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边上的木头柜子,"哐!"由于岁月的侵蚀,柜门脆的跟薯片似的,一拉就掉在了地上。
"咳咳咳!"激起的灰尘两米多高,呛得陆圣昀直流眼泪。然而,柜子里空空如也。
"靠,怎么活。"陆圣昀小声抱怨。又搜刮了一圈,啥也没有。
少女恨恨地瞥了一眼舱座,嘟起粉红的樱桃小嘴,一副恼怒的样子。
"吱呀。"陆圣昀拧开了地下室的铁门。
哦,这不是铁门,是锈门。有些凉意,少女下意识抱紧自己。
徐徐走完台阶,少女轻声喘息。不是,咱什么时候虚成这样了,真耻辱。
少女深吸一口气,推开最后一道门。
刺眼的阳光灿烂地照在少女身上。好暖和…
适应了一下环境,这…森林?身旁一个交通工具也没有?
不是哥们,开玩笑,老子左派亲军啊喂!而且连个衣服也没得!陆圣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笔直修长的腿,心跳加快。
不能看不能看…咱不看。
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陆圣昀硬着头皮,强忍脚下树枝落叶的摩擦,一步一步向前走。
"啊!"
脚底突然传来嘎啦一声,吓得陆圣昀跳到一旁。
害,就一树枝,被踩断了。
真不争气啊,一个树枝就吓成这样,少女在心里暗骂。
也难怪,陆圣昀记得进来时这还是一座繁华的城市,如今竟成了森林?
不过陆圣昀可是经受过昔王高等训练的,心理素质很强,她还是坚定地走下去。
不久便有水流哗啦哗啦。
少女眼前一亮,连滚带爬循着水声慢跑过去。
扒开面前的灌木,一条清澈的小河出现在她眼前。
河面水平如镜,微微反射着亮丽的阳光。
少女站在河边,轻轻俯下身子,两个白嫩可爱的小手捧起水,吸溜地喝了起来。
"哈。"少女满足地眯着眼睛,水从上而下,带走了身体的疲劳和困倦。
之后,陆圣昀又匆匆洗了把脸,再次踏上征途。
"偷猎人员,把手举过头顶!"一个威严的雄性声音从背后响起。
少女娇弱的身躯颤抖了一下,连忙照办,把胳膊伸直,举过头顶。偷猎?我有枪?还是我看着就不像好人呢…
陆圣昀偷偷向后瞥了一眼,后头的确有一个人,身穿墨绿色衣
服,手里拿着一把长枪。
真服了,出师不利啊。
"转过来。"他又下令。
陆圣昀强忍心中怒火,身体却乖乖转了过来。
开局就任人摆布,自己好像是一个物件似的,被他犀利的目光浑身打量,有些不适应。
陆圣昀四下看看,好像没别人?
干脆把他办了怎么样呢。
那人半哈着腰,向自己靠近。
近了,陆圣昀才发现,对方是个年轻小伙子。
嘶,棘手。
瞎,不管了,干他!先缴他械!
少女突然前扑,双手捏住长枪的枪管,使出吃奶的劲来拉扯。
"呀!"少女急得都喊出了声,也不见枪杆动一下子。
年轻人一挥右手,就在少女手背留下一个红彤彤的手印,她被迫放下枪管。
"呜呜呜。"少女被对方左手直接锁喉,她朱唇微张,不断地发出呻吟,小脸憋的通红,双手无助地拍打对方健壮的手臂。
好在对方松开了大手,少女一屁股坐在了泥泞的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差点就特么先帝创业未半中道崩殂了!
虽然气场上败了,可陆圣昀在揉着疼痛的脖子时,还是警惕地看着那个年轻人。
他嘴角上扬,冷笑:"伏法吧。"不是的…"陆圣昀有些慌乱,她轻轻摆动自己的手,"我是…我是被绑架到这里的,我…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少女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救救我好嘛?我以为你是人贩子来着。"陆圣昀急中生智,编了个理由。
见对方犹豫了,少女毫不顾忌地挪动身体,靠了上去,白皙而带有一丝泥土的玉臂环在年轻人的小腿上,像是在求饶。
"如果真是这样,你也要跟我走一趟,这里是东南沿海绿化带,是旗境线。"年轻人严肃地说,"这里很危险,我只是一个边防战士,我们还负责日常的绿化带巡查。这样的话,跟我来哨兵站吧。"
"谢谢你~"陆圣昀感激涕零,不知所言。
年轻人摸索了一下,掏出一副银光闪闪的带链手镯,无奈地笑笑:"公民,委屈你一下。"我!我*!陆圣昀心中怒吼,扭曲。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办法,少女供出自己的双手,伸在对方前面,生气地抿着嘴唇,故意不看这个大坏蛋。而年轻人,则帮她咔嚓,带上了手镯。
"理解一下,这边旗境线,有很多偷渡偷猎的,属实是无奈之举"
"当然了,如果你能自证身份,我们就放你走。”
陆圣的瞬间清醒。
身份?哪来的身份...少女哭笑不得。
自己特么就是个黑户。
当年为了掩盖组织三个人的休
眠,新闻已经在疯传包括自己的三个人开车掉海里了。
所以…如果这个傻子哨兵查出自己的生平…
陆圣昀,56年前死于车祸…
这才恐怖吧…
哨兵好像没看出她表情的微妙变化,仍然在前行。
陆圣昀瞄了一眼,嗯,傻子哨兵在身后挂着,如果能抢过来的话呢...
不过这枪,也是老古董,陆圣昀记得自己那个年代都不用这种破枪了。
找准时机,少女再一次伸出罪恶的手,再次抓住那把老古董。"啊…"下一秒,陆圣昀已经趴在地上捂着脸痛哭。
这一拳.…咳咳..真不留情面,砸的她迷迷糊糊,鼻子一阵发酸,眼泪就忍不住地流出来。
"公民,你的行为很危险。我是华旗正规军,有入伍证件的。"哨兵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少女,嘴角抽动,有些不忍心。
"嘤~"陆圣昀在地上扭曲。
我靠了,疼死老子!
一阵乱扭,洁白的衣服和皮肤上已经沾染了大片的污泥,跟个泥娃娃似的。
"你真坏,讨厌你。"少女娇滴滴地说,她的眼眶微微红肿,看上去十分秀气清纯。
"起来,一会就坐车。"哨兵无奈道,向地上的女孩伸出手,想拉她一把。小姑娘啊,赶紧的吧,再晚一会我巡逻任务就要寄啦,就要关禁闭啦!
而此时,陆圣昀终于眼不花了,看着眼前的手,本能地厌恶。
不是,我长这么大都没摸过女孩子的手,还能便宜你?
陆圣昀坚持自己起身,却发现身体素质比想象的还要差。
勉强跪坐起来,再用力,又是一个倒栽葱。
"好冷~阿嚏!"少女瘫坐在地上,全身湿漉漉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再看一眼自己的胳膊已经擦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