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遗失的记忆,从我回到这里开始便回溯了,不顾父母的反对,我从法国转校到他的学校,只为寻找他的身影,人群熙熙攘攘地来回走动着,查看着贴在公告栏上的白纸,成绩与班级。我也不例外,正在寻找他的名字,一一略过,又大失所望,今年……又没有他的名字,一瞬间,感到无奈、失望、又懊悔。
虽然当时是我离开他的身边,但她还是希望他能回到她的身边。当她到处打听阳东的消息时,听到了阳东被那个所谓的班花拒绝时,心里感到高兴,倘若她同意了,我就没有机会在他身边了,随即又对自己感到厌恶,将自己快乐建立在他人之上,这种恶趣味,正常人都会嗤之以鼻吧。
我希望呆在他身边。
随即我行动了,然后遭到了他的拒绝,当然,这在我的意料之中,但令我没想到的是,他将我忘了,当时我头前一热,气得拽起他那高大身材的衣角,大骂‘负心汉’,可能是怕误会吧,当他拉起我的手时狂奔时,那双大手温暖又细腻,看到他完全不记得自己,不由自主地眼角通红,想到就算生气也应该是他吧,一声不吭便离开了他,然而现在,生气的竟是自己。
要说为什么喜欢他这种长相平凡的男生?是温柔?还是性格?还是声音?答案都不是,只是因为他的坚韧与勇敢。
自从出生起,我便被父母教育自己是有钱人家的女儿,做什么事情都要优雅、文静,长大后要嫁给门当户对的帅哥,然而总会发生意外。15岁时,当时正在院内玩耍,几名小混混挤眉弄眼地看着院内正值青春的清纯少女。
“老大,您确定要这么做吗?他们家族听说来头不小呀?”一旁染着非主流爆炸头的男人说道。
“怕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而且这家佣人里一看就没保镖,把她绑了,肯定能赚不少!”一旁穿着黑色皮衣皮裤,耳朵上定着耳钉,眼神凶恶的男人恶狠狠说道。
几人大摇大摆地拿着开锁工具,不一会儿便撬开了大门。
“站住!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可不是混混能进入的地方”一名穿着女仆装扮的女生喝止着。
“嘿嘿~小妞,别挡我们的道,小心~~吃不了————床上走!啊哈哈哈~”混混无耻地笑着,眼神又在女孩身上上下游走。
女孩的小脸瞬间通红,没见这样厚颜无耻的混混,自己从小便受文艺熏陶,哪能听得到这种污言秽语。
而混混众人说罢便将牵着的恶犬放出,家中的佣人被咬伤无数。一名身着西装的男子见状对女佣人讲:“快去报警!”
我躲在管家身后,瑟瑟发抖,害怕极了,恶犬咬伤数人后朝这边扑咬了过来,然而管家也只是负责计账的,哪有什么武力对付一只成年的狼狗?一拳打在那畜生身上不疼不痒,几轮下来,不一会儿便被咬得遍体鳞伤。
“李叔!”我担忧地看向他的伤口,而他并未后退,反而牢牢用身体护住身后的少女。
恶徒们笑了笑,走进大门
“你们要干什么?!”众佣人惊恐地看向眼前的恶徒。
“只要把大小姐交出来,你们是不会受到伤害的,除非嘛~与我们作对!” 为首的混混威慑地看向众人,将匕首划过一名女仆佣人的胸口将衣物撕开。
众人你望我我望你,默不作声,是的,他们只是佣人,没办法将生命给赌在这里。
看到这情况,管家也默不作声。“小姐,对不起啊”他惭愧,但只能渐渐移开,将红发少女暴露在恶徒面前。
我瞬间觉得孤立无援,但也觉得正常。
我因为父母严厉的教育没有朋友,甚至不能和异性相处,不久前他们说,已经给我找好丈夫了,是世界十强龙头企业的儿子,我愤怒、绝食、变得暴燥万分,动不动就摔动东西——直到现在
我眼角通红,不禁流起眼泪,如果……我不是他们的女儿该多好……要不然会遇到这些事情?
“坏蛋!?把女孩惹哭可不是男子汉!”
声音源头是一名男孩,他体格高大,灰色短发,眼神坚定,面容不算英俊却给人一种成熟的感觉,手中拿着棒球棍指向混混等众人。
“哟?这小屁孩子挺勇哈,还敢英雄救美?也不看看自己毛长齐全了吗?哈哈哈哈~~”
“真是鼻子插葱——装大象呀!”
众混混潮笑着,同时准备动手,将手中匕首拿着,准备刺向少年的胳膊,少年躲闪的同时挥动着球棍,匕首与球棍间的摩擦传来吱吱作响的声音。然而面对众人的围殴,少年的球棍很快便慢了下来。
嚓——终究是双手难敌四脚,一名混混割伤了少年的手臂,手臂上的血缓缓流下,与此同时,少年也击中了一名小混混的头部,小混混因为木棍的冲击而直接昏了过去。
双方僵持了数分钟,期间他的身体已经被割伤数刀了,而混混们仅仅只是少了两人。那名为首的混混不耐烦地喊着:“一个小屁孩而己,用得着这么多时间吗?”
他拿起匕首向少年那满是血迹的身体袭去,己满是伤痕的少年因为血液与体力的流失己经精疲力竭了,但他还是将我这名陌生人护在身后,我看着他,想哭出来却又不敢,因为怕他分心再受伤。
就在此时——警车鸣笛声愈来愈近,警察将这里包围。
“嘁,该死的!”那混混听到后不但没停手反而加速,打算刺向少年肚子,少年用仅剩的体力用木棍将匕首挡住,却抵抗不住,毕竟力气比不上成人,木棍掉落在草地,匕首刺入了他体内。我捂着嘴,蹲坐在地上,双腿发软,眼睁睁看着他从肚子里流出大量血液。
警察见状,立马制服了混混头目,随即拔打了120。
5分钟后……
他被救护车的医务人员抬上了医架。
我做完了笔录,便回到了家中,眼神错愕万分,刚才发生的一切好像一场噩梦,父母终于像父母一样担心我,并请来了保镖保护我的安全。
之后,我便喜欢了上他,在医院静静地看望他,等他伤好后常常到他家,虽然父母并不同意,但又怕我做出过激行为只好默认可以进行健康的异性接触。
但是,好幸总会溜走的。高三时,父母为了让我去见那个所谓的未婚夫,说是只是见一面而己,结果我来定,我只好搬离到了法国学校。
这便是关与我——紫月与他的故事。
无论什么结局,我都希望能在他身边,他那为了陌生的我勇敢挺身而出,我喜欢——不,这份悸动的心,应该是爱吧,我摸了**口跳动的那颗心脏。
少女笑了笑,微风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