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月佑红小姐还是那么美丽。”
“不用讨好我,艾欧先生,你的生意那么红火可不是我能耽误的。”
“不会有人拒绝天上掉下来的黄金不是吗?这次又需要我帮忙搞什么。”
“两张纪莎拉学院的学生证明,能搞到吗?”
“哇,月佑红小姐居然想上学吗?哦,你现在确实是上学的年纪啊。”
在酒馆里,一个穿着邋遢的渣老头正笑嘻嘻地对着莫诺抡起了自己的木酒杯
周围很喧闹,没人在意他们在聊什么,或者他们无权干涉。
“我们还没要好到做什么都要说一句的地步吧。”
“我只是想接机推出我们的新产品。”
“你的产品要是有用就不会推给我了。”
月佑红将装着金币的袋子放到木桌子上,将木酒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下次就不要给我点酒了,我喝不惯。”
“我会多注意的。”
等月佑红放下酒杯的时候,金币已经从木桌上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张地图。
“搞个身份吧,游民可是很多地方都不好进的。”
“没有简单一点的方法吗?”
“你支付不起的方法是不用讨论的。”
“看来我只能多谢款待了是吧。”
“那是最明智的选择。”
在一阵笑嘻嘻的声音中,月佑红默默退了场,要不要先去做别的事,她在想。
“哎,佑红你谈完了吗,怎么样。”
与脏乱的酒馆不同,眼前的少女虽然衣服朴素,却有一种典雅的气质,那是一种与底层人不相勾搭的东西。
她比月佑红高了一个头,一身黄发散落在腰间,她的瞳孔是黑色的,细看还能看到旁边浅浅的黑眼圈,背后还背着一个包。
她是吸血鬼,月佑红知道,虽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很惊讶,毕竟她听说吸血鬼是白天行动的。
“是要去这里吗?”
在一瞬间沉浸过去的月佑红没注意到少女已经走到身前,将月佑红的地图拿走。
“雨月姐,你的静步好吓人。”
月佑红抬起了头,看到了自己黑发上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她叹了口气,而雨月则摸了摸月佑红的头。
“以后你也会长那么大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怎么会羡慕,看完了吗,我看不懂。”
“路痴佑红真可爱捏。”
“再玩弄我我可要生气了雨月姐。”
“好啦好啦,佑红,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吗,虽然你早已无路可走了。”
“既然你都清楚就不要拖时间了。”
“只是兴趣来了,走吧。”
雨月将地图收入腰间,她们于人群中穿行渐渐消失了身影。
最终,在月亮刚刚升起之时,她们来到了目的地,一栋可能比埃里克德城堡还破旧的城堡。
“没走错吗?我都感觉到边境地区了,要找的这所破城堡的主人吗。”
“大概吧。”
雨月直接了当地推开了门,房间里没有任何灯光如同被遗弃的废墟。
雨月看了半天,发现没有人出现,手边突然冒出一团火。
“待客之道都没有的家伙,是想我解密吗?”
风吹动着树叶,发出嘶嘶的声音,也加添了雨月的火气。
“我的耐心看来有点被高估了啊,爱琳克希亚的母神啊……”
“还请您息怒,我并没有收到你的到来信,所以并没有欢迎您的打算。”
在城堡的深处,一道厚重的声音回应了雨月的到来,于火焰下,它的身影渐渐显现。
它带着一张白色的面具,后面是蓝色的头发,身上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在胸口处有一个白色的领带,手上穿着一双白色手套,头上是一顶黑色的帽子,它没有脚,下半截的衣服被撕裂成残片与它一起被丝线拉扯在空中。
“作为赔礼就帮我们把莎拉学院的学生证明搞到吧,人偶先生。”
“你们这行不是讲究互利互惠吗,怎么到我这就想敲诈我呢?”
“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买卖,人偶先生。”
它沉默了一下,拍了拍手,骤然间,不知从何处吐出的银丝在雨月身前发出了微弱的光芒,下一刻,两张纸从天上飞到银丝所结付的地方。
“合作愉快。”
雨月将那两张纸拿出,看了两眼后塞到了自己的背包中,而后看向了月佑红。
“看来今天得你得露宿了。”
严肃的表情一转平常的微笑,习以为常地打开背包将里面帐篷拿了出来,在里城堡不远的地方,将帐篷展开了。
“今天还是你守夜吗,吸血鬼的身体也不能这么折磨自己吧。”
“你那人类的身体才需要注意吧,把衣服脱下来把,你也不想明天被赶出来吧。”
“你也最好洗下你那不知道穿多少天的裙子。”
等到雨月将枕头被子铺好,便把一旁月佑红的礼服拿走,而月佑红则顺其自然地躺倒了只有一个半个头的枕头上,不一会就睡觉了。
你问雨雨哪找的水,吸血鬼就不能用魔法了吗混蛋,魔法可不会种族歧视啊!
在一片无人过问的城堡处,少女用树枝支撑刚刚洗好的衣服,自己则倒挂在一棵树上,监视着下面的一举一动。
“要不要给她们点衣服呢?”
在纪莎拉学院内,穿着无袖低腰连衣裙的蓝色双马尾少女坐在天台上看着月佑红露宿的方向。
她的金色瞳孔随着她那被盔甲包裹的手上的丝线而移动,仿佛不是瞳孔看着对面而是细线操控着瞳孔。
“算了,本正也会来到这,就不送自己的旧衣服了。”
“洛伊德,看好她们,情况不对就立即和我汇报,我会让舞诺它们来帮你。”
“这个你不用管,艾欧先生还不至于在这件事上和我开玩笑。”
少女没有发出声音,而是敲动自己手边的丝线,魔法,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奥契丝老师大晚上还出来看月亮啊。”
离奥契丝不远处,一位有着些许白发但神情却格外精神的中年男子提着一瓶酒
在前面的圆桌处坐了下去。
“戴恩先生,您才是少喝点酒吧,这个天哪来的月亮啊。”
奥契丝指了指那什么都没有的天空,无奈着用人偶抱来了一瓶酒。
“后面的事情就拜托你帮忙搞定了,戴恩先生。”
“那是自然。”
戴恩接过了奥契丝给的酒,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