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流动于一个人而言是有主观性的,叶月唯和矢代真绪在周二后面的课程里心不在焉,显得十分焦虑,感觉时间就像从滴瓶里漏出来似的,一点一滴的缓缓流逝,于八奈川而言,时间的流逝她几乎没有察觉,一晃而逝。
在周二剩下的课程终于结束后,叶月唯和矢代真绪立刻拉着八奈川杏彩去了旧校舍,让想要和杏彩打招呼的村上草介感到十分疑惑。
——牵线部活动室——
“呼——所以目前的情况很糟糕啊。”矢代真绪坐到她的团长专用桌后坐下,看着杏彩坐在长桌一边低着头一言不发,感到一阵头痛,她已经听过叶月唯的解释了。
“没办法,看来要改变策略了,村上那家伙的脑袋大概是木雕的,啧。”叶月唯则是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苦恼。
“那个...唯大人,我想你们不用再为我操心了啦,像我这样的女人...大概不会...”八奈川说着,自嘲一笑,虽然情绪已经趋近稳定,但是果然还是陷入了避战状态呐,对真绪来说,这一幕再熟悉不过了,像这样的青梅竹马属性的女角色,一旦说出‘算了,还是他们更合适’这类话,然后自愿退出的话,那基本就是完全败犬化了啊!
“真是不得了的发言呢,杏彩。”矢代真绪边说边走到杏彩身旁站定,双手扶住八奈川杏彩的双肩。
“诶?真,真绪?”杏彩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向真绪,眼眶还有些泛红。
“你是在质疑我神大人的实力吗?我可是清晰地明白各种攻略线的啊!只要插旗就行了吧?那种事情再简单不过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要放弃。一时的失败并不能说明什么,你要知道X真嗣也是被种种打击后才开上了初号机啊!而且恋爱这种事说到底就是积累!相处过的时间不会说谎!相信吧,相信你和村上那比谁都久的相处过的时间,那个是不会改变的。”矢代真绪盯着八奈川杏彩的双眼,坚定地,缓缓地,认真地说出了这些话。
八奈川的眼眶中已经盈满泪水,鼻头也是一抽一抽的。
在春日温暖的阳光中,真绪抱住了杏彩,如同一瞬间坠入阳光之中,杏彩感到内心的阴暗被一扫而净,跌入冰点的温度也开始回升,这种感觉应当如何形容呢?应当是安心感吧,应当是感动吧。
在真绪说不上宽敞,也难以以可靠形容的怀抱中,八奈川杏彩放声哭了出来,不甘,懊悔和那股隐于心底的不服输都被照彻出来,喷涌而出。
一边的叶月唯看着这一幕,露出了笑容,内心也浮现出诸多往事:正因如此,正是如此,小绪,正因如此我才会这么喜欢你啊。
八奈川在那天的活动室里哭了相当一段时间,泪水染湿了矢代真绪的校服,让她感到很不好意思,不过得到了真绪‘没关系,我不会在意这点小事’的回应。
在渐渐下沉的夕阳中,八奈川走在回家的路上,橘黄色的阳光显得如此温暖。
另一边,真绪和唯正在讨论接下来的计划。
“小唯你太过激进了,像这种事果然还是要一步一步来。”
“那计划你也同意了吧?”
“因为我很信任你耶,我觉得既然是小唯,应当比我这种只有理论知识的家伙懂得更多啦!是早期桂木X马和爱城恋太X的区别哦?”
“你那是什么诡异的例子,神大人可是凭借实力在攻略啊。”非常难得的,叶月唯接下了矢代真绪的梗,同时把头扭向了一侧,透红的耳朵应该是被夕阳所晕染的吧?
“那种事不重要啦,现在要紧的是解决眼下的问题,既然不能一步到位地让村上同学对杏彩产生异性意识,那么先试试改变他们的相处方式如何?”
“你的意思是?”
“也就是所谓的模糊界限,像是‘关系很好的女性朋友’和‘关系很好的女朋友’这两个概念之间的界限就很不明确吧?像是外出约会这样的行为,这两种关系都会做对吧?”
“嗯,是这样呢,很多恋人都是由前者转变到后者的嘛。”叶月唯转过头思考了起来,认为这确实有一定的可行性。
“杏彩和村上同学自从初二开始就不怎么一起出去玩了对吧?”
“嗯,之前有和杏彩确认过,她说从初二开始村上同学就好像有在刻意保持和她的距离。”
“咦?既然是刻意保持关系,那么村上同学干嘛要做出那种行为啊?”
“那种行为?”
“就是朝杏彩挥手啊?在游泳课上做出那种行为不是很怪吗?那样还谈什么保持距离啊?”
“可能是下意识的举动也说不定,不过那种事没那么重要,总之那不是对穿着泳装的喜欢的人该有的反应吧?”
“倒也是这个道理呢...那么还是把重心放在接下来的计划上吧,首先应该尽可能让杏彩和村上同学一起出去玩,这是必要的吧,另外在周末之前还有三天,要尽可能制造他们独处的时间。”
“既然你已经有一定的计划了,那么这次就由你来指挥吧,我会听你的安排哦,小唯就尽量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吧。”说着,叶月唯摸了摸矢代真绪的头发,再次被后者把手拍开。
“你就相信我这位宅神的能力吧,就让我像艾X文团长那样带领你们前进吧。”
“那一位最后的结局可是有点悲惨哦?”
“怎样啦!那我就像黄前久美X那样带领你们前进吧!”
“总觉得会遭遇许多挫折呢,而且还会有情感纠纷。”
“你今天突然很会接梗耶!突然是怎么了?你不会发烧了吧!”
“诶呀,只是想满足一下我可靠的发小被人吐槽的愿望哦?”
“啊!真是的!”
叶月唯微笑着抚摸矢代真绪的头发,这次没有被拍开。
叶月唯庆幸有真绪陪着她,因为真绪就是这样,虽然平时很不可靠的样子,但真绪总是很善解人意,故意掺些有的没的梗也是在把她的注意力从失败上转移到这些轻松的话题上。
看着鼓着腮帮子的发小,叶月唯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