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以前的自己确实有些心浮气躁,但那是以前的事情。”
格里芬义正言辞的回答警长戈登。
实际上她正在冷汗直流…
拜托!
在父母旁边说自己对外非常自大,并且还喜欢压力警员,不是在赶着父母狠狠教育自己嘛!
“可是…上个案子才过了没两个月,已经有不止两个新警员被压力走了。”
“…”
背后传来了强烈的注视感,并且不止一个。
与此同时,身体传来隐隐的痛感,好似在预知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这不行啊,
我还不想死!!!
“讲讲这个新案子吧,戈登警长。”格里芬故作镇定,一手撑着桌子,一手玩弄自己的头发丝。
“呃…好。”戈登警长擦擦汗,在大衣内兜中掏出了案卷,并交给了格里芬。
“嗯嗯~有意思,这些伤口…嗯?”
格里芬察觉到了些不对劲。
这些手法,好熟悉呀…
“控诉师…”
“谁?”
戈登疑惑的抬抬眉毛。
“控诉师,你们更熟悉她的真实姓名,劳伦拉·菲柴尔。”
“不可能!她在几年前就已经被执行死刑了,格里芬小姐,你也在死刑现场。”
没错,明明有亲眼看见她死掉。
可…
这个作案手法,绝对不是普通的模仿者。
“控诉师还没有死!我可以保证!”
“哦?”
格尔桥虽然早已退休,但他非常喜欢看女儿作为侦探工作,有种在看异世界女性版自己的感觉。
“爸爸!她再给我下战书!又一次!”
格里芬着急忙慌的跑到格尔桥旁边,由于不知该怎么发泄心中的激动,索性握紧拳头攻击老父亲的肚子。
对常年被芬里曼迎头痛击的人来讲,力道轻的连撒娇都算不上,顶多是一阵风吹在肚子上面。
“啊哈哈~既然是跟我家孩子有仇的死敌,那就把案子交给她吧,她肯定会在造成更多伤亡之前,揪出幕后凶手…我信任她,虽然脾气的确有些恶劣…”
“我多乖啊!我啥时候恶劣了?”
反正案子是拿到手了,格里芬已经迫不及待,嗖的一下便跑去了格尔桥曾经工作时用的办公室。
简直比光还快…
格尔桥欣慰的看着她离去,然后朝戈登警长伸出手。
“把受害者名单交给我。”
“有什么问题吗?格尔桥公爵。”
“是老传统了。”
格尔桥的笑容中附上了一层苦涩。
“我也不是因为兴趣使然,就开始做侦探的…嘛~只是有些小习惯罢了。”
芬里曼夫人担忧的把手放到他肩膀上,格尔桥则回应着,单手搂住了芬里曼。
……
“下一步…会去皇家博物馆!”
“真的假的?”
格里芬刚跑时,海伦丝就跟在了外面,并一直从身后默默盯着格里芬工作。
“当然!她可不是一般的连环杀人魔…她自诩为艺术家!懂不懂?Artist!”
格里芬神神叨叨的,在白板上铺着的大嘤地图皇家博物馆地标处画了一遍又一遍的圈儿。
“这个…控诉师,在很久之前不就死了吗?那桩案子传播的很广,连我都略知一二。”
海伦丝问道。
“没错啊!她已经死了!!”
“难不成是借尸还魂?或者诈尸了?亦或者因为邪念而死而复生!”海伦丝越说越玄幻,越说越来劲儿。
“当然不是呀,蠢货!”
格里芬毫不留情地痛骂海伦丝。
“人死就不应该复生!我需要她的资料…那些我根本看不到的秘密资料!”格里芬每到用脑过度的时候,就会言辞激烈,总是瞪大眼睛,嘴里必须咬点东西。
她现在一边咬指甲,一边在房间中转圈儿踱步。
“用公爵的身份调出来一份看不行吗?”
“当然不行!如果真和我想的没错,用正当的方式肯定拿不到手!没准还会有档案被销毁的后果!”
“所以你想的是什么…算了,让我帮忙不就好了?只要求我,几个小时内肯定搞到手。”
“才不要!这是我的演出!是对我下达的战书!”
格里芬亢奋到吓了海伦丝一大跳。
她持续朝海伦丝逼近,癫狂的样子在一瞬之间竟真的压制了海伦丝,使其不断向后退步,直到贴在墙壁。
“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啊…她视我为死敌,若得知我找了帮手,没有公正的单挑…后果不堪设想!!”
“不让她知道不就好了?”
海伦丝发出了灵魂质问。
“你是比沙滩西瓜还要傻的傻瓜!”格里芬紧促的喘着粗气,眼神乱瞟,像在寻找一些本不存在的东西。
“他们是暗黑中的爬虫…看不见,却无处不在!”
“可我是黑涩会的老大。”
海伦丝有点不服气。
“我想…我亲爱的小宠物,有点忘记我是怎样的存在了。”
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我亲自出马,一个小时内带回来资料,同时还送你一个户口问话…至于报酬嘛,待定,请尽情期待吧~”
“海伦丝!不能帮我啊!!”
格里芬多虑了,
连环杀人魔再阴险狡诈、再无处不在,也只是小巫见大巫、关公面前耍大刀。
海伦丝只是平时很喜欢当莽夫,毕竟没人能拒绝拿枪突突沙包的快感。
但又不代表她只会当莽夫,
镇压小头头时,总会有需要自己亲自出马才有保障的任务,海伦丝可没失败过呀。
不到半个小时,关于控诉师的所有资料,便全都被海伦丝拍在了格里芬面前。
同时还有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嘴里堵着至少两张抹布。
“天啊…”
亢奋模式下的格里芬全然忘记了等着表扬的海伦丝,立马跪在地上,仔细查看起所有的资料。
“劳伦拉·菲柴尔…果然是假名!”
她欣喜若狂,眼睛都快贴到资料上面了。
“真名是劳伦拉·佐夫雅!佐夫雅子爵的次女!”
“…”
“天呐天呐!我就说她在死刑的时候为啥有恃无恐,还想着跟我开玩笑打趣呢!感情那天,死刑只是子爵的幌子!最近子爵因意外而去世,看样子可不只是简简单单的意外呀!”
“…”
“我得马上找到当时负责执行死刑的人…我得马上找到——”
“她就是,假扮成警员的行刑者,同时也是佐夫雅子爵夫人。”
海伦丝终于开口说话,语气颇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