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这是哥哥给你的丹药。”
寝宫内,夜鳞将药瓶递给澄澄,她曾偷偷摸摸打开过药瓶,那香味实在是忍不住,要是自己吃了……
“怎么,想偷吃,你就不怕爆体而亡吗?”
澄澄无语,这怂蛇有胆子想没胆子试,不过也正因为如此自己才能这么放心让她当少主。
“这丹药皆为上上品,小小年纪就是个极品丹师,现在已经是筑基练骨双突破,前途无量啊。”
“那可不是,我哥哥只需要时间,半年从练气三层就能到筑基……”
“噗。”
听到夜鳞这段话的澄澄没忍住喷了她一脸,半年?这小子是要逆天?
“天网捕蝶。”
无数丝线缠绕而出,再次将白锦儿捆成了粽子,小白有理由怀疑她是不是捆上瘾了,所以才天天找黎恩麻烦。
不过这招天网捕蝶确实有意思,牺牲了攻击力来强化其他方面的能力,抓起人来一试一个准,啧啧。
“白锦儿,你一个国教圣女天天追着我不放做什么?没其他事情干?”
“这究竟是什么功法,你这个家伙筑基境界怎么可能使得出来这招?”
白锦儿可谓是咬牙切齿啊,被一个筑基打成这样,她要不要面子,必须把场子找回来!
“练气的时候我就能金丹之下无敌,我筑基了自然是元婴之下无敌,很正常啊。”
老实说,我这样也算是欺负小孩子了,对这傻妞很是仁慈,没想到她每次解开封印就找我麻烦,属实难绷。
“预想到你可能还要找我麻烦,所以我就采取一下格外措施好了。”
“等等,你要干什么?!”
黎恩提着画笔不断逼近然后在白锦儿面前蹲下开始对着俏脸鼓弄着。
“乖,不要动,不然画的不好看了。”
我在她脸上画了只小乌龟,没有特殊手法需要三天时间才能抹除。
“以后你在追我,我就在你脸上再添上几笔,不要不知好歹。”
“你!黎恩我和你势不两立!”
“就这,还圣女?品行太低。”
放下画笔,继续向前前进,其实我还挺期待她再来找麻烦的,因为以战养战也是修行的一种方式,现在我已经筑基二层,练骨二层了。
“啧啧,你这不就是故意的嘛,欲擒故纵,这手段真高明啊。”
小白蹦跶到黎恩肩膀上,也知道他的修为又提升了,这速度反正它是懒得吐槽,已经习惯了。
“杀又杀不得,赶又赶不走,等她腻了自然会离开。”
“等她受不了了直接找无相大能一巴掌拍死你就老实了。”
“所以我才觉定往她脸上画画啊,她这么要脸的人怎么可能会说这种事情。”
“你小子,险恶用心啊。”
小白跃到黎恩头顶蹦跶了几下,最近它是越来越喜欢坐在这里了。
“就在这里露营吧。”
现在也已经临近晚上,也不需要赶时间,拿出美食桌,布置好简易的遮蔽阵法。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嗯?”
“你干了啥?”
“我就随便说说啊?”
我和小白大眼瞪小眼又敲了敲面前突然出现的小月亮,这是什么情况,我连万千箴言都没有用,为什么能冒出这玩意?
“琴棋书画,诗词也算是书?”
“有可能,我再试试看别的。”
这一个时辰的时间都花在了实验上,小白对这新出现的道途也颇感兴趣。
“好吧,总结来说这就是言出法随,但归根结底还是要相应的境界,灵气和意境来支撑,不是光靠说几句就能成功的。”
“确实,不过这种说几句就能杀人的法门确实很有新意。”
“不过你那些诗词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以前的世界,我们的师傅天天教我们被这玩意,可谓是折磨。”
这个世界可没有什么十二年制义务教育,根本不懂普通人的痛。
“我们?”
小白好奇,黎恩很少提及他那边的世界,所以从现在要多问问。
“我们那里的世界没有仙人,只有科技,凡人靠自己的力量创造所谓的法宝飞天入海。”
“乐,那你是个异类?”
“不,我也是个凡人。”
“你是凡人?”
我知道小白在想什么,但我起初确实是个凡人,谁知道为什么会进这个大一个坑,次次都要以拯救世界为己任,啧啧。
天上的圆月悬挂在空中,万里无云,很是寂静,不过很快就有打斗声传来,还有熟悉的娇喝声。
远处的地面上被砸出了一个坑洞,白锦儿在里面喘着粗气,解开封印后她就立马准备去找黎恩算账,没想到却被几个金丹境的登徒子拦住,偏偏他们阴招频出,一不小心着了道。
“小娘子,别挣扎了,不如陪爷们几个快活快活?”
“阿弥陀佛,女施主可与我们共享佛缘否?”
四人纷纷落地呈包围趋势步步紧逼,两个贼眉鼠眼的修仙道士加上肥肥胖胖的和尚,这种阵容还真少见。
“滚,别以为你们就胜券在握了。”
白锦儿肩头被贯穿了,整个人都以为失血过多摇摇欲坠,但她绝不能就这么倒下,大不了拼了。
“小白,我都躲那么远了,为什么这货还能遇到我?”
这半个月白锦儿总能追上我,虽然也没有特意躲避,但这次好歹还有隐蔽阵法,结果她就这么出现在这里。
“所谓,缘妙不可言,你也可以见死不救啊?不然就加入其中爽一波再说。”小白怂恿。
“算了,她要是死在其他地方,我是不会管,但都遇见了,救一救也无差。”
正如小白说的,缘妙不可言,做一个顺水人情也不错,反正应该都不亏吧。
“什么人?!”
一个和尚感应到了他人的气息瞬间转头,本该无人的地方居然凭空出现一个人。
“一个筑基初期的废物而已,杀了他不就行了。”
“我去,你们制服那个小娘皮。”
四人很快就分工完毕,看样子还是惯犯,这采花业务还带组队的?
“是他!”
白锦儿当然认得这个身影,只是他是敌是友还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