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转头望去。
只见波尼推门走进了屋内。
她低着头,看样子有些不开心。
见到波尼这副模样,镇长夫人顿时皱起了眉头。
“波尼,你是不是又去找那个吟游诗人了?我都说了多少次了,离那家伙远点,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爸可能就是因为他消失的……”
镇长夫人的数落顿时让波尼红了眼。
“你凭什么这么说他,你有什么证据吗?奥利尔哥哥明明那么好,你为什么要针对他?”
母女俩就这么吵了起来。
见状,芬里尔三人很识趣地离开了房间,来到了院子之中。
他们都看到那只被拴在树下的凶恶大黄狗。
但出乎意料的是,那只大黄狗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冲着他们狰狞的吼叫。
它只是看了三人一眼,便继续懒洋洋地拍在地上。
泰尔有些惊讶。
“这条狗,怎么变得这么温顺了?”
海拉静默地看着那条大黄狗,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
“或许,它本来就这么温顺……”
说话的同时,海拉走到大黄狗身边,白皙的手掌缓缓朝着它的脑袋按去。
“为,小心!”
泰尔急忙出声提醒道,然而那黄狗并未有任何攻击地动作,任由海拉的手掌按在的脑袋上,轻柔的抚摸。
泰尔半晌才缓过神来,微诧地看着这一幕。
芬里尔摸着下巴分析道。
“原来如此,之前这黄狗敌意,并不是针对我们所有人。”
“啊,哪能是针对谁……”
话刚说出口,泰尔感觉自己的后头似是滞了下。
“不会是……奥利尔?”
“现在就他不在这里,除了他还能有谁?”
海拉逗弄着黄狗,美眸看都不看泰尔一眼。
“啊,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把那个奥利尔抓起来啊!”
“蠢货!”
海拉揶揄地瞥了一眼泰尔。
“喂,高等精灵女人,你找不痛快是不是?”
“冷静的,泰尔,目前确实 不是动手的时机;那个奥利尔很可能跟消失遗迹和镇民都有关系,也就是说,他手里有人质;这个时候打草惊蛇,那些镇民说不定就有危险了。”
“那该怎么办?”
芬里尔眯起眼睛,神情瞬间变得冷峻。
“如果那个奥利尔真有问题,既然我们来了,那么他就一定会有所行动;今晚我们就在镇长家住下,等到晚上……”
夜晚。
镇长家的门被缓缓打开,一个瘦削的身影捏手捏脚地从门中走了出来。
月光照射出他清秀的脸,赫然是奥利尔。
只不过对比白天的温文尔雅,此刻他的表情却冷漠得瘆人。
他往前走了两步,在那条大黄狗面前停下了脚步。
此时,那天大黄狗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本应十分警觉的它,此时任凭奥利尔走在跟前,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奥利尔眸子黑沉沉地看着大黄狗,露出一抹狰狞的冷笑。
“该死的畜生,白天差点害的我暴露,逼得我在你晚餐里加了掉料……”
说着,奥利尔看了看远处的天空。
“情况有变,看来得提前启动计划了……”
说着,便以极快的速度朝着黑暗山脉的方向狂奔而去。
奥利尔如同鹰隼一般在林间的树梢来回穿行,走着走着,他忽然感到身后有什么人在朝他接近。
“是那几个冒险者吗……真是敏锐的家伙!”
他的声音中夹杂着冷意。
只见他从身后摸出一把竖琴,轻轻拨动琴弦,一道看不进的音波便被打入地面,并顺着地面朝远处传播而去。
此时后方。
芬里尔正小心翼翼地跟在奥利尔后面,并与他保持着一定距离。
忽然感受到一股杀意迎面而来。
紧接着是琴声。
从声音,芬里尔判断对方的攻击是贴着地面而来,于是立刻抬起手,抓住了上方树枝的枝干,将自己整个人撑了起来,双脚脱离地面。
而就下下一个瞬间,一道音波攻击贴着他的脚底板擦了过去,击中了身后的一颗大树。
只听一声琴弦断裂的声音,那棵比人要还粗的大树被瞬间炸断。
还没等芬里尔感叹对方攻击的威力,更多的琴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奥利尔的攻击从四面八方朝他袭来,避无可避!
轰!
琴弦绷断声交织而成的爆炸声响彻丛林,惊飞了一片沉睡的飞鸟。
“哼,不自量力。”
自以为攻击得手,奥利尔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然而待烟尘散去,芬里尔却正举着盾牌站在那里,毫发无伤!
“不可能!”
奥利尔惊恐的大喊。
此时,芬里尔的盾牌上正包裹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这是芬里尔利用圣剑力量形成的保护层。
但它的作用并不是抵挡攻击。
对方声波攻击是无法通过物理手段防御的。
这层圣剑之力的保护层和盾牌只见留有一定的空间,并且芬里尔还将空间中的空气排了出去。
这样一来保护层和盾牌只见就形成了一道真空地带,足以防御声波攻击。
当然,以芬里尔的身体强度,不做任何防御直接硬抗也完全没有问题。
但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芬里尔也不建议和敌人玩玩。
况且若是养成了用身体硬抗攻击的坏习惯,哪天真要遇到自己无法抗住的攻击,一定会吃大亏的。
并且芬里尔也不仅仅是单纯地防下了对手的攻击而已。
在防御的同时,芬里尔也作出了反击。
只见奥利尔所站立树木的树干忽然爆炸,无数随即如同尖针一般刺入他的皮肉之中。
芬里尔在接下攻击的同时,保护层上的圣剑之力也裹挟着一部分声波攻击,朝着奥利尔的方向传导而去。
遗憾的是芬里尔像奥利尔那样精准地操控声波,因此无法准确命中奥利尔,只能打个大概,这才只是炸坏了奥利尔身旁的树干。
但芬里尔的攻击并没有就此结束。
跟随声波传导过去的圣剑之力影响了周围的树木,令它们的树叶变得如同剃刀一般锋利。
奥利尔从树上坠落下来,直接被刮成了一个血葫芦。
然而,芬里尔刚想上前查看情况,却见倒在地上奥利尔忽然站了起来,朝着演出狂奔而去。
看着奥利尔离开的背影芬里尔略微有些惊讶。
心想:受了那么重的伤都能跑这么快,这家伙还能跑这么快。
不过芬里尔也丝毫不担心对方会跑掉。
前方还有惊喜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