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摘要:我叫芸汐颜,是祭祀从其它世界召唤来到这个世界的勇者,刚来到这世界,就被追杀,所幸在祭祀的保护下得以存活下来,并且成功领悟了食力属性,成为这世界的一名食客。但由于之前祭司与那虎人之间的大战使当时的环境遭受其中一方的食力污染,我们又只能出发去寻找大势力寻求火焰收拾残局,在完成了奶教圣女的委托后,成功求得其帮助。之后是为了更好的帮助祭祀,也为了提升我的食力,同时也是为了让我登记新的食客记录,便来到了此地青十叶新人镇,在垂钓的几乎一天的快乐时光之后,我打算去教廷记录食客准备干点正事,但是却看到了一只称为鳄霸的男人在欺负一个耳边长鸡羽翼毛的女孩,充满正义感的我呀,当然是见不得这种事情发生……呃——
“我让你出手了吗?”鳄霸一巴掌将那小母鸡掀倒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只是……”小母鸡爬着跪地求饶。
“哼!”鳄霸对着其就是一巴掌。
啊,原来如此——历来如此吗?
眼见鳄霸要继续迫害小母鸡。
“喂!住手,欺负一只鸡算什么本事。”芸汐颜咬牙喊道,勉强站了起来。
鳄霸一个闪身,一腿踢出。
芸汐颜那可怜的小腹,又挨了鳄霸一脚,其单薄的身子砸在墙边上。
鳄恶那粗壮的大腿比西瓜喵还粗,踢在芸汐颜那纤细单薄的身体上时,都不敢想会有多痛。
上半身为鳄鱼脑袋,全身肌肉覆盖胶质皮肤的男人走上前,扬起手,就准备继续下手同时说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食力,就想着为别人出头?也不看看我鳄霸是谁?就敢出头?”
“咳,我就看不得这种事。”芸汐颜还在抵抗。
“喵!”
全身上下通体绿色,皮毛分布纹有西瓜叶纹路,圆的跟个球一样的猫咪拦在芸汐颜面前。
恍惚间,芸汐颜似乎看到了熟悉的大小姐。
秋时雨?
“什么时候居然连一只喵都敢拦在我面前了?”说着,鳄霸举起的手就欲落下。
芸汐颜立即回过神来,暗中调息。
但是似乎因为莫名的恐惧使鳄霸动作一顿,他那眼神就如同被什么恐怖野兽盯着一样。
鳄霸虽然在这新人镇里很横,对于欺负新人一作为来说,几乎是无恶不作。
但是自己究竟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像是一些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鳄霸也是知道的。
很快的,鳄霸便放下手来,不再下手,同时转过身去。
只见一位白发少女从巷子入口处向这边走过来,与芸汐颜同样是纯粹的人类形态。
是她吓退了这条鳄鱼?完全看不透呀,其气息似乎比祭祀还要深沉。
鳄霸这边用眼角瞄了一眼西瓜喵与芸汐颜,在视线接触到西瓜喵的时候,之前那股恐惧的感觉有过刹那的浮现,就如同擦肩而过。
同时白发少女跟鳄霸擦肩而过。
鳄霸心道:果然是那只喵嘛,而且不会错,这股恐怖的感觉来自那个白发的少女,而且看样子也只是在乎那只喵罢了。
“哼,算你走运,小兔崽子,你最好不要让我逮到了。”留下一句狠话,鳄霸便离开了这里。
“喵?”西瓜喵从芸汐颜身上下来,前者关切地看着后者。
(翻译:你没事吧喵?)
当然,芸汐颜听不懂这喵言喵语。
“谢谢,你们……唔。”芸汐颜挣扎着摇晃着站了起来,同时向西瓜喵和蛋崽道谢。
虽然看起来狼狈,但伤势与痛疼实际上远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白发少女淡然地点了点头,随后弯膝双手伸向西瓜喵,蛋崽将西瓜喵抱起之前先轻轻给对方弹了一下脑瓜崩。
少许的担忧深藏于白发少女的眼底,但其脸上并未表现出来。
西瓜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任由白发少女将自己抱起。
“哪啥,你,没事吧?”芸汐颜向小母鸡问道。
“啍,废物一个!自己这么个废物,还强出头什么!也不怕被打死?”那位被救下的女孩完全没有一丝感谢的意思,甚至给芸汐颜甩脸色。
“这不好吧,姑娘,人家好歹也是救了你。”这个时候进来露脸的猫大叔忍不住说了一句。
“救什么救?她自己被打的跟条狗一样,别再遇见鳄霸了,省的被报复。”女孩的声音渐行渐远,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芸汐颜能听出那声音中藏着的恐惧,以及历来如此的顺从……
“罢了,不用管那只鸡,眼前的这位姑娘更值得关注,不知该怎么称呼?”猫大叔问道。
“芸汐颜,谢谢你们。”芸汐颜左手单手捂着肚子,装作虚弱背靠着后面的饼干墙壁说道。
西瓜喵烧起爪子,用肉球拍了拍白发少女的脸蛋“喵。”
白发少女轻“嗯”一声,走近芸汐颜,双手上食力凝聚,左手上一块西瓜块出现,右手则从空间中掏出了甘草泡芙。
虽然样子笨拙了点,但确实是尝试照顾对方的口味……
甜味食力漫漫涌现。
卡路里世界就是这点好,如果受伤的话,可以依靠进食甜味食物治愈自身。
至于空间?哎呀,人人都有的啦,不用在意,很常见的。
芸汐颜左手接过甘草泡芙,倒也不是喜欢这个,而是,
右手唤出一瓶纯净水,两者配套,一口下肚,全身上下的伤势,一下子便痊愈了。
如果单是甘草泡芙的话,是做不到这个治愈效果的,但是纯净水可以放大食力属性。
这就是卡路里世界纯净水独有的效果,这两天在路上没少配套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在芸汐颜取出纯净水的刹那,猫大叔眼睛都亮了。
纯净水之珍贵,卡路里世界谁人不知?也就只有大势力才有一定的出产配额,普通食客根本想都不带想的。
“情况略紧,我还得去记录食客,报名新人秀,拖着一身伤,可没办法做这些。”芸汐颜假装说道,尝试大幅度地活动了一下身子。
随后,仿佛是扯到了伤口般。
“嘶——”的一声,就老实下来了。
“喵。”
白发少女啃着对方不要的西瓜,面无表情的翻译道,“笨。”
“喵喵。”(翻译:刚才那个不用翻译啊喵!)
“三无早就退环境了。”芸汐颜看着西瓜喵回话道。
对话突然就神经质起来了。
“喵喵喵!”(翻译:三无也很可爱好吧。)
虽然听不懂,但是感觉跟这只猫的距离好像拉近了很多。
话说一开始的距离就不算远吧?又或者说这只猫跟我一样是个正义感的笨蛋?幸运的是,我不是长期被鳄鱼压迫的小母鸡,就不会去背刺一只猫。
“你这猫挺活泼的,嘶——是训练家吗?姐妹?”芸汐颜非常自来熟的揽上白发少女的肩膀,中间一度因为动作过大,就直接咧嘴吃痛,装作扯到了伤口。
“是的。”少女回应。
“这样么。”
“嗯。”
“呐,姐妹参加新人秀吗?哦对了,表情多笑笑嘛,一定很好看。”
“是吗?”说着,蛋崽扯了个笑脸。
在如那黄昏般的日灯光芒下。
依人一笑,如那晚绽的花苞般纯净无暇,让人心醉神迷。
西瓜喵看呆了。
芸汐颜也看愣了些许,由衷发自心道:好干净的表情,跟自己这种满脑子污黄色秽邪恶垃圾**的家伙完全不一样。
直到这位白发少女再次开口才反应回来,“我们要去寻一住所,要走了。”
话落,就要离开。
“等一下,与教廷顺路吗?带上我一起啊。”芸汐颜用开玩笑的语气调侃道,算是不抱希望的一句废话。
但这位白发少女并没有听出这句算废话的话,似乎当真了看向猫大叔——这只大猫应该是她的向导之类的。
没等前者开口,后者就知道前者想要问什么,提前说道:“倒也顺路。”
芸汐颜一愣。
白发少女看向芸汐颜,“可以一起。”
芸汐颜眨了眨眼睛,思维一时之间没有转换过来,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走出几步了,就赶忙追了上去。
这个时候,芸汐颜才真的意识到这孩子是真的纯净。
“哎,等等我,对了,姐妹你叫什么名字?”
“蛋崽。”
“这名字……”有点奇怪,前面这话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所以芸汐颜赶忙改口道,“是你爸爸给你取的吗?”
“我没有爸爸。”
芸汐颜眼角轻微抽搐,“呃,那你妈妈呢?”
“我也没有妈妈。”
芸汐颜现在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怎么就这么嘴碎呢?太混账了!
抽自己大嘴巴子的事,还是之后再说,现在抽的话主要太惹人注目,太奇怪了。
“抱歉……”芸汐颜道。
“为什么道歉?”蛋崽面无表情淡然道。
芸汐颜看着对方这淡然的表情,不由心道:好坚强的孩子,究竟是经历过什么?居然没有表露出一丝情绪波动,宁愿把痛苦深埋于心底……是出于保护自己吗?
这样想着,芸汐颜越发觉得自己是个混账,快嘴和嘴碎的毛病,一定要好好改一改。
蛋崽:?突然感觉莫名其妙的?
“嘛,算了,不扯了,呐,蛋崽妹妹。”
“我应该比你大。”蛋崽说道。
芸汐颜瞄了对方胸口一眼,嗯,有a接近b比自己连a都没有的要大一点。
但对方说的应该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单纯的年龄上的意思;可是芸汐颜知道屏幕外的你们想看什么,快说:“谢谢诗研。”
“嗨呀,这不重要,那个呀,前面的猫大叔是你的向导吧?”
“是的,老沙,他是我们的向导。”蛋崽回复。
“哦哦,懂的,呐呐呐,我可以向他问一些事情吧?”声纳颜询问道。
“……”
“喵。”蛋崽肩膀上的西瓜喵叫了一声。
“可以的。”蛋崽回应。
是不是错觉?刚才是不是停顿了一下?好像话事的是只猫?
“谢了。”
芸汐颜到了声谢,蹦哒两下,走上前去。
“他们说你叫老沙,我也叫你老沙了,可以吧?”芸汐颜用手轻轻肘了一下老沙。
“没问题的。”老沙回复。
在老沙的视角看来,芸汐颜这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来找自己问些事情的,要没猜错的话,多半跟蛋崽,或是与那鳄霸有关。
这家伙并不像蛋崽那么单纯纯粹,从她那眼睛就能看出,满脑子都是污秽的想法,甚至是对老沙我……
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老沙只会感觉自己的表情要绷不住。
“呐,老沙,蛋崽这孩子究竟经历过什么?”
好像掩饰用的想法吓到这只大猫了?哎呀,这才哪到哪?不就是表现的福瑞控了一点吗?作为一只大福瑞,不是早该习惯了吗?
“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个向导,对她并不了解,若你能与她深交,也许……不,蛋崽更像是这个时代中新的风浪,很大概率会是作为大浪淘沙中的狂舞之人。”老沙如此评价。
“听不懂啦。”对于芸汐颜来说,这样的话语还是太谜语人了一点,难道就没有什么像大白话一样直白又简单的词语吗?
“呐呐呐,大叔,你对那只鳄鱼了解多少?和我说说呗。”
“……”
“呐呐呐,大叔,收保护费,真的是历来如此的吗?就没人反抗过吗?”
“……”
“呐呐呐,大叔,鳄鱼背后是有什么支撑着他这么做的吗?总不能我们现在就被什么东西看着吧?”
“……”
“呐呐呐,老沙,你怎么不说话?不说话三秒,我就当默认了哦。”
“···”三秒。
“呐呐呐,老沙沙,你干这一行多久啦?”
“……”
“呐呐呐……”
反正不管芸汐颜怎么问,对方什么也不说。

祭祀在干什么?祭祀在购买食力物品,完了之后空手走在道路上想着要怎么去打听一下关于恶霸的事情。
那三只狗的源头是那他们口中的恶霸,甚至是恶霸背后更深层的什么——芸汐颜所言是。
这些事祭祀虽然自己也是能想到,但更多的并不会自己往这个方向去深入思考。一个活了几个时代的年轻人,能有什么复杂的思绪呢?
然后,就在想着事情的时候被撞了。
“唔啊。”
这么可爱的叫声,当然不是祭祀能发出来的——能让一个群厨吃痛喊出来,这几条街可能都得没。
猫耳娘被撞倒在地,同时一堆面包抛洒而起,眼看就要落面包雨了。
嗡——
轻吟无形的食力似无形的无数双手将落下的面包一一抓住,就如同时间定格一般,原本要落下面包被定格在空间中一动不动。
随即,祭祀使用天地中流离的食力当场塑造出一只纸质袋子入手,面包如鱼入水般没入祭祀手中的袋子里。
整个流程行云流水,如诗如画。
“没事吧?”完成这一系列操作的同时还不妨碍祭祀向跌倒的女孩伸出手。
“没事,谢谢,那个,我叫莉卡,请问,你是?”名为莉卡的猫耳娘在按住头顶帽子的同时抓住祭祀的手站了起来,随后略带羞涩的问道。
刚才那一手,有点帅……好奇特的样貌,配上这一副看似冷淡的表情,实则内心暖阳温细,很是独特,令人陶醉。
“我叫祭祀,你没事就好。”说着,祭祀将手中的面包还于莉卡。
而且莉卡这名字,还有这个长相好像有点眼熟,但是祭祀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那应该也不重要。
左边墙壁上就是有一幅,几天后新人镇上明星演唱会的宣传海报。
其中一位就是莉卡,另一位则是抱玉,左半边鹰翅膀金色狮尾的男生,主打一种兄妹登场。
但是祭祀现在看不到。
莉卡接过祭祀递还回来的面包。
“再次感谢,对了,祭祀,你应该不是新人食客吧?来新人镇是为了青十叶镇的新人秀吗?”莉卡问道。
名字也有点奇怪,有点耳熟,不过应该不重要。
“bu……”祭祀刚想否认,但是转念一想,回想起汐颜的教导。
你这出门在外,能探听到信息就多探听一点,pu……帅小伙——芸汐颜。
(ps:最后面的词语不是祭祀脑补的,真的是芸汐颜说出来的。)
“可以展开说一下吗?关于新人秀。”祭祀问道。
新人镇,青十叶镇。
顾名思义是新人聚集的地方,或者说初出茅庐新人表演的地方,是大势力为了寻找出色人才所建立的城镇。
在这里,新人食客可以较为廉价的得到一定的资源,低价的各种生活开销,以及那定时可领取的定量少许树脂币,无一不对刚出道还一穷二白的新人拥有着极大诱惑力。
虽然少,但是也比没有的好,至少足够让无收入之人饿不死,让温饱线上的家伙偶尔潇洒一把。
当然一些富有人士或者大势力出身的人可能并不会在乎这些,但终究不是所有人都含着金钥匙出生的 ,大多数的人还是出生于贫穷之家,
指不定有的人不知道是从哪个蛋里蹦出来,
又指不定有的人不知道从哪个世界召唤来的。
所谓钱呀,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而在这温饱之上,更高的追求便是进入大势力当中。
大势力之中所得到的资源,远远比这要多的太多。
别的不说,光是树脂币的大量膨胀,能做的事情自然也会变的更多,对这世界的任何一个人而言,那都是极大的诱惑力。
那么,恰好新人镇的新人秀便很好的提供了这么一个机会,一个可能进入大势力中的机会,从此飞腾黄达,一飞冲天。
那个时候就不仅是钱财,还有权利,名利等资源。
就算没有进入大势力,如果得到好的名次的话,也会有十分丰厚的奖励,巨额的树脂币先不提。
“这一次冠军的奖励是,来自东方的茶叶包信物,一枚群厨信物。”莉卡说道。
“群厨信物?这里怎么会发这种大奖?”祭祀问道。
不要看这东西对祭祀这种群厨来说没啥用,祭祀还能自我批发信物。
但一般来说群厨信物是需要群厨耗费相当的心力去制作的,又不是每个群厨都是祭祀,说给就给。
群厨信物对食客的吸引力有多大?那是群厨的一角,卡路里世界最顶尖的一份传承之一,多少人求之不得——除非你认识一位对你非常好的群厨朋友。
这时,祭祀才注意到这个新人镇比自己以往所经过的人气要热闹的多。
新人秀,这里的新人秀主要是记入食客登记记录不超过20年都可以参加。
这个新人的概念指的是食客大概踏入修炼的时间,而证明来由于教廷的食客记录,也就有足够的权威。
——唯有教廷是值得一般人信任的。
话又说回来,就算真的有教廷坐镇,也不应该会发这般珍贵的东西。
想来应该也有其它的大势力参与其中吧。
只是,一个新人镇,值得吗?
更确切的说,大部分的大势力认为这样值得吗?或者说舍得吗?
祭祀摇了摇头,反正再怎么想也只是猜疑,想不出个所以来,也就不再去想了。
“对了,祭祀,虽然我不知道你背后有没有背靠什么大势之类的,如果没有的话,你要小心一个鳄鱼,这里的人们都叫他鳄霸,挺年轻的一鳄鱼,就是经常抢新人食客的月俸,其背后貌似有不知名的大势力撑腰,大家都敢怒不敢言的,所以如果在这个城镇内活动的话,你一定要小心这个。”莉卡提醒道。
“嗯,我会的,我会小心的。”祭祀点头应道。
这个时候应该…顺着对方的话,不要驳了人家好意,嗯,对,是这样的。
“这样就好…要记住哦!鳄霸背后的势力很可怕的。”莉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再次提醒道。
“我知道了。”祭祀回应,但多少还是不以为然。
祭祀虽说被群除制约制约着,但本质还是群厨,能威胁到群厨的存在很少的。
即使是那些拥有群厨的大势力,对于祭祀来说,一般跟祭祀也没啥区别——指两个群厨双双被制约,只能用眼神杀死对方。
“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祭祀道。
“嗯,啊,那,那再见。”莉卡略带羞涩道。
“再见。”祭祀留下一句话,便离去。
莉卡看着祭祀离去的背影。
还会再见吗?
…
…
…
…
…
…
…
…
…
…
…
眼见祭祀拐进一处胡同,身后一路跟着的小狗尾巴也追了进去。
祭祀再次拐个角,眼见就要跟丢,小狗尾巴儿赶忙往里走去。
“咚——”
身着斗篷的娇小少女将这小狗尾巴儿瞬间放倒。
从背后的细小白色尾巴末端黄色杨桃梅塔克隆立方体,以及兜帽下露出的两缕蓝粉偏白色的短发,最主要是这气息之前祭祀就见过。
沐蓝
“这一路跟着我的小尾巴是什么?”祭祀问道。
祭祀早就察觉到了,在买面包的时候就察觉到了。
群厨制约限制的是食力使用,而不是感知。
“群厨汇聚之地的狗尾巴,”沐蓝说道,“又见面了,祭祀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