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是男性吗？”
“我觉得我是。”
……
白鸣在空中吹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凉风，成功上岸（划掉）抵达圣殿。
然后就被一只身高一米三五的小黄毛带走。两人一前一后，白鸣在后，黄毛在前。啥话也没有。很快就到达目的地。
赤洪早早就在这里等候，她的头顶还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医疗区三个字。用于检测的众多仪器都在她身后的房间里。
白鸣站在门口，盯着赤洪头顶的那块牌子半天。
“怎么了？”
“没什么。”
“别磨叽，赶紧进去。”
赤洪打开门，把白鸣推进去。
门自动关闭。
白鸣踉踉跄跄，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影。
下一秒，他就被震撼到了。
巨大的空间里。
四根紫色晶锥分别从这片空间上方四个角落延伸到房间的中心。
覆盖整个地面的法阵上，看不懂的符文密密麻麻，构成一个又一个图案。
各种颜色的巨大晶体在空中悬浮，散发着她们自己的光芒。
白鸣越看越觉得熟悉，他抬起右手，张开手掌。
破案了，赤洪给的是同款。
“白鸣先生，请您跟随我的指引。”
略带空灵的女声在他的耳边出现，开始指引他的行动。
白鸣来到法阵的最中心，把手中的红色晶体放进四根晶锥的汇集处。
检测开始了。
嗡——
魔力从四根紫色晶锥中传递给红色晶体，红色晶体被激发，与晶锥逐渐共鸣。
身在共鸣中心处的白鸣突然发现，自己的左手也莫名在震动。
假如说，原本在他左手的荆棘颜色看上去只是像少女的大腿，那么现在荆棘的颜色就像是穿上纯白色丝袜一样。
乳白色的光芒从荆棘中溢出，和晶锥中心的红色晶体相融。
耀眼而温润的光芒瞬间将这片空间染成柔和的纯白。
而那四根紫色晶锥和空中悬浮的巨大晶体也逐渐染上白色。
房间外，赤洪望着那一盏红灯。
“喂。”
迦娜在旁边忽然开口。
“你很喜欢他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赤红反问道。
迦娜皱起眉头，鼓着腮帮子：“那他是你什么人？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赤洪的回答脱口而出：“路边捡的野人。至于重要，也谈不上吧。毕竟是我从城郊把他捡回来的，自然要确保他的生命安危。”
听到这话，迦娜顿时火冒三丈，她咬牙切齿道：“你要确保他的生命安危？！那你自己的呢？！！！”
沉默许久后，赤红开口：“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迦娜闭上眼深呼吸，走到赤洪面前，然后抬起右手一拳打在她的腹部。
鲜血从赤洪口中溢出，隐约还能看到些许细小的内脏碎片。
“你就这么喜欢人类吗。”迦娜收回拳头踢上一脚，把赤洪踹倒：“现在，立刻！马上！回答我的问题！”
赤洪吐掉内脏碎片，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这样做更保险一点罢了。”
“你TM的！！！”迦娜忍不住想要动用魔力，但举起被魔力包裹的拳头之后还是放下了。
“你所谓的保险，就是把能够中断自己魔女化的仪式，随意给予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家伙，甚至没有身份信息可以证明他是人类？”
迦娜脸色难看，像是出门后发现不知道是谁家的垃圾堆到自家门前一样。
“你知不知道星之碎片的魔女化过程是不可能停止的！！！”她拽起地上的赤洪大吼：“你就为了那么一个家伙，把一生只能用一次的仪式给送出去了是吧？”
“怎么，你是不是还打算把自己也送出去！”说着，迦娜又抬起右拳狠狠的打在赤洪的脸上。骨骼破碎的声音响起。
灰、白、红三种液体溅得到处都是。随后，迦娜把赤洪抛在地板上。
“尝试拯救无辜者的生命，这有什么错误可言。”背靠墙壁的赤洪补上这么一句话。
迦娜被她的言论刺激得理智消失。
砰—砰—砰—
纯粹的技术与力量的结合在这片走廊出现。
鲜红的心脏不停跳动，往下淌血，温润的触感从迦娜的手中传递到大脑，唤回她的意识。
赤洪倒在地上，血液正在不断从胸口处的洞中涌出。
迦娜深呼吸一口气道：“你拯救无辜者的生命，那谁来救你的。”她握紧手中的心脏离开，留下一句话在走廊中回荡。
“你不是她们，你也没有拯救他人的义务或者使命。你只是你，仅此而已。”
躺在地上的赤红不再抑制魔力，身体开始恢复。
……
白鸣做完检测，刚走出房间就闻到一股味道，那气味说不上难闻，但也勾起他的好奇。
他四处张望，但没找到气味的来源。
“你在找什么？”赤洪走到他面前。
白鸣下意识把手里的检测报告递给她，“这圣殿没有通风设施吗，我刚闻到一股味道。”
赤洪翻看着检测报告说道：“好闻吗？”
白鸣摇头：“不算难闻。”
赤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直到她翻到某一页的其中一条。
「……
当前觉醒程度：7.14％
判定为：魔法少女。
……」
？
她瞪大双眼。
什么东西？魔法少女？
赤洪的脑袋一下就宕机了。
她抬头看了眼白鸣，低头看了眼报告。
“你看过这份检测报告了吗？”赤洪问道。
“看过了。”白鸣回答，“但我不识字，没看懂。”
赤洪沉默。
于是出现开头那一幕。
“你觉得你是男性吗？”
“我觉得我是。”
白鸣挠了挠头说：“你为啥会问这种问题，我的性别基本是肉眼可辨的吧。”
“额……怎么说呢……”赤洪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她总不能直接告诉白鸣，其实你不一定是男性，因为你是魔法少女，魔法少女从旧世纪到新世纪，就没有出现过男性的例子。
好在，有其他人帮忙解围。
“赤洪小姐，还有白鸣……先生，请跟我来。”
蓝发的少女接过赤洪递给她的检测报告，带着二人前往行政区域。
路上，赤洪小声问道：“艾拉女士，你确定这份检测报告没有出错吗？”
说着，她瞄了眼前面像个二傻子一样，东摸一下，西看一下的白鸣。
艾拉推了推眼镜，回答道：“这份检测报告是我亲自打印的，虽然在看到结果的时候我也像你这样怀疑，但并没有出错。”
赤洪沉默，半天后才吐出来一个字。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