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恩,欢迎回来。还有摇光与流苏,初次见面。”
紫苑望着许久未见的黎恩不由得向前抱住了他,然后才缓过神来,这么做颇为不妥。
只是抱都抱上去了,紫苑也没有什么想推开的想法,或许是自己入了魔,会对一个男人动心思。
“所以你是打算做什么?炸了它?”
“炸了它?你能办到?”
流苏看了一眼天上的卫星,又瞄了瞄黎恩,要是他真的能炸了卫星就没她们什么事了。
“还是算了,在这里轰碎它怕是会波及到这里。”
如今有着永劫之锲,就算拉弓搭箭给对面一炮也不是不行。还有一件事,现在的我不是灵力分身而是本人。
紫苑带着黎恩等人进入传送阵中,至于这个位置还是之前逃离监狱世界的传送阵。
“看来这里的封印恶化了?”
进入到监狱世界里,能够敏锐的感觉到这里的怪异气息变得更强了。
“所有人员都已经撤离,这里的封印快坚持不住了。”
紫苑叹了一口气,虽然地面上的战争结束了,但她们也没有余力处理这里,只能寻求外援,偏偏这里封印的恶化变得这么急。
“我们要去的地方,是监狱世界的中心,那里有着最重要的核心。”
“行吧,你带路。”
流苏是没什么想法,反正有人带路,自己懒得动脑子,不过自己的好闺蜜倒是很正经,已经提着轩辕剑慢慢跟着。
“具体会遇到什么危险?”
“越是核心区域,里面关押的东西就越危险,至于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
紫苑带头领着方向,不知过了多久就遇到了危险,而且对黎恩来说是个老熟人。
“乐,哭泣天使,还是一大堆。”
面前出现的正是一大堆天使石像,不过面部狰狞,牙齿锐利,正虎视眈眈的望着黎恩这边。
“黎恩,你认识?”
流苏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些东西非生非死,但每一次眨眼,对面就会靠近一分。
摇光甩出剑气轰击在天使石像上,却发现毫无作用,连一丝伤痕都没有。
“哭泣天使,攻击手段是把人传送到过去时间点然后吸取其中的能量,睁着眼睛时,它们只是石像,但看不到它们的时候,就会动。”
听到黎恩所说的,三人也知道怎么对付它们,满满朝着内部走去。
只是很快,紫苑的灯光忽暗忽明,但每闪烁一次,哭泣天使就离黎恩它们近了几分。
流苏和摇光也在手掌中凝结出光芒,但也只是多撑了一会时间。
“我遇到过你们的同类,想听听它的结局吗?”
看着不断逼近的哭泣天使们,我倒是有点想笑,随时甩出一道光团照亮。
“第一次企图把我传送我到过去,结果它成灰了。第二次它想逃跑,我把它扔到黑洞去了,你们想试一试?”
此话一出,流苏她们再眨眼,对面也没有动弹。这些哭泣天使似乎有判断别人所说真伪的能力。
“还有就是你们似乎闭不上眼睛吧,要是你们之间互相对视会发生什么?”
此话一出,流苏和摇光自然也知道要怎么做,施展着术法将哭泣天使们全部面对面摆正,它们连离开的机会都没有。
“啧啧,没想到还有这种形式的怪谈。”
流苏拍了拍手,仔细打量着这种名字叫做哭泣天使的物种。
“继续前进吧,早点做完,早点休息。”
见其他地方没有异常,紫苑继续带路,同时又暗暗感慨了一句黎恩真是个奇人,短短几分钟就已经想到了制敌方法。
至于要真打起来也并非是怕它们,而是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谁知道会打出其他怪物来。
“你们有没有感觉不对劲的地方?”
摇光停下步伐,紫苑和流苏脸色也不对劲,这种怪异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就好像她们已经在这条通道走了很久一样。
“黎恩呢?”
紫苑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她们之间少了一个人,流苏和摇光也才发现这种事。
“不需要关心他,他要是出事,我们没一个能逃得掉。”
摇光倒是看的真切,与其关心黎恩不如先想想为什么自己等人会中招。
“随机传送?”
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其他三人消失就知道自己中招了。
闭眼感受目前所在位置,目前紫苑和自己所在的地方很微妙,就像在另一个空间里。
“原来是这样,镜面空间?”
面前出现一团黑色的雾气,不断变化,形象一开始变为我的模样,随后又变化成紫苑,摇光,流苏。
“怎么,害怕我?有灵智?”
想起之前进入空间那三道红光,原来那就是扫描用的,但却没感觉出来。
“你把我传送出来就是为了和我大眼瞪小眼?不对,不是你传送过来的。”
原来是两个不同的怪谈,那么就简单了,直接掐散对面即可。
对面的阴影竟开始瑟瑟发抖,对面是个什么怪物,想杀自己易如反掌,现在只能缩成一团祈祷死的时候不要太惨。
只是它并没有迎来死亡,而是被捏了起来,左右揉捏,变成了一个球。
“别装死,既然有智力,那么就好说了,我们有很多可以谈谈的事情。”
与此同时,地球的别墅里,灵力分身可没闲着,他正在钻研其他事情。
“黎恩,我说,你的这个分身,本体能感觉到吗?”
自从夏文听说黎恩会分身后就很好奇,毕竟谁不希望有能和自己完全一模一样的分身。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痛感是共通的,记忆是互通的,能力是共享的,可以说没有区别。”
“那岂不是就是另类双胞胎?”
“不,不一样,灵魂是共同的,毕竟一个人能做的事情太少。”
灵力分身说完便吹着笛子,音律流转,这个世界都仿佛静声,只为听近这一曲。
刚刚还想问其他问题的夏文又傻了,这家伙装就算了,偏偏还真会,这也太全能了。
“喂,你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不会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