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五的夜晚,黑暗随着房门被打开透进了光亮,一名少女悄**的走进,蹑手蹑脚的关上了门,伴随着咔哒一声,还未看清的周围再一次陷入黑暗。
悉悉索索的塑料袋声已经描绘了这个房间肯定不大,也就在塑料袋完全被放手的那一刻东西掉在了地上,纸壳与地面的接触只有那么一瞬,却令她摒住了呼吸。
即便她已经很小心了,可脚步声还是难以抑制,手机屏幕的光亮也只能略微照到床单。
她在一点一点的走近。。。
“你在做……。”“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这声尖叫绝对吵到隔壁邻居了。
灯被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瑾何鬼鬼祟祟的样子,想吓人的是她,结果被吓的也是她。
渡白一看就是刚从床上坐起来,要么还没睡着,要么被吵醒了。
“你怎么还不睡啊,平常这个点你早睡了。”吓人没吓着,瑾何没了劲,泄气般坐在了床上,熟练的从床旁找出自己的拖鞋穿上,和渡白的是一对。
“睡眠浅,被你吵醒了而已,今天不是晚班吗,怎么下班了。”
“嘻嘻,我请了半天,虽然是拜托了同事啦,请他吃了冰棍呢!”
渡白有些无语,从床上起来穿衣服,“所以,来找我干嘛。”虽然用奔周想也知道她是来干嘛的。
“干!”她认真的喊道。渡白实在是没绷住,用手比了个6后潇洒穿裤。
“哎呀别穿啦,等会儿还要脱多麻烦。”她是手嘴并用的抓上来,硬生生给她拽下去了。
“不好好回去补觉,小心明天起不来。”渡白放弃了自己的尊严裤,拿起烟盒摇了根烟。
“不许抽不许抽,至少亲完再抽,我要求不高,窒息就好,哎嘿”
“放过我的肺吧,它已经千疮百孔了。”
“这就是抽烟的代价。”
“不,这是苦闷的解药。”话虽如此,渡白还是收回了烟。
“明天我休息,所以!今晚好好大干一场吧!”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来,把我,弄坏,吧~”她边说边扭,戏弄又搞怪。
“好好好~但你得先去洗澡。”渡白指着浴室说道
“我身上没味!”
“我不信。”
“噫!好过分!傻(哔)渡白!(鸟语花香)!你也有味,你也给我洗!”
别介意,他们俩只是在开玩笑。
“我洗完才睡的。”他打开窗户,窗外静的可怕。
“看我用光你的沐浴露!”她说着,然后一件一件的往他身上丢衣服,窗户有铁栏,不怕丢出去。
进浴室前还踹了他一脚,竖了个中指。人真奇怪,与亲密之人相处时总会变得幼稚。
瑾何本身就在便利店上班,自从认识了她渡白就没缺过啥生活用品,员工特惠就是好。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间公寓里成双成对的东西越来越多,牙刷,牙杯,毛巾,拖鞋等等,还有许多不知名的化妆品,瑾何临时应急用的,常用的放在床头柜上,不常用的放在浴室里。
渡白已经二十七了,距离二十八岁的约定只有一年的时间,姐姐仍旧下落不明,他也早就放弃了,反正,有人与他难过就行。
他收拾起地上被她乱扔的衣物,嗯,还说没味,虽然不臭就是了。这两盒什么。
整理完,他提起了瑾何带来的塑料袋,里面是一些零食水果饮料还有一袋从路边摊带来的小吃,臭豆腐,卷饼,烤鸭腿,差不多都快冷了,好吧她的口味还是那么重,渡白不敢恭维。
掉在地上的是盒百奇,进门开始掉地上就没捡起来。瑾何真的很喜欢吃百奇,还喜欢用百奇模仿渡白抽烟的样子搞怪。
“哦,你晚饭肯定没吃吧,我带了好多吃的,那个鸭腿真的超香,还有臭豆腐!你快尝尝,要冷了都。”瑾何的声音隔着浴室门传来,看来她听到了渡白动塑料袋的声音。
“可是,你全都加了辣椒。”
“……”
“……”
这句话给俩人都干沉默了,不得不感叹都认识了这么久,瑾何还是会忘记渡白不吃辣的设定,买路边摊时忘记说渡白的那份不加辣结果含泪吃下两份的事常常发生呢。
“我吃不完的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没事,大了我养。”
“您说话还真是不腰疼,长得又不是你的肉,你这个总能忘记吃饭的神仙是不会明白减肥的痛滴!。”
“那就请你下次记得给我买的那份别加辣,实在不行我盖个傻(哔)章贴你头上,这样别人就让你三思而后行。”
“你说我如果安眠药泻药同时吃,那到底是睡了,还是拉了。”她总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提出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不能边睡边拉?”渡白给予了回答了。
“那如果我强碱了心中的色魔,那我是打败了色魔还是被色魔打败了。”水声停了,看来是差不多洗完了。
“……你没事拿花洒灌耳朵干什么玩意,你从哪看的弱智问题。”
“你先回答我。”
“本来就已经够傻了,你再问这种话就更傻了,求你了,别,好吗,别。”
浴室门打开了,她的身上就披了件毛巾。“洗完力,nia,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她又开始了。
“不是,怎么洗完澡还变臭了啊,恼。”渡白稳稳的接下了这个梗。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更来劲了。
“停,我说停。”
“我说停停,我劝!”
渡白放弃了,一个梗过后是无数的梗。
她擦着头发,自觉地坐到椅子上,只是嘴里还是骚话不断。
“你怎么还没吃啊,水果零食啥的吃点呀,难道!你记得吃饭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我又不会把自己饿死,至少痛了还是会吃的。”
“我真的很怀疑如果没人提醒你吃饭你会不会把自己饿死。”
渡白拿出了吹风机,一切都等吹完头再说,可瑾何好像不是很乐意。
渡白本来是站在她后面吹的,在她的摆弄下站到了旁边,这个姿势有点不好吹啊,话说,他好像还没穿裤子来着。
瑾何示意他把头发撇撇。
“喂,我站不太住的……嘶。”
“唔?噶油。”
这下两个人都在吹了。一个是上下摆手,一个是前后摆头。
渡白实在是坚持不到她的头发吹完。
差不多了,渡白从袋子里拿了瓶水拧开给她,她喝完递给了渡白,然后渡白撇过脸重新开了一瓶。
“你什么意思?”
“我膈应。”渡白不敢看她。
“我都不嫌弃你嫌弃?!”
“毕竟虎毒不食子。”
“我今天必须让你尝尝亲人的滋味!”
二人打闹了一番,以瑾何重新去刷牙结束。
“好了,来啊!”瑾何向他张开双臂,“正面上我啊!”
渡白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在大雷上拍了一下,duangduang的很解压。
“你想了半天就这?”
“感觉变大了。”
“真的假的,我都没感觉。”
“不知道,我去拿tt。”
“你还整上押了老弟,哦,站起来了耶,满血复活了吗。”
“不知道是残血还是满血的,二弟一向不听我的。”
“tt居然还有耶,我还以为没了呢,又拿了两盒。”她从衣服里掏出来叼在嘴上,右手比耶挡住眼睛。
“你好懂哦。”他更 石更 了。
买的东西一个没吃上,最后全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