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即将落下的前一瞬,那组员猛地扑开研究员,行刑刀斩断他的脊柱,喷涌的鲜血模糊了介错人的视线。倒地的组员抱着必死之心,咬碎牙内的化合物。
被扑开的研究员就地翻滚,百夫长一脚踩住他的后背,忍者尚未反应,剩余两名待刑者骤然暴起——一人扑向百夫长,一人袭向介错人。地上的组员头颅开始诡异扭曲,颅内气压暴涨,眼球直接崩出眼眶,“轰——!”头颅当场炸碎。
介错人被血雾遮眼,仅凭本能一刀劈下,将袭击自己的叛徒面部一分为二,但仍被爆炸的头颅震退数米。扑向百夫长的组员还未近身,便被百夫长以神速拔刀斩飞头颅,头颅在空中炸开,未对其造成半点伤害。
血振平息,百夫长缓缓收刀入鞘。这插曲不过瞬息之间,周遭忍者甚至来不及反应。他低头看向脚下,研究员竟然不见踪影。百夫长当即转身,研究员在身后铁门旁的操作台,百夫长指尖一弹,十字手里剑破空而出,精准钉入研究员后颈。
“额啊!”研究员吃痛出声,左手扶着受伤的右手,拼尽脑死亡前的最后一丝力气,将身份卡对准门禁卡槽。
手里剑已切断他的脊神经与脑神经连接,身体失控、脑死亡,不受控的手垂落——卡片已顺势划过卡槽,门禁绿灯骤亮。那扇能抗爆破、坚不可摧的铁门,缓缓向外打开。
“咚——咚——咚——!”
每一步都重如夯锤砸在地基上,混凝土楼板发出不堪重负的震颤,裂纹顺着培养舱缸体如蛛网般蔓延。门后的黑暗里,正缓步踏出一头绝非世间应有之物的异形。
它躯干粗硕如史前巨鳄,覆着滑腻暗灰的厚皮,褶皱间渗着腥臭黏液;尾椎粗长有力,末端隐泛角质寒光;头颅却狰狞如噬人鲨,吻部突出,两排锯齿状利齿交错如锉刀,暗绿色竖瞳在黑暗中亮起,凶戾如淬毒寒星。“呼——哈——!”每一次呼吸都震如沉雷滚过甬道,带着硫磺与腐殖气息的白浊雾气从齿缝间狂喷而出,遇冷凝成细密水珠。
百夫长“唰”地拔刀出鞘,刀身映着应急灯微光,划出一道冷冽弧线。一众忍者齐齐按刀伫立,目光如铁锥般钉向门后黑暗。他们生于阴影,行于黑暗,以忠君大义为骨,以家族律令为魂,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持流星锤的忍者率先踏前,足尖点地如猎豹扑击,锻炼至肌肉线条如钢索缠绕的躯体骤然发力,碗口粗的精钢流星锤带着破空锐响,力劈华山般砸向异形头颅——那是千锤百炼的肉身力量,足以砸裂混凝土、碎骨断筋。
“砰——!”
重锤狠狠砸在异形颅顶,暗灰色厚皮应声凹陷,颅骨碎裂声清晰可闻,一截断裂的齿骨混着黑血飞溅而出。剧痛彻底点燃了这头怪物的凶性,它猛地昂起头颅,发出震得甬道壁掉渣的暴戾嘶吼,声波如实质般撞得近处忍者耳膜生疼。
不等众人反应,异形血盆大口骤然张至极限,喉腔深处一根肉质口器如攻城槌般暴射而出,带着腥风瞬间贯穿那名持锤忍者的头颅。红白之物喷溅四溅,忍者连惨叫都未发出,躯体便软软瘫倒。
其余忍者见状立刻呈扇形合围而上,打刀、苦无齐出,刃光织成密网劈向异形躯干。可怪物尾椎只轻轻一摆,粗长尾巴便如钢鞭横扫,“咔嚓——!”脆响接连不断,冲在最前的三名忍者腰腹被硬生生拦腰截断,上半身凌空飞起,脏器拖曳着坠落在地。
下忍者立刻抽身拉开战术距离,手腕翻转间,包裹着起爆雷忍法帖的苦无如暴雨般掷出。“轰!轰!轰!”连环爆炸在异形周身炸开,火舌吞啮着它的厚皮,黑红色血雾与烟尘混杂弥漫。
爆炸余烬未散,三名忍者已从三个方向疾冲而至,手腕一抖,带着细密锯齿的合金钢索圈精准套住异形躯干、颈根与尾椎。三人同时沉腰扎马,暴喝发力,钢索圈瞬间收紧,内侧锯齿如绞肉机般嵌入怪物皮肉,暗绿色体液顺着锯齿缝隙狂涌而出。异形痛得疯狂扭动挣扎,钢索被绷得笔直,发出“吱呀”的金属哀鸣,眼看便要崩断。
又有六名忍者分三组疾冲而至,各自扣住同伴肩头与钢索节点,从三维空间的三个正交方向同时发力,以精准的力矩平衡死死锁住怪物的挣扎。
由于力矩的作用:
T1e1x+T2e2x+T3e3x=0
T1e1y+T2e2y+T3e3y=0
T1e1z+T2e2z+T3e3z=W
(1)绕 x轴力矩∑Mx=0
(y1e1z−z1e1y)T1+(y2e2z−z2e2y)T2+(y3e3z−z3e3y)T3+WyC=0
(2)绕 y轴力矩∑My=0
(z1e1x−x1e1z)T1+(z2e2x−x2e2z)T2+(z3e3x−x3e3z)T3−WxC=0
(3)绕 z轴力矩∑Mz=0
(x1e1y−y1e1x)T1+(x2e2y−y2e2x)T2+(x3e3y−y3e3x)T3=0
九人合力形成的力矩平衡瞬间锁死了异形的所有挣扎空间,钢索锯齿以几何级数绞碎它的肌肉、骨骼与内脏。下一秒,“嘭”的一声闷响,这头庞然巨物的躯体竟在极致绞杀下骤然爆碎,化作一滩腥臭刺鼻的黑绿色污水,溅得周遭忍者浑身都是。
这突兀的结局连身经百战的忍者们都猝不及防,呆立原地看着队友满身污秽。百夫长立在不远处督战,自始至终压阵指挥,面色始终冷硬如铁。可此刻,他眉心骤然一跳,一股源自忍者本能的不祥预感如冰蛇般爬上脊背——那滩尸水,竟看不见异形半分血肉残渣。
最先被溅到的几名忍者突然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绝非战斗负伤的痛呼,而是源自骨髓深处的极致折磨。对于忍者而言,疼痛是修行中早已磨平的生理本能,蛰伏阴影、沉默如石是他们的烙印,可此刻他们无一例外蜷缩在地,四肢抽搐,指甲抠进地面混凝土,发出凄厉哀嚎。
“呀唬——!”
百夫长眼疾手快,身形一闪如鬼魅掠至,武士刀划出一道利落的袈裟斩,刀光闪过,一名痛苦挣扎的忍者当即气绝,彻底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