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科伦人攻过来了!”
一个哥萨克骑兵急匆匆地跑进帐篷却看到了酩酊大醉的马赫诺。
“老大,别喝了,快想想办法!”
那个乌克兰人把马赫诺手上的瓶子夺了下来。
“没有这个必要了……”
他呢喃着。
“老大,你到底在说什么傻话!历史上我们黑军不是还有打游击战的本事吗?”
“讲个故事吧……就当是遗言了……”
“同志,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哥萨克,一群自由的人……一群不喜欢被人管教的人……”
马赫诺没有听他的话。
“他们最开始只是据长了一些类似族群的小团体,直到后来沙俄的剥削越来越严重……他们聚成了团,为了推翻沙俄皇帝的暴政,这就是黑军第一次出现在历史上的时候……他们利用游击战、运动战灵活的对白军展开攻击,让敌人吃尽了苦头,但最终呢……战无不胜的马赫诺黑军却死在了盟友手里……”
马赫诺又狠狠灌了一口酒。
“我们现在的这支队伍,同样也是为推翻暴政组成的,只不过这次换成了民粹……啊对,又死在了盟友手里……我们过五关斩六将,在境内境外辗转多年,却落到这种地步……”
外面的枪炮声越来越响了,甚至偶尔有流弹嗖嗖的飞过。
“我们现在一没有群众基础,二没有强大的火力,三没有了资源,四与周围的地头蛇全都交恶!我们还能能怎么打?打到这5万哥萨克人全部魂留他乡吗?”
马赫那顿了顿。
“传最后一条命令,让他们跑,想跑到哪里就跑到哪里……不要让敌人找到他们!”
“这……”
“快去!!!”
“是!”
那个哥萨克人冲了出去,不久之后,枪声渐渐稀疏起来,而脚步声越来越大。
马赫诺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张全家福。
“一张全家福……上面的死人占一半……”
眼泪从眼睛里面流了出来,就像当年他的女儿被射杀时血从弹孔里流出来一样。
“一个村子……半数以上在办白事……”
他的声音略带哭腔。
“人……都死完了……都死完了……”
他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拿枪指着自己的脑袋。
“同志们,我们不打了……女儿,我们不打了……哈哈哈哈……不打了,我们回家……回家……回家去……回家了!”
“砰!”
平平无奇的枪声在战场上响起,又是一个外乡人永远的倒在了暗区的土地上。
“防风鸟,汇报敌军情况。”
“报告哈耶克,已确认地上的尸体为敌方总指挥马赫诺。”
几道红点指示器指着在地上的尸体,接着就是几个全副武装的人人紧张地拿起枪指着地上早已没有呼吸的马赫诺。
“敌人已经全部溃散,总指挥官死亡……黑军算是土崩瓦解了。”
奥波尔听着发报机里传来的消息,松了口气。
“但愿吧。”
蝮蛇冷哼了一声,他一直看着火堆旁边跳动的林蛙。
“比起那些智人,动物似乎比他们更坚强。”
但是不知为何,他越看着那只林蛙,心里越就发的恐惧。
林蛙会在一个冬天之后重新苏醒,它们从全身冰冻到生龙活虎,再到产下千千万万的后代,这几乎只需要半年的时间。
蝮蛇究竟还是对智人的东西不怎么了解,不知道那群溃败的人会比林蛙更有生命力,这些带有生命力的人……可不止黑军。
人很脆弱,但是他们的思想,比任何东西都要坚硬。
黑军的原驻地上,科伦的部队正在清理原来的帐篷。
“呵,这么落后的装备?”
一个士兵拿起一把stg44把玩了起来。
“来看看这枪好不好用!”
一个科伦士兵提议道。
“好主意!”
那个科伦士兵端起枪,瞄准了不远处的一个油桶。
“砰砰砰!”
一串子弹射了出去,在油桶上留下了几个窟窿眼。
“不错嘛……”
他抚摸着冲压的枪机,感受着它的金属质感。
——————————柏林墙————————————
“长官,那边有枪声,听起来应该是大规模的交战。”
一个巡逻队的战士报告道。
“哼哼,小水蛇打了胜仗,它该吐出来自己的收获了……”
弗雷德笑了笑,然后戴上了热成像。
“咱给它包饺子!”
他手一挥,几个战士把枪榴弹拿了出来……
“这东西可比咱手上的uzi好用多了!”
那个科伦士兵把枪背到了背上。
他正准备跟上大部队,这位忽然传来了爆炸声,爆炸产生的气浪和破片掀翻了他,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生机。
“敌袭!敌袭!!!”
几个还做坐在车上的士兵立马把背后的枪拉到了手里,视线扫射着,想从这白茫茫的雪中找到敌人的踪影。
蝮蛇默默的退出了车队,就像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在一阵枪榴弹的炮击之后,巡逻队的战士们冲了过来,把措手不及的科伦士兵的阵线冲了个粉碎。
“报告!”
弗雷德手里的对讲机传来了一个战士的声音。
“我们没有发现蝮蛇的踪迹,他看起来应该跑了。”
“好啦,知道了,你们先回北山酒店吧,我和玛丽会亲自去和它过招……”
弗雷德手里握着一发62式曳光弹。
“交叉火力?没想到跟我想的一样啊……”
玛丽把一个做了标记的金属弹夹插回了sa58的弹匣井里。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杀掉一个蝮蛇,并不足以让他们退却。”
“这只是在打压他们的士气,接下来他们重整的时候……就是人民的汪洋淹没他们的时候……”
“她们自己断了自己的刀,那就证明这把刀已经要砍自己的主人了。”
不错,这些碎了一地的刀刃可以成为一把新的刀——一把不致命,但是非常令人害怕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