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尤茂兵一个自以为“霸气”地转身,他的身边好似弥漫着寒气,吃瓜群众不由得为他让出一条路。
我无语地翻翻白眼,这烂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反正我可不伺候,于是紧跟在他身后,小绿懵了,只管呆呆的跟在我身后。
刚走出门就看到了辣眼睛的一幕。
只见,尤茂兵霸气的将白怜花抵在他的超跑上,男人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打在女人玲珑的耳瓣上,白怜花扭捏地摆过头,不敢与面前的男人对视,她轻轻咬着唇,脸上慢起一层层红晕,让人瞬间保护欲爆棚。
“尤先生……请……您…您自重……”
尤茂兵轻轻一笑,眉眼一挑,漫不经心地说:“哦~这么和我说话的女人,你是第一个。”
说着说着,嘴唇渐渐地向女人纤细的脖颈贴去,白怜花用她娇小的拳头,轻轻拍打着面前男人的胸脯。
“尤先生……不要。”
男人玩味地抬起头,注视着她。
“哦?我多的是钱,喜欢我的女人从这里排到了法国,我这么主动,你竟然不稀罕!”
话音刚落,便要强吻白怜花。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打破了寂静的夜空。
“我——怜花,才不是你口中的那种女人,你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们这种人可真讨厌。”
说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向地面砸落,白怜花捂着脸,跑开了。
只留尤茂兵呆呆地愣在车前,他以往遇到的女人,都喜欢他的金钱,没有一个不往他身上贴的,但今天,这个特别的女人深深的在他的心上烙印下了一枚印记。
小绿走上前,瑟缩着。
“那个老板……你还好吗?”
尤茂兵瞪了小绿一眼,小绿害怕地往后退了两步,我赶忙上前。
“尤总……”
“宫秘书……我喝了点酒,你带我回去吧。”
小绿偷偷的瞄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幸灾乐祸,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我刚才也喝了一小口酒,怕是送不了您回家了。”
我为我自己的小聪明感到开心,正在我暗自高兴时,尤茂兵的一句话让我的开心一哄而散。
“只是一小口而已,没事的,毕竟都过这么久了。”
我瞬间原地裂开,不是吧?我都下班了,还要送您这尊大佛回家,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没办法,只好坐上了尤茂兵的跑车。
“秘书,你慢点开,我有些难受。”
啊,对对对,就你难受,我们打工人的命就不是命吗?
我翻了个白眼,向路边的小绿Say goodbye之后我就一个油门飞了出去,坐在副驾的霸总一个踉跄向前倾倒,脸上的漫不经心全部消失殆尽,只剩下惊慌。
嘿嘿,看好我的车技!
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到了尤茂兵家,我绅士的为尤茂兵打开了车门。
“总裁请下车。”
尤茂兵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逃下车,扶着路边的栏杆呕吐了起来,我安抚似地摸了摸他的后背。
“哎呀,总裁,第一次坐我车可能不太适应,我那几个朋友也是这样,多坐几次就好了。”
尤茂兵一脸惊愕地抬头看着我,那表情好像在说“难道还有下次?”,我憨憨一笑,扶着“虚弱”的总裁进了门。
“哇,尤总你家也住小区呀?”
“没有,这些房子都是我家的。”
我虎躯一震,险些让霸总摔到地上,我连忙将他扶起,架在肩上。
但他好像在身上抹了油似的,不断的从我的肩上滑下,我被他弄恼了,用我“纤细的小手”将尤茂兵一把抱起。
“说吧,总裁你家在哪一栋,我送你过去。”
霸总脸色苍白,颤巍巍地抬起手,像一个八旬老太,默默的指了一栋楼,便又开始装死,我健步如飞,很快就到了楼下。
“总裁要护送您上去吗?”
他颤巍巍的咳嗽两声,点了点头。
“总裁,你就坐了一下我的车,怎么就跟病入膏肓了一样?”
“我没死在半路已经很不错了。”
他露出一抹尬笑,这时电梯刚好到了,我一把将它丢进了电梯里,随后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裙角,走进了电梯。
尤茂兵在电梯里阴暗的扭曲着,沉稳的脸上五官扭在了一起,一只修长纤细的手捂在屁股上,嘴巴里发出阵阵呜咽。
“宫秘书,我好歹也是你老板!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
“谁看见是我丢的了?真是太莫名其妙了。”
我心虚的撅起嘴,吹起了口哨,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此时的尤茂兵恨得咬牙切齿,却还只能装作无事爬起来,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宫秘书你这样我是可以扣你工资的。”
“叮”电梯到了,我假装没有听见,搀扶着尤茂兵走出了电梯。
扶着他到了客厅之后,我刚想走人,但是他又发话了。
“我让你走了吗?”
“那请问总裁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你先去我房间,把我的衣服拿出来,再去给我煮一碗解酒汤,最后给我放好洗澡水,你就可以离开了。”
我张大了嘴巴,抬起手看了看表的时间,已经快凌晨两点了,又抬起头看上沙发上跟蛆一样的男人,我恨不得一拳把他天灵盖掀下来。
但是我只能转身自己安慰自己,万恶的资本家,要不是你给我发工资,老子早就不伺候你了。
可是工作还是要做的,于是我来到了霸总的房间,只见他的房间有我家客厅那么大,水晶吊灯复古华丽,大床柔软舒适,我气的牙痒痒。
“呵呵,住这么好,是吧?没钱请保姆,是吧?偏要叫我一个苦命的秘书来做保姆的活,真是没天理。”
我抓起床上摆放整齐的真丝睡衣,用手狠狠的抓住,恨不得能抓出个洞来。
走出房间我立马变脸,笑脸相迎的走向总裁。
“尤总,您的衣服,我去给您做解酒汤了,那这个工资……”
尤茂兵点了点头。
“女人那你的工资这个月我就不扣了。”
我直接一个大写的问号,不是,我哪又做错了,你要扣我工资,我在心里吐了口痰,埋头又扎到了厨房。
再从尤茂兵家里出来,已经将近凌晨4点,再这样下去,我感觉我马上就要猝死在路边,我随便拦了辆出租车,浑浑噩噩地上了车。
好不容易到了家,我衣服都没换,就铺在了床上,可刚躺下没多久,床头的闹钟又响了,我愤怒地睁开眼,恶狠狠地盯着闹钟。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只是个打工妹!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我一拳捶碎了闹钟,埋头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