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何的话很多,虽然因受伤说话声很轻但还是抑制不住她话痨的天性,渡白有一搭没一搭的附和着,刚刚才在内心建立的洁白形象已经有些崩塌了。
她已经在很努力的找话题了,真是奇怪,明明上一世渡白对这些很感兴趣的说。
路上的闲聊打发了时间,渡白跨上了公寓的楼梯,蹑手蹑脚的从口袋里找出钥匙打开门。
瑾何有些疑惑,按照时间线来说这时的渡白已经搬出去一个人住了,上一世与渡白合租的室友来了个版本t0虎式坦克,垃圾是一点不倒的,桌子是一点不擦的,哪怕上面都是她自己吃剩的外卖盒子,宁可丢在地上也不愿意扔垃圾桶里。还好俩人房间相隔着一个客厅,不然渡白真的不活了。
渡白总是忘记多吃水果和蔬菜,虽然姐姐早已离开,不再会有人再撒娇般的威胁他吃,但他还是习惯多买一点放在冰箱里,等待,会让人燃起希望。
然后就被t0偷偷全吃了,是真的全吃了,一点不剩的那种。渡白想与之理论的时候跟发癫一样大叫着别过来别过来什么的,跟个精神病似的。
刚开始还一副厌男恶心的样子,渡白去上班时还特意从房间出来给个白眼,很做作的捂着鼻子,渡白总是能闻到那股化妆品腌入味的臭味,为此,渡白还特意买了空气清新剂和口罩。
而后在渡白周末做饭的时候,t0去拿外卖,本来t0一直是在房间吃的,这下莫名出来吃了,一开始是在客厅上吃,后面直接坐到渡白旁边,渡白赶紧吃完收拾收拾回房间。
之后更是在渡白下班回来时穿着个麻袋到处走动,渡白洗完澡也套个麻袋压沙发,渡白很担心沙发的安全,毕竟坏了要赔的。
渡白紧急联系了房东表明了不续租的意愿,并在下个月一号搬走,说是一号,其实渡白早了好几天就搬走了,太哈人了,尤其是t0踩在地板上他能感觉震动,不胜其扰,告辞。(多的细节和后续就不说了,怕你们恶心)
综上所述,瑾何对渡白还没搬走感到疑惑,她真的超喜欢渡白的温馨小公寓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尤其是洗澡的卫浴里有两个可以握着的东西……
“怎么样,好点了吗?”渡白小心让她从身上下来,扶着她坐上椅子。
渡白出门前稍微打扫过,现在看来还算干净。
“来,坐。我去给你拿药。”渡白说着,转身进了卫生间。
瑾何提着渡白买的菜,饿了。渡白做的红烧鱼和可乐鸡翅超好吃,她有点馋了,可是他没买,而且自己也才刚认识没那么厚脸皮留下来吃饭,除非他邀请!哎嘿~
虽然是靠耍了小手段才相识的,自己还付出了膝盖的代价!好痛滴呜呜,但愿那些短信没有吓到他。
不过!结果是好的,只要打好关系,以后就又能天天来蹭饭吃惹!还能解决星宇好耶!渡白超棒的,各个方面都是。
瑾何这么想着,渡白已经回来了。
“怎么样,还疼吗?自己能换吗?”渡白将昨天用剩的药啊棉垫啥的都拿来了。
“我自己来就好啦,谢谢你。”虽然叫他换他也不会拒绝就是了,要矜持,矜持一点瑾何,你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一定要再次和他成为自友哇!
“嗯,那你换完了叫我就好。”渡白回到了房间,没有关门。好吧,他还是那么有分寸感。
没过多久,瑾何轻轻的呼唤了他,渡白来将换下来的绷带和棉垫扔掉。
“抱歉,我现在还不太能走动,能先暂时呆一会儿吗?”礼貌的客套话,毕竟对方也不可能不让她待嘛不是。
“没关系,等你好一点了我再送你回去吧。”渡白将买的菜放进冰箱放好,开始洗锅准备做饭。
“话说,你的室友呢?上夜班吗?”瑾何尝试寻找话题。
渡白转过身看向她。
她紧接着说:“我看房间这么多,一个人应该不会租这种房子吧?”
渡白心里泛起小小的疑惑和警惕,不过想了想,选择忘却了,没必要那么神经兮兮的。
“下一任租客还没来,现在就我一个人住。”渡白实话实说。
“这样啊……其实我最近也准备在外面租个房子住,离上班的地方也近点,爸妈早就想我独立点了,经常催我赶紧搬出去呢,哈哈。”她继续说道。“你的下一任租客什么时候来呀?”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
“那能帮我问问已经有人租了吗?其实我挺喜欢这种户型的。”她有点太心急了,完全没想到这样会引起渡白的猜忌。
“我把房东微信给你吧,你问问。”
“好,我加你吧。”她点开了扫一扫。
渡白的猜忌更深一层。
二人加上了好友,渡白将房东微信推给了她,在她加好友操作时故作漫不经心的说了句。
“二十八才能弄坏。”声音不大不小,在这么小的空间里应该是能听清楚的。
“啊?”瑾何抬起头看向他,似乎没听清刚才他说了什么
“没事,我不小心自言自语了。”渡白尴尬的笑了笑。
“哦……”
二十八才能弄坏。是渡白和姐姐立下的关键词,说出这句话就是代表想要对方了。二十八也有别的含义,姐姐在她二十八岁那年留下了一封想遗书一样的信件消失了,信件里和渡白约定好只有在他也二十八岁了才能去找她,在此之前都要好好生活,姐姐在时怎样姐姐离开了也要继续保持,姐姐说不定会来看看他之类的,渡白至今都在为此努力。
瑾何对这句话没有特别的反应,看来姐姐依旧没有来看他。
渡白提着的心再一次坠落谷底,他深呼吸,整理了一下情绪。
瑾何其实听见了,只是没听懂下意识说了句啊?二十八才能弄坏,上一世她与渡白也有一个关键词,只要有人说了,弄坏,这两个字就代表对方想要了,今晚得好好准备捏,当然要是另一方不想做或者有事也可以直接说啦,这应该就算是一种小情趣吧。
不过这个二十八才能弄坏她是真不知道,她也不太相信渡白说这句话的意思是想要了,不现实呀?除非……他也重生了?!
自己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
“弄坏。”她发送完好友申请后放下手机,看向他,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这下给渡白整不会了,这关键词也不对啊,她也不是姐姐啊,这到底算不算呢?不是,哥们,什么情况。
这,应该也算触发了吧?那么,接下来就应该……
渡白踌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般走进了卫生间,开始刷牙洗脸,洗耳朵,还用了洗面奶和香皂。
瑾何有些发懵,不会是真的吧?渡白也重生了?他现在不就在做前戏吗?!怎么办怎么办,出门时应该有刷牙吧?头是昨天洗的,油不油啊,今天还没洗澡,会不会有味道啊,他应该也不介意吧?
害怕与期待共同成长。
许久,渡白从卫生间出来,来到她面前,跪下,贴近,柔软在互相触碰,舌尖也开始指指点点,左手已经搂上了她的腰,右手在身体上还不知所措。
她没有反抗,也就是说她是知道的吧,姐姐为什么会把这件事告诉她呢?姐姐现在又在哪呢?自己可是一直在做一个听话的乖孩子呀,是不是,可以,来看看自己了呢。
按理来说渡白应该要洗澡在做的,不过她现在受着伤,他就不打算进去了,帮她解决就好。
相互与渴求同时窒息,指尖传来的柔软也同样美妙,像重逢般的同林鸟,失去且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