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
夏舒在父母以及全院医生见了鬼似的的目光下出院了。
这两个月,她的身体恢复的非常快,甚至可以说是在自我重组!只是最后一周,这奇异的速度才减缓下来最终不再变化,虽然相较于同龄人身体素质弱的不行,但对于一个两个月前还只是勉强维持着生命的活死人,这已经是奇迹了。
“还是太慢了,最终效果也不没预期的那么好,这个愿望真的正确吗?”夏舒回望医院大门,“之前伤成这样了都没转院,不合理,现在奇迹般的好转了,也没人说要拉我去做研究之类的,太不合理了。是谁的手笔?秋本?还是……”
“……还是许愿了吗?”
夏舒扭头,是温烂柯,她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苦笑一声。
“算了,我也没资格说你。”温烂柯看着她,也是苦笑一声。
“你怎么出来了?请假?”
“今天周六,下午放假。”
“哦。”
……
收拾好了堆积成山的资料和各种模拟考,周考,月考的纸片子,坐回久违的座位。因为近三个月没来的原因,班主任默认她不来了,座位调到了教室的最后一排,而“同桌”正是齐献薇的位置,她死了,空闲的桌椅也会排到班级的最后。
看着安静的桌椅,和同样安静的自己的桌椅,夏舒这才突然接受齐献薇的死。
齐献薇死了,死前悄无声息,死时悄无声息,死后悄无声息。
她很少给人添麻烦。
夏舒看着自己的手,握拳,又松开,一颗粉色的精致宝石出现在手中。
愿望已经许下,代价是什么呢?秋本说只需要打败魔女,收集叹息之种就好了,但以它的“奇迹”能力,解决魔女显然轻而易举,却偏偏绕着大圈子苦苦追求这些“资质者”成为魔法少女……
齐献薇已经死了,温烂柯也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欠扁样子,夏舒不得不多多留心。
很快,下课铃响了,夏舒思量了一节课。幸好这节是语文,无所谓。
一群平时不大熟的同学跑过来“嘘寒问暖”,当然,无法就是吃瓜而已。夏舒熟练的打几个哈哈搪塞过去。
之后才是麻烦的,朋友,室友,这些也会来问,不能完全糊弄,毕竟人家一片好心来关心自己。但又不能将话讲明,因为保不齐他们会和谁说,这就很考验说话者的逻辑能力和表演力了。
所幸夏舒的这两项能力都还不错。返校的第一天安全度过,之后基本就没什么事了。
夏舒叹了口气,有时候她也挺羡慕温烂柯那种人际关系的,只和自己的一两个朋友讲话,其他人怎么看他都无所谓。
齐献薇……唉,她死了。
当晚寝室,夏舒补完最近两天的练习题,蹑手蹑脚地将灯熄了,又蹑手蹑脚地上了床。
“睡不着,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夏舒脑子里全是魔法少女的那些事。
“我和齐献薇都是魔法少女,没道理就我们两个魔法少女。灵魂宝石会污浊,魔女爆出的悲叹之种能去除污浊,这两个东西究竟有什么关系?
那两姐妹……很有可能,不然没道理她们这么受欢迎,简直是魅魔。我是猪,那这个是按什么排的?家畜?生肖?八卦?不对,八卦里有猪吗?”夏舒闭着的眼睛锁住眉头,“下次放假得用手机查一下。”
又是几天过去,不管是生理还是心理,终于平安的抵达了放假的时刻。
夏舒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就是搜索八卦的生肖。
“乾为马,坤为牛,震为龙,巽为鸡,坎为豕,离为雉,艮为狗,兑为羊。”
“还真有猪啊?”夏舒思索着,“这就麻烦了,这样就很难通过神话传说反推魔法少女的数目。”
夏舒揉揉太阳穴,将这事搁置到一边,选择去买些鸡锁骨奶茶一类的小吃当做夜宵。
她家离学校不算近,周末就放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她向来是住寝室的。
今天一个舍友请假了,整个寝室就剩她一个了,熄灯后,这种静默感瞬间满溢了寝室。
夏舒还有很多之前的作业没写,没有自言自语的兴致,只是打开台灯将作业赶完就上床睡觉了。
当晚,夏舒在寝室床上突然惊醒,灵魂宝石出现在她手上,泛着粉光。
“附近有魔女。”夏舒一下就清醒了。
灵魂宝石彻底污秽,没人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秋本虽然死马,但是它似乎没说过谎,只是用朦胧的语言进行欺骗。
夏舒一捏灵魂宝石。
“变身。”
粉光包裹了夏舒,消散时夏舒已是另一幅样子。
一身休闲的粉白条纹运动服,粉色瞳孔,粉色头发,发卡是一个萌萌的小猪。
休闲杀马特。
“这一身……还真是……羞耻。”
夏舒念头一动,身边位置已然变换,是女寝宿舍楼顶,楼道和地面都有监控覆盖,因为上顶楼的路是封死的,所以这里反倒是极少数没有监控的地方。
“我看看……”夏舒感受着灵魂宝石的微弱亮光,“是那里。”
再次闪身,夏舒已经消失了。
这就是夏舒的魔女能力:“无想间”。
以自己的位置为坐标原点,向上下左右前后六个方向以一米为单位长度做坐标轴,输入一个具体坐标值,即可出现在输入的坐标点处。但瞬间移动也是有要求的。
首先是得知道目标点的确切坐标,其次是只能出现在数值为整数的坐标点上,最后是目标点不能是空中,水里,不够容纳夏舒的空间。必须是有实地且够夏舒站立的坐标才能传送,而传送距离越远,对灵魂宝石的污秽也就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