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梦趾高气扬地享受菲尔的喂饭服务。
少女慵懒地张开她的小嘴,一口一口地咀嚼着。魔王大人半跪在她面前,一副犯了错被训斥小心翼翼的表情。
她身上很干净,全然看不出经受了洗礼的模样,一只脚踢掉鞋子悬在空中乱晃,一只脚僭越地架在魔王头上,小生气地不时蹂躏菲尔的头发。
只是细细品味,能发现少女下半身的微小颤动。
事情还要从菲尔的惩罚说起。
在特定领域非常要强的权梦终于扛不住菲尔在诸多有利因素加成下的狂轰滥炸,维持不了原先的强撑形象,惨状堪比被抓进地牢那次。
魔王把权梦放下的时候,后者几乎失去了意识,介于快乐和痛苦之间久久不能自拔,眼神麻木而空洞。菲尔一不注意手没扶稳,少女便面条般瘫成一条,横躺在地上。
菲尔开始还数着少女的次数,不过后来便放弃了,因为到后期完全分不清开始和结束。
虽然这样,魔王大人清楚权梦尚保有神智。果然,当她的呼吸不自然停止,菲尔探她鼻息时,权梦鲤鱼打挺抻着脖子张口就咬。纵使双腿软弱无力,她权梦依然能咬死男人的手指。
死混蛋,那么多道具没让你一次性用完啊!
于是便有魔王大人亲自喂饭的一幕。菲尔也觉着做得有点过头,下次降低些烈度比较好。
“我结得怒又在行奇怪的思情。”嘴里嚼着饭菜,权梦说话都含糊不清。她看着菲尔,顿觉脊背发凉,是熟悉的感觉。
要知道她可不是恢复的快,而是用魔法强化了腿部肌肉的韧性,否则现在还在那边原地躺尸呢!如果再来一次,权梦自认为可以宣布重开了。
死在魔王手里,也是广大圣女同志的标准结局之一,尤其是以这种方式死去的太正常不过了。
权梦推开菲尔递来的碗,拍拍肚子示意吃饱了,对他大张双臂道:“说好的午饭后带我出去,我走不动路,载我一程。”
菲尔的视线依次经过权梦的俏脸、飞机场、蛮腰、细腿、玉足和小皮鞋,背,一定背,就她那身高体重,我能背一百个!
权梦一米六的身体在菲尔背上伏着,下巴贴着他肩膀,气息在男人耳边缭绕,甜蜜的轻微呼吸声不时使他瘙痒。
少女很柔软,很香甜,背着她如同背了一片沾满蜂蜜的小面包,已经吃掉了她很多次,但食欲又不断累积起来了。
“菲尔,你说哪个状态的我最好呢?”
菲尔一直以为她是为了迎合自己才变换了性格,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权梦口气里的迷茫不是装出来的,研究过她行为逻辑,菲尔可太了解她了。
可就是这份了解让他错判了权梦的真心。
她给人的印象太老谋深算,运筹帷幄十拿十稳,一套套连招甩个不停,自身实力更是几近天花板,只弱于少数几位怪物级。
她无可挑剔的表现总让人下意识忽视她的实际年龄,今年刚满二十的少女,而非什么超人。
她也会累,也会痛。这次事件没表现在外在,但她的内心一定不好受。
“趁我还有勇气,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菲尔刚想叫权梦自己决定,耳后却传来少女小声的呼噜,她心力交瘁,闭目沉沉睡去。
尴尬席卷了菲尔,毕竟好像他要负一半责任。
事实证明,再硬朗的田也有被耕坏的一天,保护土地安全刻不容缓。
“醒醒,到了。”
权梦睁眼时发觉在别人背上,应激般眼神一凛,因为双腿被人拿住,掌心魔力汇聚,顷刻拍下。
“干嘛,起床气?”菲尔偏头,圣盾护住脖子放下少女调侃笑道,“你不是要干掉我自立魔王吧?”
“抱歉,肌肉记忆。”权梦似乎为在男人背上睡着而微微脸红,捋了捋裙子和头发,有意低头不跟他对视。
菲尔洒脱一笑,大手从权梦头发顺下。
“没人怪你。说起来你的问题有答案了吗?”
权梦手指了指她自己,又仿佛指的是别人:“就这样吧。”
“彳亍,那这位美丽的小姐,可否由我为您担任此次游玩的向导?”
权梦递出一只手,消去了脸上的嫣红:“请。”
游客两年多前在王都玩过,菲尔自是不会带她故地重游。前身作为远洋晨曦的圣城,这地方不好改,而少女不喜欢宗教色彩浓厚的地界,所以便去旁边的新城。
“怎样,是不是有点人类那边的味道了?”菲尔变化了面容,在路边买了副墨镜,被遮挡的眼神必定显得得意。
权梦一边和菲尔十指相扣,一边舔食新买的冰激凌,小舌不时被寒气袭扰到需要伸出回温。
魔王默默记在心里,她的弱点又多了一个,怕冷,尤其是冷食冷饮,边吃边咳嗽。
“你移植了人类的魔导技术,是改革的产物。”权梦信誓旦旦道,“早在之前你就尝试过了,魔族日报当时可是风生水起。”
菲尔在她面前左右摇晃手指:“你想的太简单了,让你在山顶的时候yy有的没的,没注意到这座新城吧?
我们的改革分了很多方面,这里是其中之一的试点。留世界长期相对落后,突然大规模引进人类的新东西不稳妥,你提的试点的方法不错,偷了。”
“菲尔,你还是没学到我留下的精髓。当权者的事那能叫偷么,那叫合理使用。”
魔王大人的墨镜在无风静止时莫名歪了,乡下人果然跟城里人比不了一点。他也像吃冷的一样咳两声之后道:“总之随便玩玩,留世界风俗融合现世界的技术,足够了。”
简而言之保留了一部分原本的味道?
菲尔拉上权梦的手:“愣着干嘛,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