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
疑似情绪失控,藤原真纪对着迷子大喊道。
来自于大小姐的威压迅速地在实验室的环境中蔓延,一条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似是慢了一拍的,花子把自己的那两只咸猪手举了起来。
她与迷子之间短暂地出现了一条缝隙,这被藤原真纪快速地发现,并且一手把花子给捞到了后面。
“呃......那个,谢谢。”
排除在外面看戏的一条曜外,两组人之间产生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这无疑是给迷子解了围,虽然到现在为止大小姐怒视着的都是她,但是能够解决掉粉毛已然在迷子的心中博得了不小的好感。
“哼,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昂首挺胸,不管那些掉在地上的大杀器,藤原真纪的语气中充满了责问。
“她。”
不卑不亢地,没有经过任何思考,迷子一伸手便直勾勾地指着场上的唯一粉色单位。
假的,一定是假的。
千羽家的人已经坏的不像是人类了,人赃并获的情况下竟然想着的是污蔑!
藤原真纪的心中满是不平,随即就准备毫无征兆地给迷子来上一巴掌。
“啊哈哈,我们对校园枪击案没有兴趣的,这都是在为了你啊,真纪。”
正准备动手,花子揉着她的肩膀,阻止了后面的行动。
甜言蜜语之于粉毛口中,实乃效果拔群。
......
“真是脏乱呢,千羽家的人就这点本事?”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探讨,花子把两人拉到了中立地带进行谈判。
天文部。
社员只有迷子一人,但由于本人可以周期性地产出刊登在学术期刊上的文章,在不招收新人的情况下,硬顶了两年。
因为本来就只有迷子一人,再加上这活动室小的像是体育馆里的密封器材室,有迷子一直在定期打扫,无疑,这位大小姐根本就是在乱黑。
“藤原真纪,我很感谢昨天你可以把我带到那个地方,但是我和千羽家的关系还不至于要被冠以家族的姓氏。”
还没有坐下来谈话,六宫迷子与藤原真纪中间便出现了不可视的气墙,两股气势针锋相对地将要冲出房顶直达天际。
此刻,花子心中的雷达已然响到了可以震颤鼓膜的程度。
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平日里沙织和真纪打架的时候那若有似无的危机感都不及这里的分毫啊!
“那个......大家都想喝些什么饮料?”
“上次花子你带的那个绿色包装的饮料还有么?”藤原真纪从不喝饮料。
“牛奶。”六宫迷子过的更是健康无比。
“好的长官,我马上带到!”
一溜烟的,四叶花子逃离开来,很快就消失在了楼道的拐角。
刷——
几乎是在同时,藤原真纪的巴掌扇了过来,于半空中被迷子一把接住。
“为什么要接?”藤原真纪问出了一个疑似理所应当的问题。
冯——
回应真纪的,是一个漂亮的左勾拳。
不过,因为并没有用上多大的力道,这一拳给真纪握在了掌心。
“你对我抱有敌意。”
同样,也是理所应当的回答。
只要过上一段时间,四叶花子就会从楼下的贩卖机处回归,这是两人故意创造出的“僵持”。
藤原真纪看着六宫迷子的脸许久,那是一张比她的姐姐还要美丽的面孔,却又不屑于佩戴任何面具,洞悉人心且不知奉承为何物。
就未婚妻的身份上,六宫迷子明显是藤原真纪所见过的最适合人选。
可是。
这又何尝不可能是某种高明的伪装呢?
接近花子的目的,投其所好的个性,无可挑剔的人生轨迹。
她的“完美”,就是最大的破绽。
“连那个也不知道,看来你在家族里的地位真的很低呢。”
“这种事不用你告诉我,还有,有话快说,不然我就把你摔在地上。”
这是在威胁么?
藤原真纪微微眯起眼睛,并不是怀疑迷子到底有没有那份能力和胆识,而是突然想到了一种破位有趣的玩法。
“多么美丽的面容,却甘愿隐藏在这里。”
“......”
“你......还不知道和我定下的婚约吧,千......六宫迷子小姐。”
多年的养成,仅单纯陈述一个事实都能附加着溢于言表的狂气。
“什!”
十分特别的,在那一瞬间藤原真纪没有在少女的脸上看到任何复杂的情感变化。
只有少女的娇羞,仅有这么一点。
来自双手的力道一下子减轻了许多,那人往后退了一步,真纪就向前一步。
六宫迷子失去了平衡,藤原真纪就压了过去。
傲人的人心与堪称完美的山体构型复合在一起,对方的心跳声已是收不住的状态。
“你你你,你们在干什么啊啊啊啊!”身后,传来了粉毛异常悲壮的声音。
......
天文部里只有一张小桌子,三人随便找了个站位,因为关系问题,花子肯定是处在两人中间的那么一个。
此时,两个货真价实的大小姐都低垂着脑袋,只有平日里受尽了修罗场洗礼的粉毛高昂着头,让人摸不清这是什么个状态。
“对,对不起......”藤原真纪,何曾卑微至此。
“呐,迷子,作为友人部的社长有句话想和你说说。”摸着迷子的手臂,花子语重心长地对着因为婚约变得搞不清楚状况的少女说道。
“有,有话快说,等会儿把你的大小姐带出去。”自然的,不管脸上有多红,六宫迷子都不会畏惧花子一分一毫。
“你和真纪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粉毛的问题罕见的没有感情。
另一边,藤原大小姐不过是抬了抬头,就立刻又把脑袋埋了回去,如果这是个桌子大一点,恐怕现在的大小姐肯定要对着迷子的下方输出个几十脚。
“还能有什么关系,我昨天才见过她。”
“可是,我们不也是昨天才见的面么?”粉毛提出了一个不知道能够成为例子的事例。
“所以都叫你把自家社员领走啦!”迷子不耐烦地回击道。
“还不可以!”
“你一定要从我的嘴里翘出点东西出来么!”只是那么一个时间点,迷子差点就要将婚约的事给抖了出来。
“因为,这件事很可能和真纪她有很大的关系。”而粉毛给她的却是那前所未有的自信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