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点,地铁上的人并不多,也正因为不多,男人挨打的时候周围都没什么人能上来帮忙的。
旁边又没小孩儿的,傅瑜动起手时很放得开,他捏着这个人的衣领,轻松将其压在地上,而另一只手则是库库的扇巴掌。
他挥手的角度很刁钻,手心几乎贴不到对方的脸,所以每一下打的都精准快,这也意味着掌掌到肉,很痛很痛。
离得比较近的中年眼镜男,甚至不敢上前劝架,因为在傅瑜一把抢过对方偷拍的手机后,这个男人在就已经在这里被宣布了死刑。
而被偷拍的女孩则是捏着裙子在旁边掉眼泪。
关键傅瑜打人的时候并没有面露凶相,不骂人也不质问,反而冷静到要命。
见到他不挣扎后,这才慢悠悠的拿着那台手机继续往下翻。
傅瑜知道要是一开始就翻的话,这个人肯定不同意,接着各种狡辩,还不如先打服。
对方身上浑然天成的猥琐感,早就已经显示着他是惯犯。
傅瑜可能别的不擅长,但有着发现男神经病,和吸引女神经病奇怪磁场,或许神经病都是相互吸引的吧。
他的度数有点深,还不爱戴眼镜,十米开外人畜不分,又长了双天然含笑的桃花眼,想看东西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的眯一下眼睛,看起来就是在温柔的含着笑。
纵然嘴角往下勾的都能挂上五斤的称,他给人的感觉依旧如沐春风。
乘务员过来的时候,傅瑜早就已经把人给打完了,而另外几位乘客都是举着手机各看各的,她只能先把地上的男人给扶起来。
这一看脸都肿了。
有些尴尬的乘务员只能问他发生了什么,傅瑜没有让旁边的女孩儿进来躺浑水,因为她显然已经吓傻了。
他非常诚实的把手机递过去。
刚刚那个坐在椅子上还一脸虚弱的男人,立马奋起夺过了手机,他指着傅瑜大喊:“你不要得寸进尺啊,乱翻别人手机,你有没有素质啊。”
坐在对面的白衣女人直接嫌恶的翻了个白眼:“真不要脸,活该被打成这样。”
“这位先生,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不如大家先心平气和的聊一下吧!”乘务员是听到声响后才来的,至于事情的原委也并不清楚,哪怕心里有个大概的猜测。
“他都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了,我不管,必须得让她赔钱。”
他看着低声细语的乘务员,心里不知为什么突然就有了勇气,对着傅瑜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又开始胡说八道:“是她眼睛不规矩,对着我看来看去的,小小年纪心思就不端正。”
“说我偷拍,你有证据吗,我只是手机里图片多了一些,和这里有关系吗?”
旁边儿的女孩儿抽泣的更厉害了,她穿的裙子有点短,但是年纪看起来也就顶多上高中,而且今天并不是休息日,她很害怕周围人都认可这个男人说的话。
只能求助的盯着傅瑜的背影。
但是男人确实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他用的是两台手机,偷拍的那个就藏在衣袖下,而且当时车厢里人很少,不是眯着眼睛就是在看手机。
他似乎对这里的摄像头很了解,而且他就是拍了几张脸,到时候也能说是不小心误触的。
又不是什么过分的东西,反而是傅瑜这个人突然一言不发,转过头就是一顿打,这才是大问题。
看着男人越来越自信,傅瑜直接站起身挥出了左手,男人下意识的开始躲闪,结果狠狠的挨了一巴掌,还是自己贴上去的。
因为傅瑜来了个假动作。
旁边的乘务员吓到直接张大了嘴:“等等,我们还是以和为贵,先不要动手吧……”
“我报警了。”傅瑜也知道自己有些冲动,对方手机里的照片很隐晦,拍的是一些女性的背影,上半身,还有脸,他显然是有所准备的。
知道万一被发现了该怎么办,所以出来的时候都会找一些虚假的模糊照片来顶上,因为他发现里面的照片间隔时间太长了。
而且什么误触能拍到这么多人。
回想起他刚刚对着女孩子摸过来的手,傅瑜还想多踹几脚,可这样会很严重,他可能又得关进去。
“不用担心,我有认识的联系方式,下一站就能解决。”
听他这么一说,乘务员的脸色总算缓和了,毕竟这种事情光是自己也很难调解的,虽然报警了可能有些影响,但到底是他们的事情。
不过乘务员还是象征性的不想把事情闹大:“要不然你们两个再商量商量,万一到时候赶不到目的地怎么办,我看你应该也才上大学吧,还是学业为紧。”
“没事的,刚好他们能送我去精神病院,我还要拿药。”
此话一出,坐在这里的人全都感到诧异,明明这模样不错的男孩儿看着挺正常的,完全不像有什么病状。
唉,不过可惜……
傅瑜到底没有等到下一站,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闭眼之前只看到了周围人紧张的呼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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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的第二十一天,傅瑜成为虞棠的情人。
在他们魔界里,情人并不是那种意义上的情人,只是用来磨炼媚术以及勾引技巧的工具人。
而且床上床下都可以。
虞棠要了他,不过是觉得这个人族的脸还不错,但是带回来之后,她发现这个奴隶竟然比晾在房顶上的咸鱼还咸。
每天不是躺就是躺,而且那定力该死的强,不管自己怎么引诱,对方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吊样。
偏偏她不可能完全的把自己交出去的,虞棠早就已经有了暗恋的人,她才不会把第一次让给一个也就脸看得过去的情人。
而且这家伙别说主动和心动了,他每天都是躺在椅子上,一副快没了半条命的死样,虽然身体上邦邦硬的,但他居然敢对自己毫无感觉!
“傅瑜!”虞棠一脚踢开那扇不怎么结实的木门,她是火灵根,整个人也如一团火一般,炽热明艳,就是脾气会更冲。
“嗯嗯,听到了。”他在这张简陋的小木床上舒服的伸着懒腰,最近没吃药,精神能够清醒,但不多,“那大人今天又想来点什么?”
傅瑜眯着眼睛,一副深情款款的真挚模样,实际上他眼里泛起了水光,有点看不清楚虞棠的脸。
而且他对于这种刚成年的平胸爆娇没有什么兴趣。
虞棠的勾引手段很一般,她的技术很差,但是她漂亮的脸又弥补了这一点,至少傅瑜的眼睛没有遭罪。
“是不是我给你好脸色给的太多了,你就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何在?”虞棠和漓辛樾一起买的奴隶,人家漓辛樾都已经准备灌第二次洗情水了。
可她身边的傅瑜,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表示。
想她虞棠可是正儿八经的纯种血魔,还拿不下这一个小小人类吗?
“强迫是没有意义的。”对比生气的虞棠,傅瑜反而从容多了,他慵懒的看着跨坐在自己腰身上的少女,“也许换个目标才合适您啊!”
傅瑜是冷淡,但不是无能。
他想把对方推下去,奈何虞棠今天铁了心的不愿意放过他,少女甚至咬着牙刻意往下贴,而傅瑜直接眼疾手快一个翻身,将其压在床边。
“大人的心不在这里,那也没必要强迫自己。”傅瑜不好牛头人这一口,伪的也不行。
而且虞棠真的不戳自己的xp,黑皮红瞳,性格娇纵,很难安抚的说。
“你骗人。”她扯着傅瑜的衣领,杏眸里充斥着愤怒,“我能感觉到的,只是你不敢承认。”
“呵,怎么,你这是害怕爱上我之后却什么也得不到,只能被迫喝洗情水。”
“而不管怎么样,我永远也看不起你,只会把你当成一个随意践踏的奴隶。”
“哼哼,因为受不了如此痛苦,你才不敢承认的吧!”虞棠对自己可是很有自信的,她可是虞族嫡系三小姐,从家世到能力,哪里不是顶顶出众。
魔女只有成年了才能有实践课,她必须得在最后一个多月里攻略掉傅瑜,否则后面开学了,她都没脸见人。
“可我对你真的没感觉,毕竟我是个正常男人。”傅瑜索性隔着袖子,主动拉起虞棠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膛上:“如果我真爱你,在这个时候会心跳加速,脸红。”
“但我没有,这只是早上的正常现象。”
“而且我对叽叽喳喳,喜怒无常的贫胸系根本不感兴趣的。”
“你——你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什么喜怒无常,她会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吗?
还有贫胸,她是武系的血魔啊,要抡刀剑的,只是身上会缠绷带而已,怎么可能到那种地步。
魔女穿的衣服大多都比较复杂,哪怕是武者也得里三层外三层,而且除了魅系的魔女之外,不是所有魔女都特别的纵欢。
她们只是为了吸取力量,才会主动练习魅惑技能。
虞棠现在只觉得自己受到了无法言说的侮辱,她扯开了自己的衣襟,纯白的绸缎在红色的对比之下非常具有冲击力。
但是傅瑜也不过是吊儿郎当的往天花板上瞟了几眼,然后糊弄的说了几句小小的也很可爱。
“大人,我可以用另一种办法来帮助您,但是如果真的要论到那种地步的话,请恕我无能为力。”傅瑜姑且能够成为上一辈子的前世其实也很寡淡,虽然他在网上天花乱坠,实际上现实生活里清汤寡水。
精神病和正常人的切换技能,并不能卡出超级无限帧。
他有点保守,还比较杞人忧天,不然也不会因为恐惧校园暴力而去锻炼自己,哪怕是在以后结婚的事情上,傅瑜也有很多考虑。
哪怕不是情投意合,也不能到达两看相厌的地步。
“你是属于我的奴隶。”虞棠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胸腔里刚刚熄灭的火苗瞬间开始熊熊燃烧着。
她认为傅瑜就是自己的所有物,他只能被她给奴役一辈子,离开,或者找到其他魔女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但是我们只有两年契约。”傅瑜是主动成为奴隶的,因为他并不是魂穿什么的原住民,他来到这里的时候还穿着自己在地铁上的衣服。
连手机都没丢。
所以他成为了一个非常显眼的黑户。
在这个地方没钱没住所,但是工会有三个选择给他。
第一,成为魅族的奴,她们性子比较欢,可能会伤身伤肾,而且死亡率有点高,但是有钱,只要赚够了买证钱,那么就能合法的留在这里。
第二,成为禄雲馆的一员,这里其实就是男青楼,也只收男人,进去干五年,出来还能领一年工资。
第三,归入司横院下当奴隶,可能成为魔女的情人,药人,灵人,低级奴役等等稀奇古怪的从业者,但为期才两年,而且司横院还会对其有生命保障。
“区区两年足够我拿下你了,你等着,我一定会在你爱上我以后,把你狠狠的踩在脚下,让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但是现在,我要惩罚你。”说到这里,虞棠明显高兴了点,她歪着脑袋,双眸亮晶晶的,显然是已经想好了坏主意。
“也许只有驭心院才能治治你这样目无尊卑的家伙。”只要虞棠愿意,她当然可以把人类轻而易举的掐死。
偏偏他是自己的第一个情人,要是受了伤,出了人命,丢脸的是她虞棠,连个情人都保护不好,她还是魔女么?
所以驭心院对于傅瑜来说,就是再好不过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