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挂的少女全身绯色红霞仍在,瞳孔含了两颗爱心,痴痴地用指尖在男人腹肌上画圈:“魔王大人,真是一点不懂怜香惜玉,像小处男一样,用力那么生疏。”
菲尔在她额头轻吻,笑眯眯地望着身下的少女,保持整个人撑在她上面的状态,调戏道:“可某人刚刚死死夹住我的腰,一个劲地让我不要停,那声音比清晨的百灵鸟更动听呢。那个人是谁权梦你有头绪吗?”
“啊?权梦不知道。”少女物理意义上更红了,头顶呼呼冒着蒸汽,以至于忽略了床单的血腥味和两腿之间的痛感。
“不知道就算了,权梦,我没想到你真的为我保留了第一次。”
权梦害羞地撇过头去,噘嘴道:“才不是为了你,你不要一厢情愿!我只是认为能用这个更好地利用你而已!”
少女耍无赖的姿态激起魔王的欺负欲,他强行扳回美人的脸,极其邪恶地对着权梦笑道:“那你说说,看上了我的什么?”
“我不会告诉你的!”权梦挣扎了一下,发现细胳膊拧不过大腿,气鼓鼓地和魔王对视,“拿了我的东西,你就等着以后还一辈子吧!”
菲尔松开紧捏权梦脸颊的手,剐蹭她的琼鼻微笑道:“我可以理解为你的表白或者同居宣言吗?”
“随你便!”权梦又把脸别到一边去,不看这个狠狠欺负了自己一通的坏蛋。呕,小处男果然是这样的。
她倒是忘了,自己也是不经人事的少女,快活到极致的时候,脑子里那些方法技巧早随快感抛之脑后,两个人半斤八两。
菲尔注视少女调皮可爱的动作,终于撕掉面具露出本来面目,这个年纪特有的表现。他迟疑着开口,生怕勾起权梦不好的回忆:“权梦,这就是理性外壳下真实的你吗?”
权梦瞳孔恢复正常,短暂惊诧过后是一抹甜甜的浅笑。她微微坐起,嘴唇贴到菲尔耳边,甜言蜜语:“是的,魔王大人,您喜欢这样的我么?”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菲尔也跟权梦耳鬓厮磨。
闻言,权梦再次躺下,调整一个既让自己舒服又让男人方便的姿势,环抱菲尔的脖子娇羞道:“再来一次。”
……
少女的尖叫打破了魔王城,准确来说是城内女仆蕾娜的卧室的安宁,只因昨晚捅破最后那层窗户纸之前菲尔释放了长效隔音魔法,就是四个黑人在里面抬棺喇叭唢呐齐上阵外面也别想听见一点儿动静。
权梦也不是因为类似醉酒捡尸、幡然醒悟的大叫,她只是单纯觉得叫一声很好玩,可以给身边的坏男人报复,阻止他睡懒觉,而且挺有仪式感,标志她正式成为一名女人了。
拜托,她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为其行为负全责。一夜风流是感性和理性共同认可的,昨晚之后,权梦就没有两种心理之分,她的面具被可恶的魔王大人彻彻底底地揭下来了。
除了魔王,权梦已一无所有,现在的她,只要把身心都交给魔王大人就好了,不论是少女权梦还是女仆蕾娜。
魔王果不其然被吵醒了,白天激战,晚上又激战到下半夜,他精力消耗很大,因此醒来时视线愤愤然追随权梦,后者到哪跟到哪。
权梦被盯得不好意思,却还是嘴硬道:“我不是故意的!”她对着床单上的血迹一顿指,“你看,我昨晚流了好多血,小半个床单都染红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少女趁势扑到菲尔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呜……菲尔,菲尔我不想死,我还想和你一起过下半辈子!”
冷酷的魔王根本不吃这套,他随手变出本讲解人体结构但生物书只字不提的黄皮书,翻到固定的一页递给权梦。
“你看,书里的主人公遭遇反复穿刺,膜血淹没了一个房间都没事,你这种算小剂量,没逝的。”魔王大人一本正经。
权梦在魔王腿上又哭又闹,一脚把菲尔的书踹下床,小拳拳乱打:“你拿本小黄书指导什么啊!那你怎么不学学人家男主上触手啊!”
“你愿意的话也不是不行,【错乱】是有触手形态来着。”菲尔故意捻搓下巴道。
扑腾不停的权梦戛然而止,搂抱菲尔的后腰,细嫩的脸蛋磨蹭他的胸腹,以菲尔的躯干为轴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撒娇道:“别这样嘛,我就说着玩玩,我相信你不会那么对我的,对吧?”
权梦仰头,角度刚好,天真的大眼珠配上萌系的画风,和以前形成鲜明对比,令菲尔一瞬间呼吸停滞。
已收录图鉴:《单杀魔王的一百种方法其一》,具体操作为派权梦不间断朝魔王撒娇一小时以上使其窒息而死。
行动间,权梦感觉大腿被不明棍状物体顶到,那东西还在变大、发烫,压迫感越发明显。
她露出一丝坏笑,伸手轻弹菲尔的小菲尔,嘿嘿笑道:“魔王大人精力旺盛,明明昨晚已经发射了四发炮弹,没想到装弹效率这么快,才几个小时就又能开炮了。”
菲尔在忍,深爱的女孩子跪坐在怀,言语动作无不时刻挑动他的心绪,火焰渐渐烧起来了。
本来只是想借机报复性调戏菲尔的权梦大腿也被热量刺激得瘙痒,荷尔蒙飞快分泌,挑拨魔王大人同时忍不住偷偷瞥一眼那高高撑起的圆柱体,咽下口水。
初经人事又失去理性的控制,权梦难免有些食髓知味,毕竟真的很舒服。
两个人都在等,等对方先开口。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先开口的只有随后被嘲讽的份。
菲尔心神飘忽,突然发现权梦闭眼要进入冥想,一计浮上心头。
“权梦,我没做过调查,你说人类和魔族有生殖隔离吗?”
即将入定的少女惊恐睁眼,浑身僵硬。
对哦,我竟然忘了这茬!
“这个,那个,菲尔,昨天晚上你应该有做防护措施,吧?”权梦戳手道。
“这个,那个,嗯,我觉得你应该有做防护措施,吧?”菲尔回道。
“你知道,我有点急,就没——”
菲尔稍作思考:“这样啊,你也知道,我也有点急,就也没——”
很喜欢权梦的一句话:啊?
四次,四次啊!都填得满满当当的了!
权梦醒的时间比尖叫的时刻早十多分钟,要不猜猜她这些时间去洗手间干嘛去了?
“不对不对,我们体内流的血都不同,肯定有生殖隔离,我跟你其实和人兽没什么区别。”权梦绞尽脑汁,拼命地证明菲尔的疑问不成立。
“但魔族曾经是人类,多少会留下一点。”
“菲尔,现在采取措施来得及吗?”权梦慌了神了。
魔王的拳头轻轻砸在权梦头顶:“笨,用魔法把不该有的都杀了不就好了。”
“对哦,哇菲尔你太聪明了!”
事情解决了,权梦没了后顾之忧,一时被压抑的欲火反弹更旺。她眼神迷离,如痴如醉,靠在菲尔身上:“那,再来一次?这次我要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