿那种东西啊!呸...不要脸...肯定是思弦的!”
许青:“...?”
许思弦:“唔?”
见他不吭声,白鹿火急火燎的从他手中把那条小小的蕾丝布料给抢了过来,然后气呼呼的推了他一下:“快、快点出去!我要开始换衣服了!”
她从小就有一个毛病,在许青面前很容易紧张。
看着这个漂亮、气质温婉的年长版白鹿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神态,许青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以前的白鹿不会打扮、总穿蠢笨的蓝白运动服、而且总喜欢用长长的刘海掩盖自己的眼睛,但许青其实知道,白鹿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只是没那么自信而已。
可现在...她似乎把以前卷卷的头发拉直了一些,柔顺的披在肩膀上,脸蛋娇艳如桃花,特别是她那双眼睛,似乎盈着温软的水光。
“那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之后,他才摇了摇头,随后就轻轻掩上门出去了。
眼下的情况太过复杂了,他们似乎没有这十年间的记忆...
直到这时候,白鹿才长长的出了口气,像小女孩似的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脸蛋依然绯红的鲜艳。
重生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极富冲击性的事情,更不要说是重生到了十年之后的未来,可白鹿居然觉得自己心里反而有种开心。
“妈妈...你在想什么呀?”
许思弦眨巴眨巴眼睛:“笑得好傻哦...”
“没、没什么...”
白鹿低下头,眼眶微微有些红润,轻轻抽了一下鼻子:“只是觉得我好不了起,被他拒绝了那么多次,还能继续喜欢他十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