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两人“重归于好”、“父慈子孝”的坐回面对面。
“这不是看你这最近急着在找正式工作嘛…怎么样是不是成了炽手可热的香饽饽了,不需要你老爹我去帮忙了?正好,那我就去好好过几天好日子喽…”徐红光明显是知道现在社会大环境是怎样的,调笑的说道。
虽然现在已经是灾变几十年后,世界人口已经减少到了一定程度。
但相应的不是人口越少越容易找到工作,目前已经达成了一种新的平衡,世界宛如一个巨大的环,高质量发展仍然是现在灾变社会中的主要发展方向。
自然而然的近几年来,各个行业都是裁员严重,以仇兮的履历来看能找到工作那才是一件怪事。
“也不是…这样…就是…”仇兮嘟嘟囔囔的说不出几句完整的话来,只得低头对着馒头猛啃。
“今天我出去就是找到了你老爹年轻时候的老朋友,托他给你找到了一份包你满意的岗位。”徐红光战术后仰,就差没把快夸夸我写在了脸上,难得他能够在仇兮需要的地方帮到他。
毕竟他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太自立自强了,不太愿意接受别人的好意,徐红光暗戳戳的想到。
在几年前刚把仇兮从孤儿院里带回来的时候,一进家门,家里方方面面的只要是他能够完成的工作,他自觉的基本上都包圆了。
这搞得原本生活的邋里邋遢的徐红光都有些不适应,难为情下,他也劝过几次不过收效甚微。
徐红光也有些猜测,可能是怕自己收养他之后因为觉得负担太重或是厌烦等原因又把他给送回去了,所以他一直尽可能做到完美。
想清楚之后就索性随他了。
收养的几年中仇兮理所当然的也从来没有要求他帮过哪怕是一件忙,这使得徐红光原本想着初为人父,他来好好的体验一下满足儿子需求的快乐、收获来自儿子的崇拜都给搞得没机会。
不过往事过往如烟,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的梦想八成今天就要实现了。
“在…辉光联合任职!怎么样老爹这次够厚道吧?”徐红光深吸一口气,这才眉飞色舞的说出具体的地方。
“啊?”说实话刚听到是这样一个地方,仇兮还是有些被狠狠的给震惊到。
虽然这么多年下来的蛛丝马迹下,他对自家老登的身份有所猜测,知道他多少有点不简单,但这样不经过任何要求直接入职的操作还是有些天方夜谭。
“不是,老登你是给人家去倒插门了吗?这样一个地方说进去就就去了?”
辉光联合是辉光联合公社的简称,辉光联合最早成立于灾变初期。
山河破碎,整个人类社会被汹涌如潮水的灾兽狂潮给冲击的七零八落,组织不存,民生凋敝。
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第一代的辉光联合雏形,晨星公社应运而出。
晨星继承了旧人类社会的国家理念,主张在灾变中活下来的人类都可以寻求加入晨星共同寻求抗击灾兽的方法,旨在保护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打击一切危害社会安全,危害人类主体安全的人或团体或灾害。
末世灾难的压迫下,晨星的理念深入人心,逐渐做大,不过后来的晨星几经波折,领导者被枪杀、基地被灾兽攻破…
一路发展下来,人类逐渐在灾变中稳住脚跟,慢慢适应下来,但晨星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下也失去了它灾变初期的一骑绝尘领先地位。
为了保存理念火种,晨星主动寻求与各个志同道合的组织合并,寻求发展。
最终,晨星、明日、火种三个组织正式合并,形成了以晨星理念为主导的新组织,并且正式更名为辉光联合公社,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势如破竹迅速成长为一个席卷全世界的庞然大物,成为了类似旧世界官方的组织,以大小各级领导区域组织管理,基层区域自治并且由总部直接任命,定期派巡检核验工作详情。
所以这也怪不得仇兮会感到惊讶,毕竟这样的组织最看秩序程序、年龄资历,但只要进去之后,这妥妥的是金饭碗。
“那当然,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到当年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当时电闪雷鸣、红旗招展…”徐红光抬头挺胸,犹有些骄傲的说道,似乎在追忆往昔。
果然他就不该期望这家伙嘴里能吐出真话来,他讲起话来满嘴跑火车,要是他会告诉自己真相的话还需要自己去问吗?
“得得得,你也别说了,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你那些陈年破事就留着带进火化箱里面吧!”仇兮装作一脸呆滞的样子,捂着耳朵摇摇头。
“那你的意思是…不靠走后门,你要靠自己的亲手打拼,然后去考上辉光联合?这样得来的成功才是最甜的?不愧是我儿,竟有如此志气,哈哈哈!哈…”
徐红光装模作样的哈哈大笑起来,因为他原本想着仇兮的性子不会立刻接受,而是应该在自己权衡利弊多方分析后…被自己用多年的养育之恩半强迫着加入的。
但看他今天的表现来说,怎么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同意呢?
注意到面无表情绷着脸的仇兮之后,徐红光哈哈大笑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去,怎么不去!?躺着赚钱的机会怎么能错过?”仇兮掷地有声的说道,桌子底下右手攥成拳似乎在给自己打气。
其实照着仇兮本身的想法,他是不愿意再去平白接受他这么大的一个恩情,毕竟他也没有什么能付出的地方。
但一想到研究所暴露在即,而且之后跑路还要有大笔花销,自己也答应程酆要多赚点钱做研究…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辉光联合作为明面上管理各个区域的主要组织,那如果是公司来人调查研究所,那必然会到辉光联合云城总部去报备。
而自己去云城总部工作的话,关于这件事那也应该多少能听到一些风声吧?
“真去?别到时候入职了又反悔?”
“这还能有假,我答应的事还能有什么做不到的吗?”
徐红光摸着没刮净胡茬的下巴仔细回忆了一下,发现在过往记忆中仇兮确实不经常承诺哪件事,但是只要是他答应的事那没有一件是没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