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的伤口,竟然被其他人打成这样,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人?”
海伦丝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用指甲刮蹭已经结痂的伤口。
“痒死了…”
格里芬的手腕早就被海伦丝用领带绑在一块儿,现在只能屈辱地看着海伦丝触碰自己的伤口。
“痒就给你挠挠,结痂被挠掉肯定很舒服吧?”
“现在就挠掉,岂不是想疼死我!!”
格里芬大发雷霆,挣扎着想要起身,手腕为了挣脱领带的捆绑,刮蹭到泛红。
“嘘…很快乐哦~结痂被一点一点挠掉…”
“呃啊!”
不算特别疼。
都过去好几天了,伤口也早就好了许多。
要不是妈妈一直不让挠掉,早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呼…”
太爽了,
犹如步入天堂,被超级多的天使小姐姐挠痒痒。
大脑快要融化惹~~~
海伦丝突然觉得心情烦躁,她不知道原因,力道却不自觉大了些许。
“芜湖!你轻点啊!”
“…”
海伦丝的雷达在发出警报。
“你刚刚心里有想着别人吧?”
“你是怎么知道的!不对…我没有想别人!”
格里芬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刚刚在想些什么。
以自己对大醋坛子的了解,这种奇幻生物肯定都会引发喝醋效应。
海伦丝若是吃了醋,一切可就都变得不妙了…
“快说!是哪个人?我认识吗?”海伦丝像在查岗的妻子般步步紧逼:“你是我的!听到没有?我的!”
“占有欲只会把别人往外推!”
格里芬难得硬气一回,在海伦丝吃醋模式下奋力驳嘴。
“那也比想着别人强!我就在这儿呢,竟然想着别人!”
“都说…了没有想着别人,你…你妄想症吧!”
“能紧张成这个样子,没想到小猫咪在外面偷偷养人了啊。”海伦丝眼中闪过一丝危险与**。
“我才没养人!”
“把她的名字说出来!”
“大醋坛子!没见过比你还厉害的大醋坛子…除了我妈之外,没见过比你——呃啊!”
海伦丝发动了恐怖的体术攻击,格里芬一时间难以抵挡,事后小脸通红,介于愤怒与兴奋之间。
“还想你的小情人么?承认吧,只有我才能让你快乐。”
“快你妈*…登徒子,我可是公爵之女,未来的理查尔曼公爵!姨姨是当今女王,还有一堆——唔…”
很显然,海伦丝并不想听格里芬废话。
她最喜欢有事就做,做到竣工。
“再大点声!让我听听,只要能挺开心,我就给你买你想要的枪!”
“去死啊!!”
格里芬力竭,终归无法抵挡猛烈的攻势,两眼一闭,跑地府游玩一圈。
第2天天亮时,她不用想都知道旁边躺着个谁。
甚至在猜测身上多了多少草莓。
有种草莓大户呀,根本不吝惜种子,试图把整片土地种个遍。
这种人,神经病!
净做些小孩子把戏,无聊透顶!
格里芬悄无声息地走出房间,经过父母房间时,连忙打消掉潜入进去偷偷瞅瞅手枪的想法,捂着咕咕乱叫的肚子,找到了已经在厨房忙活起来的凯尔。
“凯尔姐,今早上吃啥?”
“大嘤餐,”
“叮!”
烤箱里的食物冒出腾腾热气。
哇!
原来是我们大嘤的经典美食呀!
踏马的硬面包、土豆泥、炖豆子、培根片、烤火腿,以及浇上满满一碗的番茄浓酱!
天天吃这些,没完了吧!
“今天没有做烤鱼排,小姐。”
“…我今天偏要吃烤鱼排!”
格里芬只是想没事找事,抒发对大嘤式早餐的不满。
就那么点玩意儿,轮流装盘,一吃吃好几十年,谁受得了啊?!
若真能受得了,那你很厉害了啦!
“是,小姐。”
凯尔从不知何处掏出一把钓鱼竿,拎着水桶飞奔出宅邸。
“喂!我开玩笑呢!啊…跑得这么快?!”
凯尔好似一缕烟,“嗖”的一下就吹出去了。
“大清早的,凯尔跑出去干嘛?”
芬里曼也打着哈欠下楼,
她裹着围巾,扶着墙吱悠悠地走到格里芬旁边。
“女儿,你想吃些什么吗?妈妈带你出去吃。”
“凯尔姐已经做完饭了…”
格里芬鼓着脸,看样子很不开心,却又以免伤到凯尔的心,强颜欢笑地准备吃大嘤传统美食。
“也许明天可以让凯尔炖锅牛肉汤。”
格里芬小眼睛一转,突然有了好想法:“咱们要不要从熊猫餐厅打包点米饭?到时候把牛肉汤倒进去泡着吃。”
“都听你的。”
芬里曼走到格里芬椅子后面,微微俯下身子抱住了她,并把下巴抵到格里芬的头顶上面。
“你们昨天声音太大了,都把妈妈吵得睡不着觉了。”
“明明是你们声音大!我都快被吵到耳聋了!!”格里芬不服气地说道:“还有,让海伦丝回去,她为什么一直住在咱们家?”
“都是一家人,住一块儿也没什么吧。”
“我们什么时候跟她是一家人了?!海伦丝可是黑社会老大,让她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那我跟海伦丝商量商量,就说你想让她回家。”
“等一下!不要说我想让她回家,换个人,说是爸爸想让她回家。”
“不许给我老公造谣。”芬里曼拧了拧格里芬的小鼻子。
“反正不能说是我提的,否则她会弄死我的。”
“给她100个胆儿都不敢,你可是我的闺女。”
“不是指这个方面的‘弄死’...”
算了,老东西根本不懂我们年轻人的说话方式。
“妈妈,今天要干些什么吗?我有好久没接到大案子了,天天待业在家好无聊啊。”
“要不,策划一场谋杀案给你练练手?”
“谋杀案怎么个策划?”
……
“轰隆隆!!”
投影仪在白墙上投射出恐怖的落雷。
紧接着电闸突然被拔掉,整间客厅陷入到了黑暗里。
今天是阴天,拉上窗帘后竟然伸手不见五指。
等电线再次被接上后,众人映入眼帘的是倒在中间的格尔桥。
“呃,我、我被捅了————”
格尔桥的嘴巴被立刻贴上了胶带,大量的番茄酱从背后涌出。
“原来是这么个策划法呀..”
那也太不公平了吧!
就我没有参与到策划里!!
怎么成单人解密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