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听得见吗……好,我是青岛民兵自由团一团二营的营长,我们于九月三十日与一营捷斯金·乌里扬诺夫同志换岗,一号接取玛丽·弗雷德的任务……”
“理论上,你是二十五号在南村遭到袭击的,而现在正是回去的时候。”
关掉进口录像机的老王叼了一根烟,然后在身上摸出一盒洋火,点上了烟。
“是的,现在就可以。”
玛丽点了点头,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在雪地里找到了一把冻住的SA58和两个弹匣。
“别搞你那先人的遗物了。”
老王钻进了坦克驾驶室。
“谁在那!”
玛丽突然抬起了枪口。
一个身影从树林中窜过。
玛丽想都没想,直接扣动了扳机。
“见鬼!没响!!!”
玛丽使劲拉动着扳机,想要把那发子弹从枪膛里退出来,但冰冻的枪机没有如她的愿,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身影跑出了她的视线。
“怎么了,玛丽?”
王老三从钻坦克里了出来。
“有可疑目标朝北山酒店方向跑了!”
“追!”
老王示意几人进入坦克。
——————保留节目:柏林墙——————————
“你们是什么人!”
“老娘要见你们老大!!!”
刚刚从哨塔劫狱回来的弗雷德连凳子都还没有坐热就听见了外面的一阵争吵声。
“尤文,外面什么情况?”
“什么尤文啊,副队长给你派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一个刚换班回来的巡逻队成员走过来,给自己倒了一碗水。
“好吧,那外头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弗雷德转头看向他。
那个巡逻队士兵没有立马回答他,而是先将这么一大碗水咕咚咕咚的喝完。
“啊……呼活过来了。”
他擦了擦嘴道:
“外头有一个女的说她是什么我们的老大,她自称叫什么……玛丽·弗雷德。”
“真是活见久了,我本以为天上那个洞就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今天还有人准备玩角色扮演!”
弗雷德抄起了他的sa58,大步流星地冲了出去。
“我日你妈的格兰杰,你个傻*别以为我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你了!!!”
玛丽气得满面通红,手里的枪几次抬起来又放下。
“里头都他妈跑进去人了!外人你接,然后家里人给拦外面?”
两边的士兵都在冒着冷汗,一直扣着扳机的手指不停的在抖,唯恐下一刻就发生火拼。
“干什么干什么?”
弗雷德用hkp30朝天打了两枪,吸引了一众人的注意力。
“老子就是这酒店的老大!”
“弗雷德长官,就是他们几个在闹事!”
一个巡逻队士兵指着他们说的。
“弗……弗雷德?那个傻子不是给他妈步枪打穿了吗?”
玛丽听到这句话笑得前仰后合,就好像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如果你是真的,好,很好,非常好!你有本事拿出戒指跟我对一啊!”
她向前走了一步,脸上瞬间有了压迫力。
“你说我是假的,我还要问问你呢?我不准有人玷污我的妻子!”
弗雷德也撂下了狠话。
“那好,咱们都把戒指拿出来看看,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玛丽索性也不博弈了,直接在口袋里搜了起来。
“这不是吗,你个假冒的玩意,赶紧给老娘……”
玛丽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却没想到对方的手里也是一个戒指,几乎一模一样的戒指,只是上面刻着的名字不一样。
“呵呵,你到底想说什么……”
弗雷德也同样惊呆了,他记得那个戒指被他埋在了后山。
“就有没有一种可能?”
“你是真的?”
“你也是真的?”
在两方人马震惊的目光中,两人热泪盈眶的抱在了一起。
“结果……最后追了我一路的是自己人?”
一个女孩在不远处与一个巡逻队士兵搭话道。
“也许吧……”
“那弗雷德未免也太粗心大意了。”
她冷哼一声,提起手中的FNFAL往休息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