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桥市,毗邻河边的小酒馆内,灯光昏暗。
伴着吧台歌手悦耳的民俗歌谣,酒馆角落靠窗的二人座位上,零零散散渐渐摆满了各式喝得见底的酒瓶。
红酒两瓶,啤酒三箱,威士忌洋酒若干。
节假日的最后一天,暴雨如注,从公司回来的林彦心情也跟乌云密布的天空一般阴沉。
加班到傍晚的他,收到了公司的辞退信息,理由是前段时间与大客户宴饮聚餐时,他因私事旷了工。
虽然事出有因,但在节假日加班后被勒令卷铺盖走人。
好想给老板办公室来一发魔法闪光爆裂弹...
灰头土脸的林彦把工牌和杂物一股脑丢进垃圾桶,接着一个人乘二路公交到了酒馆消愁。
倒不是他有多么留念这份工作,只是他能感觉到,再这样下去,平静的生活离自己是越来越遥远了。
就在林彦独自饮酒时,一位美丽的女士来到了酒馆角落,询问能否在桌对面的空位坐下。
她留着头笔直柔亮的及腰墨发,清冷绝美的面容引得旁人不时侧目,鹅颈戴着银质的蔷薇项链,一袭墨黑连衣裙下,是姣好的身段与踩着绑带凉鞋的细腿玉足。
热闹的酒馆座位不多,有女士主动作伴养眼自然没拒绝的道理。
林彦与对方顺理成章地相对而坐,一边唠嗑一边十数杯烈酒下肚后,他们诧异的发现,在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酒馆里,彼此竟遇上了难得的知己。
话题投机的两人像多年未见的老友,除开一些不方便向常人透露的超凡秘闻外,一路从人生过往聊到了对目前生活的大吐苦水。
“艾格莎小姐的烦心事解决起来应该不难吧,以你的条件想结婚生孩子,啧啧,来排队的人想来能把这酒馆塞满。”
“话说的轻巧,那就你了,给你个插队结婚的机会,你答应吗。”
“啊这...哈哈,我就算了。”
“呵,口是心非的男人,刚才不还说想早点成家过安稳日子吗。怎么,瞧不上我?”
“哪能啊,只是你看我现在没了工作,连交房租都成问题。”
“我养你。”
“咳咳......”吞了口烈酒的林彦喉咙一呛,瞅着那一脸认真的尖俏脸庞,只能无奈摊起了手:“其实是有着难言之隐,和你一样,有些事不方便说出来。”
“明白了,那方面的原因吗。”艾格莎微微颔首,语气带着同情。不知是不是林彦眼花了,对方眯着眸子瞥了眼他的身下后,嘴角勾起了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弧度。
你都明白什么了?
赤裸裸的挑衅,身为好男儿且醉意上头的林彦自然不能忍。
“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一个,整天就知道胡思乱想,先把酒喝明白再说。”
“切,你还不是小楚男一个,就算单论喝酒喝得赢姐姐我吗,输了怎么说?”
“输了随你处置。”
林彦话音刚落,内心莫名感到有些忐忑,但伸手握住掺满的酒杯,这股冒出的不安心绪转眼间便消散一空。
笑话,上大学时他就是班里出名的千杯不倒,不然老板约见大客户也不会指明让他作陪。
林彦承认艾格莎的酒量极佳,二十多杯酒下肚都不见脸红心跳,但喝酒罕有败绩的他可不认为今晚会栽在这里。
话放了出来收不回来,如果实在喝不过的话,自己也有着后手......但那毕竟是魔法的力量,林彦完全不想用。
一首首歌曲入耳,周遭顾客换了一批又一批,酒馆角落的空酒瓶也越积越多,就在林彦脑壳发懵视线愈发变得模糊之际,凌晨的小酒馆,关门歇了业。
“喂,醒醒,还能走路吗?”
“这见鬼的雨怎么还没停,旁边好像有家酒店,要过去吗。”
暴雨打湿衣襟后背,全身湿透的不适感和传入耳边的呼唤让人格外烦闷,林彦摆手喊道‘随你处置!’,显然已是完全将后手抛之了脑后。
“随我处置吗,好吧...这可是你说的。”
半醉半醒间,林彦感到被人搀扶上了电梯,继而躺在了一张宽敞的大床上,再然后,一股温暖且柔软的舒适触感,怀抱住了他湿透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