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我要~”
身穿红衣的妖女笑吟吟的握住黎恩的手,很舒服的吸纳传过来的精纯灵气。
“妖女,你的灵气还很充裕,为什么这么快就缠上黎恩道友?!”
明河一把抓开蹭灵气的黄泉,她不允许黎恩被这个妖女诱惑住。
“臭道姑,你也不比我好到哪去,表面上不从,但还不是接受官人的灵气吗?”
黄泉仍然笑着嘲讽这个道姑,自己的死敌,每次遇到她都没有好事发生。
“你们吵什么!还在打架呢!”
没有黄泉和明河顶着,白锦儿压力顿时增加,因为黎恩并没有出手。
“……”
明河恼怒,和这妖女在一块,自己的心总静不下来,简直是自己的业障。
“臭道姑,我先去打架,该你了~”
将明河的手放在黎恩手上,黄泉抽出鞭子加入战场,她想要看明河羞愤欲绝的样子,毕竟她不可能允许自己勾引黎恩,而且也注意到明河对黎恩貌似有点不对劲,很有趣。
“妖女,你怎么敢!”
明河本想抽回手,暖洋洋的感觉却已经传了过来,整个人都变软了,身体狂颤,酥酥麻麻。
“好了,我知道你们是死敌,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三个女人身为各大宗门的天骄本来就是高傲,现在却
被一个男人帮这么多,要是战斗不出力岂不是要被其他人笑话。
但话又说回来了,黎恩这个家伙怎么什么都会,都掏出笛子来吹曲子。
“官人,没想到你还会吹曲子,还这么好听。”
黄泉身体涌出更强的力量,体内的灵气运转速度多快上了几层。
明河则是更加震撼,这就是乐道?她曾经听师傅说过万道仙宫的各种道法,但黎恩半年时间就已经达到这种地步了?
又花了一个时辰,四人已经登上了苍龙山脉的第七段。
重力加倍,灵气流逝加快,禁空,现在甚至施法都有点不利索,而现在面对的敌手已经是金丹境大圆满的境界。
他是个人类形态的血魁,会使用法器,法术,就像活人一样。
一般来说,金丹境大圆满的修士算是元婴以下第一人,但可惜的是它遇到的是三个怪胎加上黎恩这个变态。
明河,白锦儿,黄泉形成包围圈进行战斗,黎恩则是继续吹奏曲子为三人加护。
也就在这时,红光闪烁,一条线直击向黎恩心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它不能错过。
“别管我,继续攻击。”
三女见黎恩被偷袭,不免想支援,但听到他的话便继续攻击血魁。
“黎恩,那魂力起码是元婴以上。”
小白提醒,同时也觉得奇怪,为什么这袭击力度会这么低,难不成只是试探?这倒是很谨慎,希望对面能给点力。
倒不是小白没心没肺,而是太想看到黎恩吃瘪了,呃,这好像就是没心没肺。
三女还在与血魁战斗,主要是她们都意识到这个傀儡并不是最终boss,而是马前卒。所以她们要保留底牌做准备。
“怎么,有偷袭我的勇气,现在却又当起了缩头乌龟?”
放下长笛,音乐却仍在继续,手上的长剑已经显现,我可以确定这个阵法起初一定是个封印,但又有太多人在这里死去加上被封印的存在仍有一部分可以做一些改动。
所以现在这个封印阵的性质发生了一些变化,下面的东西要出来了。
“还有一炷香的功夫,你就能脱困了,为什么现在忍不住偷袭我?”
“因为你看不透我。”
“因为我的威胁最大。”
对面在找破绽,我又何尝不是,到达山顶上目的,但过程也很重要,阵法脉络摸清楚了,那么它可以改动阵法,我也可以。
长剑插入地面,遍布苍龙秘境的阵法终于显出真身,虽然乾元级大阵不是金丹境能掌控的,但我可不是普通的金丹境,而且现在是晚上,天上的北斗七星也在。
星辰之子就算不展露身份,运用星辰之力也已是本能,日月星三剑也插入地面绽放出光芒。
“黎恩,你在做什么?”
“他在改变阵法,这可是乾元级的大阵。”
明河回答白锦儿的问题,她身为天枢神阙的弟子当然对阵法有所研究,毕竟卜算和阵法都为一脉。
只是她只能勉强看出来这阵法的用途,并不能做到黎恩这种程度。
“住手!”
整个秘境开始颤动起来,而阵法地面的最中心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身影。
雪白顺滑的毛发,巨大的身躯,九条尾巴灵活的甩动,这是一只九尾妖狐。
“九尾狐?”
黄泉眯起了眼睛,仔细打量着这只巨大的九尾狐,可传说中的九尾狐怎么可能被乾元级的大阵压住?
“你的身躯是九尾狐,但修为只有元婴圆满,受了重伤?”
“人类,你很有意思。”
九尾狐的威压瞬间增大,除了黎恩其他三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灵气杂乱身体发颤。
“别装,封印还没破,要是强行突破,你必然受损严重。”
“但如果我强行突破封印,杀了你们四个还是很轻松的。”
九尾狐眼神一凝,没想到黎恩不但不受自己威压影响,他还代替其他三个人承受了。
“秘境外面一群大佬都在,你要是杀了我们,猜猜看会发生什么?”
“你威胁我?”
巨大的狐狸眼睛盯着黎恩,那是个气恨,现在它要好好折磨这个年轻人。
无数红色丝线在整个空间中密布,只要黄泉她们稍稍一动就会被搅成碎片。
“现在你还敢威胁我吗?”
巨大的狐狸发出狂笑,身躯开始站起,无数的锁链开始绷紧。
白色的森寒火焰从白锦儿的身上燃烧起来,红色的丝线开始被燃烧。
黄泉与明河也不是省油的灯,毕竟白锦儿都出手了,她们可不能丢份。
日月星三剑仍然插在地面上稳住封印,它们不能松开,不然这只九尾狐怕是要真的出封了。
“我知道你已经可以动用一部分力量了。但是你有把握打的过我们吗?”
这只狐狸在拖延时间,而我又何尝不是,这个家伙既然想弄死我们,那么它做好受死的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