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拜的来人仿佛吃了亢奋剂一般,满脸感激的磕了一个硬邦邦的响头,开开心心的跟着侍从前往了供奉区。
童磨将那人的情况记录下来,用丝带捆绑好,伸手将其递给侍从,抬头的瞬间撞上了一双含笑的媚眼。
童磨十分惊讶,“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了好一会儿了,是教主你太敬业了。”知语大笑,几步上前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没骨头似的大瘫在塌上,“啊,每天都重复这样的生活,真的不会枯萎么。”
“不要胡说,”童磨捧着卷轴细细观看,“聆听世人的苦为他们排忧解难,本就是我们该做的。”
知语懒得跟他虚与委蛇,直接说出今天的目的:“今天晚上教内是不是有个游行?”
“你想去?”童磨倒是说的更加直白:“但是没钱。”
“嘿嘿,知道就好。”知语笑的一脸灿烂,好像白吃白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童磨也跟着一笑,日常一问:“那你什么时候叫我念能力。”
“看你表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