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像深邃无垠的海洋。繁星是海面上跳跃的精灵,闪烁着神秘光芒。星群或密或疏,最亮的几颗星如同灯塔。银河斜挂,似一条璀璨星带将夜空划分。偶尔有流星划过,短暂而绚烂的光痕,为这浩瀚星空添了一抹灵动。整个天空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充满无尽的神秘与诗意。
[靛蓝的风撕开夜幕经纬,星鱼跃出海面碎成粼光纷飞,]
粗壮鳄鱼腿踏在空阔无人,邻郊的地上。
冷风掠过,带有几分寂寥。
演唱会的现场,人山人海。
凭借着由枫恋买单的票,芸汐颜与枫恋以及西瓜喵蛋崽,一同处在前排位置。
哦,不对,这个时候要称呼这只西瓜喵为夏时雨了。
回想起此前这只猫说出自己名字时候,芸汐颜就知道之前的感觉不是什么巧合。
这就是秋大小姐的谁……
芸汐颜看向舞台之上的,抱玉&莉卡。
[锈蚀的罗盘在掌心沉睡,]
光鲜亮丽之下,是那与之对立的幽静稀人处。
[我们向着砂糖海洋启航不归。]
“赶紧把这个月的交出来。”黑袍群厨出现在鳄霸后面。
鳄霸沉默地缓缓转过身,正眼看着眼前这个“认识”了很久的家伙。
[硝烟散尽的战场尽头,荧光硅藻铺成银色滩头,]
但要说真的认识,其实自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是一直活在对方单方面的制约之下,恐惧之中。
现在回过头来,其实自己这些年来食力一直无法长进的原因便是自己认为自己不可能做到。
回想起来,之前芸汐颜说过。
[“你和我最大的差别,并不是因为身后是否站着一个群厨,而是我,即使被摁在脚下,即使是想呼喊却无法发出声来,但只要还活着,只要还有机会,就不会放弃任何一丝韬光养晦的机会,三年不行就三十年,积累到与之相匹敌的力量,并非不能打破这所谓的宿命。”芸汐颜此前曾说道。]
所以当时新人赛上才会故意表现出那一副弱势的样子吗?
[你冰凉掌纹里跌落的星斗,拼成未来星座的图谋。]
“已经结束了。”鳄霸说道。
“结束了?什么意思?”黑袍群厨一愣,有点诧异,似乎闻到了哪里不太对劲。
“我背后已经有了新的群厨,你已经无法再控制我了……”
黑袍群厨轻笑,“挺好笑的,呵呵,就算……”
鳄霸接下来的话更是丝毫不给对面面子,甚至直接打断道,“你现在低个头,向我认个错,再把这些年搜刮到的钱拿出来,这些年的事就算了。”
[啦啦 星尘远征队!解开银河缎带向深渊突围,]
在黑袍群厨眼中,对方这连条狗都算不上,就敢这么跟自己说话,口气中更是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毫无疑问,这甚至都不能算是挑衅,而是侮辱。
对此。
黑袍群厨身形一晃,就是一拳轰出,掀起一阵烟雾。
这一拳打出去,不要说鳄霸,就算是整座山都得崩塌,甚至足够摧毁整条街道。
但,就是被挡下了。
[泡沫幻梦烙进爪尖的图腾,]
烟雾逐渐散尽。
祭祀的身影缓缓显露而出。
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鳄霸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随即,巧克力的黑色,以两人为中心扩散,自下而上吞没了整片天空,仿佛一座牢笼般将两人困在其中。
[废墟中绽放不灭的蔷薇。]
可可领域
展开
目之所及处,哪还有什么原本青十叶镇的影子,全是巧克力可可。
祭祀一拳轰出。
气音炸响,黑袍群厨被轰出百米之外,又摁着巧克力可可地面摩擦了数百米。
黑袍群厨站起来。
该死的,居然真的有群厨。
之前鳄霸说的那些大部分都当是放屁,有没有群厨,就当是真的有。
但是,黑袍群厨怎么也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群厨真的下场干自己。
群厨和群厨之间打起来,根本就是没有意义,就为了自己这点小事,干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那真是疯了。
可看对方的架势,完全是认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水,连领域都张开了,不决个你死我活,根本就不会有个结果。
嗡——
数颗大可可于黑袍群厨周身显现而出,随即丝毫不想给其反应的机会,直接连环爆破开来。
没有那么简单就结束。
可可粉散去。
黑袍群厨在果冻壳的保护下安然无恙。
由巧克力组成的黑色巨龙洪流随即接踵而至。
黑袍群厨不甘于示弱,双手一挥,蜂蜜洪流奔涌而出。
[逆涌蜂蜜漩涡,]
两股恐怖的洪流碰撞,以此为中心,激荡而出的能量风掀起一个巨坑,扩散出一圈不断外扩的可可粉。
刹那间,仿佛感受到了什么,黑袍群厨回身左手食力唤出饼干盾牌一挡,巧克力长枪点刺在饼干盾牌之上,祭祀的身影才以残影的形式接着显露而出。
[巧克力盾牌烙着灼热承诺,]
随之而来的便是除两群厨脚下的一小块区域外,方圆百米圆环式凹陷了下去。
黑袍群厨右手虚握,一柄紫色银环蛇甘蔗入手,饼干盾牌消失的刹那挥向祭祀。
祭祀直接一手抓住,甘蔗与手接触之处,原本属于甘蔗的物质迅速,如崩坏般转变为酥脆巧克力物质。
[在神明遗忘的永夜沼泽,我们把自己燃成焰色。]
黑袍这下的眼睛瞪的老大,情急之下,只得是脱手放弃甘蔗。
似乎是久违的得以释放,祭祀不由得勾勒出一丝癫狂笑意,包裹着如影子漆黑物质的一拳追击而出。
呯——!
如同炮弹一般,黑袍群厨被打了出去,摩擦出纵横千里的划痕。
黑袍群厨从狼狈不堪的可可地面上站起,此刻,遮盖面庞的黑袍已经破碎,露出里面的雄性灰狼面容。
狼的眼睛,狼的鼻子以及双颊之间带有几缕灰毛,仅此而已。
[人鱼歌声渗进嘶哑话筒,摩天轮骨架转动陈旧时空,]
黑袍灰狼,擦了一下嘴角。
刚才那两下重击还不足以要了这条狼的命,作为正而八经的群厨而言,身体的恢复力几乎无穷无尽,体内的食力更是庞大到难以计量。
但是,即使是作为群厨,对方的这个力量与速度,未免也过强了吧?
[哽在喉间的昨日残章重重,
大笑吧 这安可是群青的汹涌!]
没有给黑袍灰狼留有过多思考的时间,脚下地面突兀间长出数十条丝绸般的巧克力带。
黑袍灰狼侧步向一旁躲开,同时右手变化如包子一般,迎面而上的便是祭祀双手挥下的巧克力巨锤。
肉包冲击!
强大冲击波炸一次洗身,两个群厨的身影同时倒飞而出。
[黑袍在月光里坍缩成沙,歌声震碎群厨钢铁獠牙,]
在倒飞过程中,祭祀一念之间,瞬间凝聚万千巧克力速成的兵器向对面的黑袍灰狼射去。
黑袍灰狼周身亮起果冻壳护体,抵挡这万千巧克力的轰击。
[来吧 银河裂缝正在发芽,给无尽传说写下第一划……]
这每一发巧克力都带有极其恐怖的穿透力,黑袍灰狼一旦失去这果冻壳的保护,暴露在其中,不出一秒便会被刺成刺猬,即使身体的强度已经达到群厨。
虽然作为群厨,即使身体被贯穿也不会致命,但也绝不好受,况且在同为群厨的战斗中,这要一招半式之差很可能会就此落败。
在黑袍灰狼应对巧克力兵器雨轰击时,一点寒芒藏于其中,瞬间而至。
祭祀手持巧克力塑成的骑士长枪携与千钧之力瞬间贯穿果冻壳,刺向黑袍灰狼。
此前一直坚不可摧的果冻壳,此刻宛如泡沫一般一捅就碎。
但可惜,在千钧一发之际,这黑袍灰狼还是强行扭转身躯躲开了要害,不过小腹上仍被划出一道大口子,而同一时间巧克力兵器雨尽了。
黑袍灰狼脸色狰狞,嘴唇紧闭咬紧牙关,右手再次变化成如肉包子般的形状,竭全力向祭祀一拳轰出。
肉包冲击!
祭祀持枪的右手一松,巧克力长枪消失,即刻收回手臂格挡。
巨大的力道使之祭祀止不住的身形爆退。
抓住对方被击退的这个间隙的这个间隙,黑袍灰狼踏空而上。
风动,云动,蜂蜜绵云即刻成形,蜂蜜暴雨即刻落下,无数蜂蜜于黑袍灰狼身旁汇聚成一头巨鲸。
随着蜂蜜的铺开,开始反向渲染可可领域。
祭祀伫立于可可领域上,强风吹动其衣裳,凛凛作响。
很明显,对方想要一举突破这个领域,一旦巨鲸落下,可可领域极刻间就会瓦解,即使不会瞬间崩溃,但也将困不住这个黑袍灰狼。
一旦可可领域瓦解,那么黑袍灰狼将如鱼归大海,届时就海阔凭鱼跃,是别想捉住他了。
而一个记恨的群厨离去,天知道会对这里,抱有怎样的态度?
狂躁冷冽的风携带着蜂蜜雨划过。
演唱会已经达到高潮。
芸汐颜找着机会,用手轻轻肘击了一下枫恋。
“呐呐呐,小狐狸,你是看到了未来的商机,就投资演唱会偶像一类?别说还挺有眼光的,多少比个菠萝书靠谱,这都没多少人有台BB机,就搞起了虚伪阅读,还不如老老实实卖菠萝包。”
枫恋摇了摇头,“倒也不完全是为了商机什么,虽然确实有增加产业的想法,但,你看在场观众的表情,或许奶教领地内的大家会喜欢的,总得要慢慢提升他们的生活水平。”
“这样吗,嘛,感觉你跟秋大小姐会挺有话题的,有和夏时雨谈过吗?”芸汐颜随口说道。
“它呀,”枫恋摇了摇头,“什么时候能稍微成长一点再说吧。”
“呼,也是,对了,关于兽潮,你是准备把所有散落村落的人全收了吗?就算是为了话语权,但所付出的代价也过大了吧。”芸汐颜说到后面多少有点迟疑,天知道奶教的家底有多少?
“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可能,先把利益抛开,我最先想要保证的其实是万家灯火呢?”枫恋向芸汐颜露出如暖阳般的微笑。
“你这家伙。”芸汐颜也是莞尔一笑。
终是不语,芸汐颜转头看向祭祀所在的方向。
会赢的!
就当是为了你自己,对它使用巧克力吧。
漆黑巧克力于祭祀周身显现并凝聚汇成一条巨大的五爪黑龙盘绕周身。
巨龙盘绕时鳞甲铿然爆鸣,声波余震千米,漆黑躯干挤压空气形成可见的扭曲力场,龙尾扫过地面留下明显的轨迹。
巨鲸游弋震出次声波纹,可可领域大地应声崩解为可可粉,蜂蜜凝成的鳍肢轻摆,带取周边蜂蜜棉云云动,周身释放的力场将所有蜂蜜雨粒子在它游经的轨迹中被迫降频吸纳。
鲸吼撕海渊,龙怒碎岳脊,声纹绞裂地脉,暴鸣千里寂寥。
巨鲸裹挟万丈蜂蜜狂涛坠临,黑龙裂渊可可熔岩贯空而上,鲸鸣震碎九霄积云,龙啸点燃千里可可,对撞刹那迸发的真空奇点将整片可可领域瓦解。
焦糖碳化的甜腥与焦苦可可香充斥着整个世界。
可可的领域瓦解,但与之而来显现而出的是巧克力领域。
黑袍灰狼瞪大双眼。
怎么会,居然还有一个领……
黑色的光芒一闪。
心口传来通透之感,体内的食力被压制住不断地从伤口处向外泄露飘散,一同流逝的还有原本用之不尽的生机。
就在对方愣神刹那,祭祀抓住机会手持巧克力长枪将黑袍灰狼捅了一个透心凉。
胜负已决,生死即分。
黑袍灰狼看着眼前男人冷峻的神色,一手握住贯穿自己的长枪,却终究提不上力气,至此,便明白自己气数将尽。
“我还是不明白,你同为群厨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只是为了,所谓正义?”
“是。”祭祀简单回应,神色却没有丝毫放松,时刻提防着对方临死反驳。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那你多少也对我,其背后的势力有所了解,即使如此?”
“一直如此。”祭祀只是淡然道。
但其实本不该如此,如果诠释权还在的话……
此前,芸汐颜曾说过。
[“人别™放了,也不要心软,所谓人性跟这座城镇的生命,你自己想好,你自己就不可能一直待在青十叶镇,所以,既然都这么干了,那就把事情做绝。”]
“既然这样,那动手吧,弱肉强食,我也受够了一直受制于人,一份制约就是一辈子。”黑袍灰狼咬牙。
一份制约就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