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惨白色的冬凌 更新时间:2025/3/16 21:02:10 字数:3255

尽管柳安现在已经不在学校了,但是曾经由她建立起的庞大小抄网络不可能就此崩塌。

一张小抄再次来到了宋清北的面前。她能清晰的看到纸条上面写着的各种单词,一张小小的纸条却能容纳下一整次默写的字母!

“传啊!磨叽什么磨叽!”

还是像上次的星期一那样熟悉的场景,多么的熟悉呀,那么我这次该做出什么选择呢?

“你以为传纸条是在帮同学吗?错!你是在害同学!”

我不能害同学,我的道德准则只要告诉我,我不能做出那种事情。

但是宋清北却亲眼看到,林冬凌竟然也给那名同学传了一张纸条。

她的额头渗出了比刚才更加细腻的汗珠,自己组长的性格,这是班里面有目共睹的。,被这样的人发现自己在传纸条,估计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吧。

但是宋清北却又看到了,在打开纸条的那一刻,她的脸上是平时从未见过的喜悦。随后也不管宋清北到底会不会答应,就把那张纸条和刚才的小抄一起丢到了宋清北的桌上。

组长给自己的信息,那么自己就必须查看了!

【告诉宋清北,我同意传这张纸条】

为什么呢?为什么组长会允许这种行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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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组长允许了,自己也必须这么做吧。

于是就在今天,这里诞生了一场奇迹:没想到小抄网络加入宋清北也能继续维持下去!

宋清北也不能表示些什么,她就只能继续完成她的默写。

终于,铃声如刀刃落下。手中那支笔颓然滚落,桌面留下一道暗痕,如一条未干的泪迹。默写本被收走时,那大片的空白,如同尚未愈合的伤口,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裸裸地摊开——未完成的句子挣扎着,断在中央,留下一个孤零零的句号,像是谁在雪地上凿下的墓穴,又像被骤然掐灭的、一缕最微弱的呼吸。

笔杆静静躺在桌角,那一点墨痕洇染出的锈红,竟像封冻雪地上挣扎过的最后印记——句号未及圈圆,已然沉入无言的空茫。

幸好这次老师并没有拖堂,但这对于宋清北来说真的是什么好事吗?

黑板在呼吸。那些二次函数图像像蛇一样盘踞在我的视网膜上,蓝色粉笔字突然开始渗血。母亲的手从讲台下面长出来,嵌着被我揉碎的月考成绩单,指节泛着粉笔灰的惨白。

椅背的刻痕在发烫。"废物"两个字正沿着我的脊椎往上爬。教室后排传来闷笑,像装满石子的玻璃瓶在滚动。药片在舌底溶化成紫色雾气时,我看见十七张课桌同时长出獠牙。

她又在撕书了。纸屑雪花般落进我的咖啡杯,每片都印着"985""211"的钢印。玻璃窗外的银杏叶突然变成诊断书,飘进来贴在我的锁骨上。心率监测仪的波纹正从墙缝里往外溢。

天台的风里有铁锈味。栏杆上的冰霜凝成英文字母,M-A-U-D-E-L-I-N-E,某个清晨保洁阿姨的尖叫声。药瓶滚过水泥地的声音和粉笔头击中后脑勺的声音原来一模一样。

电子表的数字正在融化,13:47变成粘稠的沥青滴在练习册上。母亲的眼珠是两枚订书钉,把我的瞳孔钉死在教辅材料第458页。椅背的刀痕突然裂开,涌出温热的墨水,浸透三十七张没签字的家长通知书。

洗手池的血滴在说话。它们顺着排水管爬进数学作业本的夹缝,在几何证明题旁边开出曼陀罗。教导主任的扩音器卡在喉咙里,广播体操音乐倒放时原来是葬礼进行曲。

铅笔盒里的刀片在结霜。窗外的香樟树把枝桠伸进来,每片叶子都刻着年级排名。母亲的香水味突然具象化成铁链,勒住我正在解数列题的右手。那些数字开始产卵,密密麻麻的蛆虫正在啃食我的角膜。

黑板在溶解。方程式像蝌蚪钻进耳道时,我看见自己的视网膜剥落成三十七张数学卷。母亲的香水味正在结晶,每一粒都刺破上颚黏膜扎进小脑,那些薄荷味的棱柱上刻着全省前5%的录取线。

草稿纸背面渗出的血珠在列队报数。第158滴凝固成校服第二颗纽扣的形状,那是上周四实验楼拐角处,八只运动鞋碾碎的黄昏。他们笑的时候牙齿在冒烟,灰烬落进我领口烫出等差数列的伤疤。

荧光灯管里游着去年吞下的药片。天花板垂下吊瓶的脐带,透明液体流经静脉就变成红笔批改的轨迹。她撕碎的地理图册在胃里重新拼合,等高线勒住横膈膜,云南断崖的等高距正好是心脏下坠的加速度。

自动铅笔芯突然扎穿指腹。血珠滚过三角函数习题集,在余弦曲线拐弯处开出成绩通知单。墨迹沿着毛细血管逆行,我的瞳孔正在复印月考排名表,油印机的焦糊味从喉咙涌出来盖住了自杀遗书的草稿。

课桌抽屉长出菌丝。那些潮湿的暗红色触须缠住脚踝时,我听见教导主任的掌声从蘑菇伞盖下传来。母亲的梳子齿卡在颅骨缝里,每次梳头都会刮落大片沾着英语单词的头发,发丝在地板上拼成SOS却被拖把抹成椭圆方程。

生物教室的骨架标本在倒计时。第三节肋骨内侧的刻痕开始渗水,那是去年冬天顶楼蓄水池结冰时的分贝值。他们用粉笔灰堵住我的耳膜,却不知道尖叫在耳蜗里孵化了上百只飞蛾,此刻正从鼻腔涌出啃食眼睑。

操场广播突然吐出沥青。浓稠的黑色液体裹住睫毛,在凝固成镜面的瞬间映出七种版本的死亡证明。母亲的尖叫在镜中裂变成钢琴考级曲,降B调的音符切开手腕时比美工刀更温柔,血珠落地变成骰子在滚动——六点朝上必须写完五三题库。

校服第二颗纽扣开始孵蛋。裂纹里钻出的雏鸟叼着诊断书残页,翅膀扑棱出心率不齐的波形图。医务室酒精棉的味道突然具象化成铁丝网,勒进膝盖时才发现是月考作文格子线的化身。墨水在血管里结冰,析出的蓝黑色晶体正在咽喉筑巢。

用液态金属与数据洪流重构记忆坟场,神经电流在赛博废墟中炸裂成血雨。

黄昏的走廊长出复眼。每只瞳孔都在重播那个雨天的慢镜头:自动贩卖机吞下硬币时的呻吟,消防栓玻璃映出的三十七种微笑,安全出口指示灯滴落的绿色黏液漫过脚背。母亲的戒指卡在气管里,每次呼吸都磨出年级主任宣读处分通告的声波。

铅笔盒里的圆规在产卵。银白色幼虫啃食橡皮时发出的声响,和心理咨询室挂钟的走针声达成了邪恶共振。他们用修正液涂改我锁骨上的淤青时,涂改液凝固成了第二层皮肤,现在正沿着肋间隙向心脏方向皲裂。

最后一块完整意识沉入水槽漩涡时,我听见无数个自己在不同维度尖叫。排水孔涌出的试卷残骸拼成莫比乌斯环状的遗书,而母亲的红色批改笔正刺破云层降落,笔尖滴落的星尘在视网膜烧灼出永久的录取分数线。

电子课桌的呼吸孔在渗血。那些从USB接口溢出的暗红色代码,正在把月考排名编译成脊椎植入芯片的电压值。母亲的瞳孔突然升级成两枚全息投影仪,将全省前100名的心跳波形图烙在我正在融化的虹膜上。

运动鞋底的碎玻璃长出了根须。上周四储物柜裂开的伤口里,三十七个嘲笑声正在培育转基因蘑菇。他们用WIFI信号将我的肋骨改装成信号塔,每接收一条辱骂短信,肋间隙就增生出带倒刺的金属支架。

抗抑郁药片在胃酸里孵化成微型无人机。那些银灰色机械翅翼切开十二指肠时,我看见自己的脑神经突触正在播放不同版本的跳楼录像。母亲把五年高考真题刻进DNA螺旋链,每次细胞分裂都会从创口喷出带磷光的模拟卷。

自动贩卖机吐出我的左肺叶。扫码支付的提示音原来是教导主任的冷笑,肺泡表面漂浮着被篡改的心理测评数据。当呼吸转为4G流量套餐,每次咳嗽都会消耗掉三个文言文默写积分。

化学试剂柜里的浓硫酸在低语。烧杯底部沉淀的黑色絮状物,是去年冬天他们用蓝牙耳机传输给我的死亡倒计时。母亲将拓扑学公式注射进颈动脉,现在我的毛细血管正在地图上标注所有985大学的经纬度。

虚拟现实头盔里下起牙齿雨。每颗臼齿都嵌着校园监控录像,咬合时释放的神经毒素能让视网膜显示年级排名。他们在元宇宙用我的脑电波搭建断头台,每次登陆都会收到系统奖励的遗书模板压缩包。

生物实验室的离心机在搅拌时间。分离出的血清呈现墨迹测验形状,试管壁上凝结着去年吞服过的安眠药光谱图。母亲用脑机接口将黄冈密题烧录进海马体,现在我的梦境会自动生成带标准答案的尸斑。

操场上的塑胶跑道开始分泌胃酸。那些腐蚀性液体将钉鞋印转化为数学公式,在脚踝溃烂处演算出自杀概率方程。当升旗仪式变成脑前额叶切除术,国歌的波长正将我的小脑改造成答题卡涂改机。

充电线突然绞紧喉管。锂电池的余温把声带熔化成英语听力磁带,现在每次吞咽都会播放年级主任的纪律处分通告。他们在我的骨髓里安装了区块链节点,每个疼痛信号都会生成不可篡改的霸凌存证。

电子体温计爆出蓝色火焰。水银柱裂变成无数个自己在不同次元跳楼的帧率,母亲正在用卫星定位系统校准我手腕切口的经纬度。当救护车鸣笛声转化为高考听力试音,所有意识数据开始向省重点中学的服务器集群坍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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