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呆了很长一段时间。
怀里的艾凡有了动静:“谢谢,莉丝艾尔,已经可以了。”
似乎是可以了,我松开了手。在艾凡离开我怀里后,我观察着他的脸色。眼角有点红,但整个人似乎舒畅了不少。嗯,看来暂时没问题了。
“感觉怎么样?我还是第一次给别人这样做,不知道做得好不好。”
就个人感觉来说我做得应该不错的,不过实际体验的是艾凡,他是怎么想的。
“居然问我感觉怎么样…这种时候不应该悄无声息的让气氛流走才对吗!?嘛啊,说实话…非常的舒服。”
艾凡先是吐槽接着又脸红的承认了。不过这种时候这种时候应该悄无声息的让气氛流走才对吗?嗯,建议我收下了。
“是啊!太好了,以后要是有需要的话随时和我说哦,我会再给你做的。虽然我现在胸还不算大,可能还有点不足,但放心吧!我现在还在发育途中,你可以期待一下。”我觉得以后对艾凡还会有这种机会的。
“你啊!趁现在我和你说了!多少自重一下啊!虽然你前世是个男的,但你现在可是一个女孩子啊!还长得非常漂亮!”艾凡的脸变得更红了,并且还好像还有点暴走了的感觉。
“我当然有在自重啊,我可是一直都与男性保持着一定距离的。”这点我觉得不需要艾凡提醒的。
变成女孩子的现在,有意还是无意,或者说本能上的,我都不喜欢和男人接触,总是保持着相应的距离。就算是父亲,到了这个年纪后我就没让他对我有什么过度的接触了。父亲虽然一开始有点伤心但也用女儿长大了的理由接受了。
“那为什么对我一直都这么没距离感啊?”
啊,听艾凡这么一说我好像确实对他完全不排斥啊,像刚才的行为,要我为艾凡以为的人做的话……不行!不行!光是想想就觉得有点恶心了。有点,应该说相当的讨厌 。
“为什么呢…”我不自觉的把问题甩回给了艾凡。
“额…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艾凡傻眼了。不过确实,他应该也不清楚。
算了,现在就先不想这个了。聊点其他的吧。
“这个就先不管了。艾凡,贝赫蒙你只有打倒了一只吧,你知道另外一只怎么样了吗?”
“逃跑了,那个的逃跑方法相当的独特,它要是一直不露面的话我也拿它没办法,应该说是找不到吧。”
“是这样啊。”我没多问,我觉得这八成是我不能理解的事。
“嗯,它要是再出现的话应该就在这个城镇附近的,我也一直都在留意。其实我们家一开始回到这个镇子里也是为了能在它出现时,在损害扩大之前把它干掉。同时这也是为了给母亲报仇。只是没想到它居然过了六年都没出现。”
“原来如此。”很有责任心的艾凡当然,见过几次的莱莎和有过一面之缘的艾凡父亲,虽然还不是很了解他们两个人,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们都不可能放着那个灾害不管。
我抬头看了下天空,发出月亮已经爬的挺高了。
“今天已经挺晚了,先解散了吧。”是时候该解散了。
“好。”艾凡也没有异议。
在回去的路上,穿过废墟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我用手肘顶着艾凡,一脸坏笑故意以戏谑的语气说着:“艾凡,你说你只要有意的话远处的声音也可以听清,上次我叫你的时候你也是马上就过来了。难道说你一直在偷听我吗?果然你是个色小鬼啊!”
想到了艾凡说不定一直在偷听我,我不由得想要捉弄一下他。
“不是!!!我可没有偷听!”艾凡他强烈的否定了。不过他的脸又变红了,他脸红的样子最近一直可以看得到啊。
“真的吗?不过如果是艾凡你的话,声音什么的让你听一下也不是不行啦。”
艾凡说没偷听那应该就是没偷听了,但他这样的反应真的好有趣啊!于是我没打算放过他。顺便一提,我开始思考起他真的要听的话…嗯?奇怪,我好像也不怎么排斥。
“我真的没有偷听,关于这个我做了下调整,特定的人发出特定的声音我才会注意到。”
他解释了没有偷听和能马上就注意到了理由。艾凡这种事都做得到啊,有点便利啊。
同行很快就结束了,我和艾凡在岔路口分开了,他回家,我回酒馆。
因为提前和阿姨报备了一下,所以阿姨没对我生气。阿姨现在对我已经很放心了,但我要是回来的太晚的话阿姨还是对我唠叨一下。
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我洗完澡回到房间里,趴在床上思考着。
艾凡的问题什么也没解决,倒不如说没有什么有效的解决办法。嗯……归根结底也只能我努力的同时相信艾凡了。嗯,这样是最好的。关于艾凡的母亲的话,她应该做了点什么的,在和艾凡说之前得去确认一下。
还有就是这两天得抽空回去一趟了,最近一直在思考艾凡的事,和家里的联络有点疏忽了。
啊,视线开始模糊,眼皮在打架了。我没作抵抗,就这样睡着了。
side:艾凡
我的名字是艾凡,艾凡•索卡,是个有点不一样的人,虽然对自己算不算得上是人类有点没自信就是了。
我小时候很幸福,这归功于我家人,我母亲,父亲和像姐姐一样的莱莎。因为他们的的存在我并没有对自己和他人的不同有什么过多的想法。直到五岁的那一天,那件事让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自己与他人的不同。
与我本人近乎无敌的强大相比,我算不上是个坚强的人,小时候就更是如此了,所以在那件事之后我一直都窝在家里。随着长大,变得成熟了一点,没有像小时候那样不敢出门了,但同时我也知道了自己存在对世间意味着什么,所以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怎么外出。
所幸的是我应该是比较聪慧的那一类人,基本上不管什么都是看一遍记住学会的,所以待在家里可以看看书,做些各种各样的实验什么的,也谈不上无聊。加上我的家人也一直都在。
这之后就是因为我自己的理所应当和无作为害死了母亲,在我决定寻找复活母亲的方法之时,父亲阻止了我,我找不到无视那个样子的父亲,就一直刻意不再去想这件事。但却一直压在心里总是甩不掉。
现在我也隐隐约约知道父亲阻止我的理由了,但我的内心深处还是做不到放弃。我有过干脆什么也不管,直接做自己想做的事,反正我是无敌的,就算有什么事我也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家人。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把它给按回去了。
我很强,所以我很清楚力量的极限在哪。力量可以做到驱除敌人,保护自己和周围,甚至可以去掠夺他人,但从根本上来说,力量做不到让人幸福。好看的衣服,好吃的食物,有趣的故事与童话,人与人的闲话家常,与他人同在的温暖等等,这些可以可以让人感到幸福的事物都不是由力量所缔造的。
在贝赫蒙那件事后,我开始外出了,这是父亲的强烈要求。虽然我还是不怎么会和其他人说话,但偶尔去外面走走成了我新的爱好。
就这样,我遇到了一个有点奇怪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