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核心位置在前面?”
此刻,我正在牵着小黑球不断前行,这个小圆球是什么玩意还不清楚,但估计是某种阴影智慧生物。
它正在带着我往里面走,至于紫苑她们也在前进,以她们的实力根本不需要我帮忙。
“嗯?”
唤出永劫之锲,敌人已经在眼前,可以试试看它的威力了。
至于对手,那是一只虚空魔物,通体幽蓝,五大三粗,没想到连这种东西都有。
“太虚之握!斩!”
永劫之锲化作长剑,左手一抓,虚空魔物连率先攻击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隔空捏住,紧接着又是一击剑光。
虚空魔物怒吼出声化作烟气脱离黎恩的掌控,无数虚空魔弹凭空出现砸了出来。
“聚合,反弹。”
万千箴言一出,无数魔弹在空中暂停然后朝着另一边的空气砸去,虚空魔物立刻显现躲闪,但已经来不及了,一把火焰长剑直接插入它的躯体。
三招已出,虚空魔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现在除了顶级的邪神子嗣已经很少有什么怪物能是黎恩的对手,顶多就是收拾的麻烦些。
另外就是新出炉的永劫之锲实在是强的有点可怕,接近于万能,不过比起灭和焰她们还缺了点威能。
“黎恩!”
远处传来紫苑的声音,看来她们也赶到了这里,只不过身上也有战斗痕迹。
“你们没事就好,我们快到达目的地了。”
等她们三人过来,简单介绍了一下小黑球的来历,继续向前出发。
“所以那个所谓的核心是什么?”
“无尽能源,传说级甚至无限接近于神话品质,而用处也很简单,无尽的能源。”
紫苑回答着黎恩的问题,想要远程歼灭这个快分崩离析的监狱星球是不可能的,除非把这个核心拿走,只不过一旦拿走没有能量支撑的话。
“怪不得,等我定位坐标。”
拿出音速起子,朝着面前的空地进行定位,几秒钟后,一个蓝色的岗亭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每次看到这玩意突然出现就觉得厉害。”
流苏感慨了一句,她们都是通过系统的权能才能到达其他世界,而黎恩这个交通工具却能短短几秒钟来到这里。
“拿走就离开,下面的人已经做好准备了。”
紫苑早就从聊天群里知道黎恩的岗亭有什么能力,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安排。
“都进去,这里要塌了。”
摇光皱眉,无尽能源被紫苑拿走之后,整个空间都开始震颤崩塌。
岗亭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现已经不在监狱行星上,而是在本土,紫苑已经出去发令让所有武器对准监狱行星准备攻击。
无数威力十足的导弹向着天外那颗漆黑色的行星发起攻击,就算是这里也能听到爆炸声响。
“不愧是神话级的强者,想要摧毁一个小行星不在话下。”
“切,那算什么,只要再加以时日,我们也能做到。”
流苏倒是对黎恩的感慨很是无语,明明他之前还说在这里把天上那玩意射爆,结果倒是夸奖别人起来了。
摇光和流苏曾经也是神话大能,紫苑能做的,她们当然也能做到,只不过当年那场大战把自己的身躯都打灭了,想要恢复实力还有很久。
“有系统的帮忙,你们想恢复实力确实很快,我感慨的是能达到这种地步的人却不多。”
我认识的人也就夫子,紫苑,斯卡哈她们几个,但知道的邪神却要多得多,完全比不了。
“当年谁都不知道那些玩意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直到现在也是个迷。”
摇光似乎也有所触动,回忆起当年的生死大战,无数天骄都因为这个陨落,像她们这些站在顶峰的也不过是坚持的久一点。
“嗯?看来还需要加把劲。”
永劫之锲变化成一把金色长弓,金色的箭矢开始蓄力,摇光和流苏默默退了一步,她们其实很少见过黎恩出手,但每次出手都必然惊艳所有人,比如说现在。
“增幅,扩大,坍缩。”
蓄力之后,松开弓弦,一道长箭瞬间射出砸在了已经崩溃的监狱行星上。
只是长箭并没有引发爆发,而是中间化作一道漆黑的洞口,周围的残骸不断被洞口吸入其中,没错,那玩意就是一个小型黑洞。
“湮灭之能?蕴含着道运法则,真是好手笔。”
其实流苏有点奇怪,黎恩身上的气息和所有人都不一样,清新脱俗一副仙人之资,但修仙路已断,这仙又是怎么修的。
“黎恩,你是怎么修仙的?”
摇光当然也想知道,不过相比起流苏,在这种方面她反而更容易问出来。
“我修的是星辰诀,自创功法,以天上星辰为引,淬炼己身,星辰不灭,己身不灭。”
什么功法能够站着说话也能变强,那么星辰诀就是如此,只可惜不是什么人都能学。
“名字老土,不过威能极大,星辰不灭你不灭,倒也不是大话,只可惜学不得。”
“确实。”
虽然说大道殊途同归,但流苏和摇光已经有了自己的道,所以只是参考。
交谈了片刻,监狱行星已经几乎完全消失,至于影响,在紫苑的炮击之下又会有什么不利影响。
[特殊任务已完成]
[由于玩家的特殊性,无任何奖励。]
没错,如今我已经不能从系统那里获得什么奖励了,不过我也从来没有在乎这些。
“多谢诸位相助,不然我们也不会那么容易解决这个隐患。”
紫苑已经回来,她的心情很不错,毕竟大患已出再加上这次与其他世界的强者初次合作的印象很是好,未来也有基础来加深。
“大家互惠互利,更何况我们是同一个联盟,倒不如说你们世界已经开始重建,而我们还在过程中。”
流苏说着场面话,也明白大家之所以这么好说话其实是因为旁边的黎恩。
不过黎恩并没有参与这些政治讨论,而是默默看着天空,不是有什么异变,也不是什么有感而发,而只是在发呆而已。