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里,这场戏剧算是彻底结束了。
但是那个‘与魔谋易’的房间,还有房间里面的那个少女,都好熟悉啊。
根据之前生活中的一些反常体现,我可以判断出,我一定是失去了一些记忆,但是我不知道失去的是哪一部分,也不知道这些记忆都代表着什么。
但是我在看到某些与我失去的记忆有关联的事物就会回忆起一些事情。
我一定是去到过那个房间,我也一定见过那个少女。
我如此思索着,而就在我思考的同时,一个少女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响了起来,与刚刚在戏剧中的那个红发红瞳的少女声音别无二致。
“······露娜······”
露娜?
难道是说······
那个红发红瞳的少女名叫露娜?
后来无论我怎么继续想下去,都不再有任何的思路与回忆,反而我的头感到了异常的疼痛,渐渐的让我有些难以忍耐。
又是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这段时间就算是使用传送阵都不会再晕了,现在怎么又突然开始晕了起来。
而之前用来治疗使用传送阵会晕的药也都已经吃完了······
对了,我是一个创生啊,或许我可以用创生的力量试一试。
比较我就是吃了尤索安大人给我的药才抑制的晕眩感。
想到这里,我连忙开始对自己施展创生的能力,可是一团黑雾却将我的双眼蒙蔽,使我完全感受不到我眼中那份创生的能力······
一种熟悉的窒息感席卷我的感官,使我不知自己现在身处何方。
我好像置身与深海之中,无论我如何用力的去挥动双手都无能为力,我的身体在不断的下沉。
与我的身体一同下沉的,还有我的意识。
我坠入了越来越深的海中,可是身体上带来的反馈却是越来越轻松的,仿佛我并非是沉入深海之中,而是正在逐渐离开深海。
不对,我就是在离开深海,在瞬间,我的方向感发生了变化,现在的我能感觉到,我并非是在下沉,而是在上浮。
我的背后是海面,而我面前的方向才是深海。
能见度越来越高了,而我感觉身上也越来越有力量了。
突然间,我离开了海面,我是被海水给推出去的,然后整个人又再次落在了海面上。
海面像是变成了陆地一般,让我整个人直接倒在了上面,可是自己却稳稳的停在了上面。
待到自己的感觉逐渐清醒,我连忙睁开双眼,并开始保持戒备。
因为我不确定我会在这里遇到什么。
我以最快的速度站了起来,然后开始到处探索,试图找到一些什么。
伴随着我每踏出一步,脚下的会荡开层层涟漪。
我站在水面上,这水面很是浑浊,浑浊到下面的一切我都见不到。
这水面很是清澈,清澈到天空被其完整的反射。
话说,天空应该是一片猩红的吗······
天空就是猩红色的。
话说,太阳应该是一轮漆黑的吗······
太阳就是漆黑色的。
我被两轮黑色的太阳关在这片狭窄的天地之中。
这方没有尽头的天地,可无论怎么走,都在两轮太阳之中。
这两轮太阳就像是一双漆黑的眼睛,而我是其观察的对象,我注定离不开其的注视。
太阳上延伸出来了一道漆黑的光芒,这道光芒准确无误的笼罩到了我的身上。
我感受到了痛苦。
身体被别人拆碎,然后被随意组装起来的痛苦。
灵魂被置入烈火,然后被持续不断焚烧的痛苦。
但是,我看到了······
一个红发的男人对着同样红发的女人挥出了手中的剑,鲜血随着这一剑肆意挥洒。
然后,那名男人走上前去,对准了女人的心脏,狠狠的刺了下去······
男人将剑拔出了女人的身体,女人的身体却开始破碎,化成了碎片,然后一点点消散在了空气中。
“姐姐······为什么······”
“你果然也被改变了吗······”
“父王的死是否也与你有关呢······”
······
为什么,我听到了心脏跳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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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醒来,睁开双眼,我此时正坐在剧院的观众席中。
可以站立深海不见了,猩红色的天空不见了,漆黑色的太阳也不见了。
不对,人是不可能站在海面上的,而天空是湛蓝色的,太阳也是金黄色的。
我回过神来,开始打量起了周围,却发现克莱斯汀好像在和‘我’进行对话。
但是我才刚刚清醒过来,而且我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戏剧已经结束了,但是没有一个人离开这里。
我的背后突然间有人推了推我的椅子,可是······
我和克莱斯汀选的是最后一排,我们的身后是没有人的······
我连忙回过头去,只见一名黑发绿瞳的少女正靠在我的椅背上。
她戴着一个银制的护额,右面的半张脸上戴着一张同样为银制的面具。
她的双眼正散发着夜紫色的微光,像是杜莎前辈一样,却没有杜莎前辈那样的深邃。
少女先一步开口打破的僵硬的局面。
“你是叫作崔丝亚娜对吧,请放心,我对你并没有任何的敌意,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和我简单的聊聊而已。”
“想要和人聊聊,而不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这就连就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啊。”
少女轻笑,然后左腿绕到右腿后,右手也跟着置于腹前,向我行了一个礼。
“我的名字是夏妮,这位小姐,请你记住我的名字,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的,如果到那是你忘记了我的名字的话,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哦。”
夏妮的声音自带一种欢愉的感觉。
见我没有回应她,夏妮紧接着再次开口对我说道。
“既然崔丝亚娜小姐你不信任我,那我就直接向你展示我的底细好了,不过,信不信由你。
我属于这里,也就是溯洄歌剧院,而我也在前不久觉醒了‘荒诞’的魔眼,从此从舞女转为舞台工作者,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很厉害。”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转起了自己的舞步。
这个家伙真是奇怪啊,我完全不能理解她到底在做些什么。
“那我的朋友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也是你的杰作吗。”
“你是在说你身边的这位先生吗,是的,没错,是我对他使用了荒诞,现在他沉入了我为他准备的幻境中,而在幻境中的他正在和你对话呢,所以小姐你不需要担心。”
夏妮一边说着,一边停下了自己的舞步,转而举起了双手,一脸享受的神情,仿佛是在等待鲜花与掌声一样。
“那你什么时候会解除对他的幻境。”
“小姐,我说过了,我只是想让你和我简单的聊聊而已,但是我不希望有别人打扰。所以说啊,等我们两个好好的聊过之后我就会解除对你朋友的幻境了,就是这么的简单。”
在说这句话时,她突然就靠了过来,直视着我的眼睛,让我感到一丝心悸的感觉。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请夏妮小姐你可以不要离这么近吗,你这样我很不舒服。”
夏妮听到我说之后,于是向后退了一步。
“真是失礼啊。还有就是,今天是有别人要找你,我只是个传话的,她想问问你,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重的黑魔法的味道。”
黑魔法的味道,我的身上为什么会有黑魔法的味道。
难道说·······
“我很抱歉,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是为什么,不如说黑魔法是国家所禁止的,我根本就没有途径去学习。”
“可是,你身上黑魔法的气息明明那么······我明白了,我这就回来······”
夏妮好像听到了,回应了两句奇奇怪怪的话,根本就不是和我说的。
“非常抱歉,崔丝亚娜小姐,你就当作我今天没有来过,很抱歉影响了你的体验,在我离开后针对你朋友的幻境就会消失,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告辞。”
在说完这些以后,夏妮像是个影子一样迅速的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之中。
在夏妮离开之后,我的耳边再次想起了克莱斯汀的声音。
“所以说,这戏剧中的生之勇者可能是真实存在的,而这些事情也有可能性是真实的,只是当时的王动用‘权力’抹消了这一切而已。”
“啊?克莱斯汀,你在说什么?”
我还沉浸在刚刚与夏妮的那些莫名其妙的对话之中,对于克莱斯汀的话语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崔丝亚娜,你又不舒服了吗,我们刚刚明明还在聊关于这场戏剧的事。”
“啊对对对,但是一直看太久了,有些累,导致刚刚有些失神,抱歉哈。”
“没关系的,接下来就是幕后返了,在那之前你先闭眼休息一会吧,等结束后我们就回去休息。”
“好。”
今天发生的事很多,确实很大程度上让我感到很是疲倦。
而我索性也不继续去想,而是闭上了双眼,开始专心的休憩起来。
在短暂的休息之后,克莱斯汀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好不容易快要睡着的说,这下困意都因克莱斯汀而一扫而空了。
我懒散的睁开了双眼,然后用双手揉了揉疲倦的眼。
“崔丝亚娜,幕后返开始了。”
音乐声再次想起,幕布也伴随着音乐声而向舞台两边被拉起。
负责主持的长裙少女站在人群的前方,而在她的身后是不同年龄阶段的塞拉和索菲娅,以及其他群演和演奏音乐的演员们。
后来我实在是抵不过困意,于是就在椅子上睡着了。
等一切结束后,是克莱斯汀叫醒了我,然后我迷迷糊糊的跟着克莱斯汀回到了高塔,迷迷糊糊的用钥匙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不对,我房间的门为什么是开着的!
我一瞬间被吓到了,头脑瞬间清醒了过来。
只见一个人影正坐在我的床上,她的手中拿着一面镜子,在我进来之后,她将头转向了我这边。
月光照射在她的身上,也让我看清了她的脸。
她是我心心念念的爱维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